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吧?
没……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伤我!
商段捂着腰从地上站起来,凶神恶煞的看着张真源。

我让他踢的。

怎么?

你有意见?
一看到乐郴渊来了,商段立马就泄了气。
外公,你怎么也来了?


还不是你让人来找真源,外公以为你生病了呢,就赶紧过来了。

倒是没想到啊,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乐郴渊冷着脸看向商段,起初他和女儿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同意,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总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心机太重,跟个变态一样。
女儿出事之后,他沉浸在悲伤之中,却不曾想这个男人居然偷偷收服了他手底下那么多懂事。
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那些懂事一开始都是中意自己女儿的,再仔细想想还有女儿的那份遗嘱,他女儿即便再怎么瞎了眼的爱他,也不可能把所有股份都给了他。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乐郴渊已经在派人查这件事了,如果查出来女儿的死真的和这个男人有关,他一定不惜一切除掉他!
在此之前,他可不能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却也不能让他好过!
父亲,您误会了。

这丫头不听话,放走了我养了很久的宠物,这才要教训教训她。


商先生养的宠物,竟是活生生的人吗?
张真源站在乐芽的身边护着她,看向商段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第一次被人拿这种目光看,商段气的脸都红了,但碍于老爷子在,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父亲,您这算是非法囚禁,我把人放出去,也是为了您好啊。

况且,况且母亲才离世多久啊,您就,您就干这种事……

您对得起母亲吗!

乐芽故意掩面,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她的话同样也点醒了乐郴渊。
是啊,自家女儿才去世多久,他这就上赶着去养这些女人,还把人带到家里藏起来养着!
再深想一下,那么多人,他怕不是早就开始囚禁这些女人了。
乐郴渊越想脸越黑,看看自己女儿这些年是嫁了个什么王八蛋啊!

你别胡说!

父亲,您听我解释。
商段此时脑子都炸了,他是没想到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女儿,此刻居然向她外公告状了。
这伶牙俐齿的能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够了!

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你居然还有脸跟我狡辩!


父亲……
商段此时有些慌,他担心乐郴渊把他给赶出去,这样他的很多计划都不好实现了,但他也不怕被赶出去,反正股份他已经到手了,赶他出去又如何。
丫头,你说怎么办。

乐郴渊把决定权丢给了乐芽,他也想看看自己外孙女对她这个爹是什么态度。
外公,父亲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自然是不可原谅的。

但他……毕竟是我父亲啊!

我做不出什么惩罚他的事情来。

听这话,商段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
外公,我觉得我们开始报警吧。

表情瞬间又垮了。

报警?
但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这么做。
对啊本来就是违法的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处理更合适。

乐郴渊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又能不让他好过,又能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达。

好!

那就报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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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哎哟,乐芽,你这是在给老爹放长假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