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岁闪身就要向二楼冲去,被马嘉祺一把拉回了怀里,
楼上究竟是什么他俩谁都不知道,
他怎么能让李岁岁冲到前面,
马嘉祺让李岁岁跟在他的身后,安抚地捏了捏李岁岁冰凉的小手,
跟在我身后,

又用手示意李岁岁把插在靴筒里的激光枪拿在手里,
才放轻脚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楼上走去,
随着越接近二楼,
马嘉祺和李岁岁的鼻尖闻到了若隐若无的臭气,
就好像积攒了多少年的臭袜子堆积起来的味道,
这种味道李岁岁很熟悉,
当年在孤儿院的时候,
有个叫胖球的小男孩很不爱干净,也不爱换洗衣服,
身上就是这样的味道,
可为什么在这个破旧的楼房里会有这样的味道呢?
李岁岁心里想着,脚步却是不停,
人已经跟着马嘉祺迈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宽阔的走廊两边一个人都没有,
只是那股臭袜子的味道越发重了,
李岁岁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下眼神,向前走去,
就在即将路过一扇门的时候,
刚才那声像垂死小兽般的痛苦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
李岁岁和马嘉祺的脚步顿时被钉在了原地,
他们也发现在这间房门前,臭气显得越发的重了,
“阿毛……”
一声个熟悉的名字伴着熟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李岁岁和马嘉祺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张小朵?
张小朵的声音压得十分低,

阿毛你是不是还很难受?

你再稍微忍忍,

天马上就亮了,
过了好一会儿呻吟声才再次响起,
(阿毛)小朵姐姐,

(阿毛)我太疼了……

一声低低的抽涕,紧接着是吸鼻子的声音,
张小朵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毛……你忍一忍,

你想想那天李岁岁姐姐和马嘉祺哥哥他们来的时候和我们一起做游戏,

想想这些,

可能就不那么疼了,
张小朵的声音中有明显的哭腔,
听到李岁岁的耳朵里就像有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里一般疼,
她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发出声音,
直接伸手去拉门上的把手,
不出意外,门是锁住的,
听到门上传来的声音,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李岁岁连忙把耳朵趴在门上,手掌轻轻拍门,

小朵,

小朵你能听得到我吗?

我是李岁岁,
听到门外的声音,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李岁岁连忙又轻轻拍了几下门,

小朵,

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我是李岁岁呀!
岁岁姐姐……

张小朵压抑的哭声从门里传了出来,
你怎么才来呀……

阿毛……阿毛他就要死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张小朵已经失声痛哭,
而紧跟着传来了更多孩子的哭声,
李岁岁眼睛都红了,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被发现不发现,
被发现了更好,
只要刘部长那帮禽兽敢出现,
她就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退后两步李岁岁就要撞向木门,
就听“哐”地一声,
马嘉祺已经飞起一脚踹在了门上!
那扇木门在马嘉祺的脚下应声而开,
李岁岁率先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