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很疑惑。
蓝曦臣有点害怕。
蓝曦臣非常惊恐!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弟弟脸上看不到任何信息了?!
是哥哥做错了什么吗?忘机,没有信号了,开机呀……
蓝忘机面无表情,甚至眼神有些幽怨。
蓝曦臣:诶嘿?
蓝忘机四下看了看,还是开了灵识和哥哥进行无声的对话。
“兄长,不是忘机不想开机,是……开不开了。”
蓝曦臣:!!!∑(゚Д゚ノ)ノ
忍住内心的震惊,蓝曦臣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忘机你,面瘫了?”
这件事还要从三天前说起。那天魏无羡突发奇想要回云梦摘莲蓬,便央着蓝忘机御剑带他去,蓝忘机当时也是想着许久没去了,便带着他过去了。在莲花坞蹭了几顿饭,并再次被江澄撇着嘴讽刺是面瘫后,两人带着莲蓬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然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蓝忘机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竟然……真的面瘫了。
乌鸦嘴江晚吟。
蓝忘机很不雅正的扯了扯自己的脸,趁着魏无羡还没醒,赶紧溜去找了医师,结果在回去的路上就和蓝曦臣打了个照面。
“咳,医师有开药吗?”蓝曦臣手握拳放在嘴下咳嗽了一声。
蓝忘机轻轻点点头。
初秋的风微凉,带着树上的花也飘落下来。兄弟二人相顾无言,气氛略有些尴尬。
“那个,忘机啊,这两天不要吹风啦,好好将养。”
说罢便施施然飘走了,留下蓝忘机一人风中凌乱。
蓝曦臣出了山门便直奔云梦,好不容易有两天空闲时间,赶紧去找老婆才是要紧事。
恰巧江澄这两天也没什么事,蓝曦臣到的时候正宽了衣倚在榻上,见他来了,伸手拉过一个椅子,又把面前刚剥好的橘子拿给他。
“尝尝看,今年新贡上来的蜜橘。”
蓝曦臣掰了一瓣放进嘴里,果然甜得很,便给江澄嘴里也塞了一个。
江澄正看书,下意识地张嘴吃了,眼睛都没抬起来。
“晚吟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蓝曦臣好奇,凑过去和他一起看
“《伤寒杂病论》。”
“嗯?怎么又兴趣看这些医书了?”
江澄放下书,伸了个懒腰,又张嘴吃了一口蓝曦臣递过来的橘子。
“随手拿的,懒得换了。”江宗主撇撇嘴,“着实没意思,看得我直犯困。”
蓝曦臣拿帕子净了手,扶他坐好,“也该歇息了。”
两人洗漱之后便躺在床上,床边只燃一盏小灯,映得人温温柔柔的。蓝曦臣怀抱着一个多月未见的爱人,轻轻亲了亲江澄的额头。
窗户开了条小缝隙,此时有点微风,吹得烛火也有些晃动,似乎是随着墙壁上的人影一起,此时更是应了景,将整个屋子都衬得旖旎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江澄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通传说含光君和魏公子来了。他皱皱眉,想着前几天不是才来,一脸苦大仇深地爬起来,不情不愿地洗漱换衣,黑着脸去了前厅。
喜闻乐见。
江澄坐在椅子上笑得直捶桌。
蓝曦臣在一旁淡定倒水。
魏无羡有些尴尬地坐在他旁边,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你小子别笑了!”
江澄稍微收敛了一点,揉揉脸颊,伸出颤抖的手去拿杯子。
这下可算是彻底清醒了。他看着蓝忘机那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根本忍不住,只好看在蓝曦臣的面子上悄悄地掐自己大腿。
“咳,治面瘫嘛,也不难,你让虞先生给你扎两针就好了。”
蓝忘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要不……我来?”
蓝忘机拽着魏无羡起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勉勉强强行了个礼,而后一路火光带闪电向虞先生处飞奔去也。
好在虞先生医术了得,一个时辰之后蓝曦臣就觉得连上了信号。
然而次日清晨……
“蓝涣,你在干嘛?”
泽芜君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澄,指了指自己的脸。
面瘫是传染病吗?
江澄愣了一会儿,随即笑起来,哆哆嗦嗦地拿出了一包银针。
“别怕蓝涣,我那医书不是白看的。”
泽芜君神情宛若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几乎破门而出去了虞先生处。
今天也是双壁同患难的一天呢。
—————————————————————————
蓝二公子:我严重怀疑江晚吟给我兄弟二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