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声不断。
恒古完全没有预料到,炁玉会这样说亲就亲。
更没有准备的是——两人早已说好,将对方当做至亲看待!因此,察觉到自己的一些不妥和无法克制,恒古都会在晚间一遍又一遍的练字,让自己静心。
可现在,炁玉亲了自己。之前所有的静心,所有的克制全成了流水。
喜欢炁玉,甚至是说,从未对人产生过这样炙热的感情,全都赤裸裸的呈现在恒古面前。让恒古想不面对都不可能。
顺从自己的心,恒古在炁玉准备后撤的时候,反客为主。
恒古怎么?
恒古你是想挑逗了我之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
迎着恒古在唇齿间的呼吸,炁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回到。
炁玉我没有!是你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还没出口的话还未说完,炁玉的声音全被恒古的亲吻覆盖。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学了两遍就变得如此熟练?”
感受到恒古生涩的唇变得越来越熟练,甚至超过了自己,炁玉突然非常的讨厌起恒古经常拿在手里的医学典籍。
炁玉东方!
趁恒古呼吸转换的一瞬间,炁玉脱离了恒古的亲吻。
喘息一口,在恒古再次要亲上自己的时候,要恒古不再看一点儿描写男女身体的医书。
笑出声来,恒古将炁玉一抱。
恒古若是你连这儿都要吃醋,那这儿醋可就吃不完了!
双手搂上恒古的脖子,炁玉可没有什么放不开。
大刺刺的在恒古身上一坐,搂着恒古接着说道。
炁玉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不让你看别人了!就是医书也不行!
呵呵一笑,恒古抵上炁玉的额头。
恒古既然你闯进了我的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炁玉当真?
伸出手,炁玉勾住恒古右手的小指头,要恒古立誓。
把炁玉的指头一勾,恒古立誓道。
恒古当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满怀欣喜,炁玉低头咬上了恒古的唇。
炁玉记得你说的话!要对我好!而且,只对我一个人好!
以为炁玉的话的意思是,要自己一心一意只爱他一个人,恒古回了一声“好!”
扶住炁玉的头,加深了两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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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沙河镇到了!”
心意既定,时间就像飞逝。没一会儿的时光,车外传来了小厮到沙河镇的消息。
恒古把一旁桌里的防疫面纱一戴,拿上医药包,对炁玉一笑,下了车。
还没跨过防疫的围栏检查口,炁玉已经跟着下来。
恒古你别去!我一个人去就好!
上前抓着恒古的衣袖,炁玉没打算让恒古一个人踏进沙河镇。
炁玉既然我们都跟着公子来了,没道理只让公子一个人进到镇里!
炁玉我也会些医术,可以给公子打下手!
让小厮驾车先过了关卡,炁玉握着恒古的手,过了士兵把手的沙河镇围栏。
将炁玉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恒古满眼笑意,带着炁玉直接去了灾情最为严重的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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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先生救我全镇性命!”
英姿飒爽。早在恒古、炁玉到来之前,差点儿为救众人,把家底全都掏空的柳无双,真诚的向恒古道谢。
恒古柳姑娘,这本就是我份内之事!快快请起!
伸手将柳无双一扶,恒古没有看到柳无双眼底一闪而过的倾慕眼神。
但陪在恒古身旁的炁玉,却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一片酸涩,前一刻还不觉得柳无双碍眼的炁玉将手里扇火的蒲扇一放,上前先一步拉开了柳无双的手。
炁玉我家二郎说的不错!柳姑娘不需这样客气!
柳无双一听,炁玉叫恒古“我家二郎”,再看炁玉眼里隐含的主权,自然知道了这是炁玉在给自己下马威,也是要自己知情识趣一些,不要靠恒古靠得太近。
嘴角笑容增大,柳无双两手握住炁玉的胳膊,眼底回道“姑娘与先生还未成亲,我便还有机会!“我家二郎”,不一定就是姑娘说得,我说不得的!”
还有什么不清楚。
沙河镇的疫情,是天道要自己看清“天下生灵,当以大爱相待,方为天君!”,更是以恒古为饵,要自己知道,恒古可以爱自己深沉,也可以喜欢别人喜欢得不要自己,炁玉眼里厉芒一出,在柳无双胳膊上留下一圈红印,松开了柳无双的手。
笑得更加让人觉得像一轮太阳,柳无双两眼落向恒古。
“先生原来和恒古姑娘是未婚夫妻!是无双失礼了!”
全不见柳无双的半点不好,恒古有礼的让柳无双不要再在自己的药庐前逗留。
恒古柳姑娘!这里都是剩下的重症病人!姑娘没有和我与恒古一样,涂了防疫的药材。还是早些回去,免得染了疫症!
眼一笑。
柳无双不仅没走,还将眼里的倾慕赤裸裸的露在了恒古面前。
“先生一心救助我镇上居民!无双岂能离开!”
心动不如行动!
炁玉岂容柳无双如此猖狂。
跨过恒古,一把抓住了柳无双的手。
炁玉柳姑娘还是回去的好!
炁玉这里有我和二郎就行!
目光对撞。
柳无双可不想炁玉只是这样冷静的吃醋。
她必然是要让炁玉深深地将恒古刻入骨髓。非恒古不可。
“恒古姑娘!你说的可不算!”
一甩手。柳无双让众人看清了炁玉的刁蛮,也让众人看清了恒古的出色。
霎时,恒古和炁玉成了众人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