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任由于弋揪着他的衣角。
渐渐的,于弋手就从衣角往衣服里面伸了,温暖又舒服。
宋亚轩开口,声音略微沙哑。

别乱摸。
于弋也意识到好像不太对劲儿,火速的把手伸回了被子里,当做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
宋亚轩闷闷的开口。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照顾人,你可别破坏了我的口碑。
于弋眨巴眼睛,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偷笑。
那我争取好好的生病,让你第一次照顾人的经历顺顺利利的好不好。




……
一阵嘈杂纷乱的脚步声临近,刘耀文端着有些微烫的碗跑了进来,因为有些着急微微穿着粗气。
宋亚轩白了刘耀文一眼,一脸无奈。

把药端给我。

喏。
刘耀文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愣是像一个局促的小孩,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于弋有些看不下去,摆摆手,让他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自己刚想结果宋亚轩的碗的时候,被宋亚轩一个巧劲躲了过去。
?

你干嘛?


我喂你。

我来我来!

边呆着去。我妈让我照顾好于弋,有你啥事,你有啥名分?


得得得,咱十几年的交情比不上一个女人,见色忘友的臭小子。
刘耀文不服,却只能干瞪着他的狗狗眼,看着这个温馨的画面,怎么这个房间里还有点酸酸的味道?真奇怪。
于弋见宋亚轩不把勺子给自己,也不矫情,直接抢着碗咕噜咕噜的就喝了起来。
这下轮到宋亚轩傻眼了,他本想学着电视剧里那样舀上一勺药,轻轻地放嘴边吹一吹,然后送到于弋嘴边,没想到她却是个实在的,跟梁山好汉喝酒似的,直接灌。甚至,如果条件可以的话,还可以嘴对嘴喂药,也不是不可以。
老天爷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宋亚轩用力的敲了敲脑门,让自己清醒。
于弋砸吧嘴,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怪苦的。



给在旁边无脑吃醋的刘耀文给整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

笑什么?

刘耀文,你最好有事。




哈哈哈咳咳,没什么,想起开心事儿了。
于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转过身,将碗递给宋亚轩。
至于宋亚轩呢。
刚才已经趁于弋不注意把勺子放在背后了,现在直接顺势接过碗,把勺子放了进去。
哦,那个碗什么的,你就放厨房洗水池里,我明天早上去洗。


没事儿,这碗上又没什么油,顺带着就洗了。
那也行。


你好好休息吧,我今天跟刘耀文儿睡。

走了,刘耀文儿。
说着,就先行一步,去楼下洗碗去了。
刘耀文凑近床边,撑着下巴看着于弋。
干嘛?

等宋亚轩上来把你胖揍一顿吗?


哎呀,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时间啦,再看看你嘛~
刘耀文跟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献宝似的递给于弋。

呐,喝药嘴里是不是苦巴巴的?我从小喝的药,都是甜甜的,没什么感觉,但是,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子,我就爱上了吃大白兔奶糖,现在正好有一个,给你去去苦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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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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