等到哈哈和亚麻朵退到安全地段之后,
李岁岁看着张真源,

真的还要试试?
说句实话,
对于接下来的尝试,
李岁岁心里是没什么底气的,
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幕给李岁岁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可张真源却给了李岁岁一个坚定地眼神,
嗯,

试试,

李岁岁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放开抓住血藤鞭脖子上的手,
然后像第一次接触血藤鞭的时候握住鞭子的抓柄处,
可努力了两次之后,
李岁岁都没能够做到,
她实在是心有余悸,
还是不敢,
张真源看着李岁岁犹豫的样子,
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下眼神,
岁岁,

你见过驯马吗?


驯马?
李岁岁摇了摇头,

没见过,
那你见过马术表演吗?

张真源又问,

在电视上见过,
李岁岁看着张真源点了点头,
那你见过的马术表演上的那些马听话吗?


当然听话啊,

不光听话,还很聪明,
张真源看着李岁岁两眼放光的样子不禁冲着李岁岁微微一笑,
其实,

驯马很难,

因为虽然马聪明,忠诚,

但同时也是一种非常高傲的动物,

它们对于自己的驯马师的要求非常高,

初次和驯马师见面的时候,

马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试探自己驯马师的水平高低,

从而来决定自己是不是顺从地接受训练,

说到这里的时候,
张真源略略停顿后看向李岁岁,
李岁岁也皱着眉头看向张真源,

欺软怕硬?
你这个总结倒很到位,


也就是说,

我手里的这根鞭子刚才那种犯大病的表现,

是因为它不觉得我有驾驭它的能力?
分析到这一步的李岁岁不经有了一种,
“嘿,我这暴脾气的”想法,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抓着手里的血藤鞭只跳了1000下绳的数字实在是有点少了,
明明应该跳上一万下才对,
也许是李岁岁那恶狠狠的眼神过于明显,
也有可能是血藤鞭真的能够感受到李岁岁的想法,
总之就是血藤鞭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就像讨好一般,
绕着李岁岁的手腕貌似讨好的蹭了蹭,
但是它的这个举动却让李岁岁增添了一些信心,
毕竟现在的血藤鞭和之前的状态确实是很不一样,
李岁岁又默默观察了手中的血藤鞭一会儿,
这才抬头看向张真源,

可如果再次失败,

咱么还有办法能够制住它吗?
李岁岁的问题让张真源愣了愣,
其实在对于再次制约血藤鞭的问题上,
张真源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办法,
刚才血藤的缩小是因为被李岁岁的一顿臭骂,
可张真源很快就发现李岁岁的眼神中有着让自己熟悉的狡黠,
立刻会意,
要是这次血藤鞭还是不能被驯化,

那它对于你来说实在是没什么用了,

像这种没有用又只会搞破坏的兵器,

一会儿刘耀文用火灵力烧成灰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