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吴二白震怒,训斥着伙计,众人围坐成一圈,霍锦惜心不在焉的转着笔开小差。
等吴二白把命令发下去,又规划了一番下地下河的计划,众人都离开营帐后,霍锦惜敲了敲笔,看向吴二白。
“二白啊,姓焦的从被抓到逃跑,不过两个小时。”

“好好寻思寻思,咱这队伍,不大干净。”

吴二白应下,出了这种低级错误,霍锦惜没当众劈头盖脸的训他一顿,已经是给了他三分薄面。

“贰京,给我查!”
她起身,拍了拍吴二白的肩膀,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黑瞎子正在听墙角,见她出来,又立刻板板正正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黑爷不去陪你那小女朋友,站在营帐外吹什么风?”

霍锦惜淡笑道,给黑眼睛扯了个台阶,黑眼镜正色道。

“十个零的交易。”

“您应不应?”
“你先看看这交易值不值十个零。”

十个零对于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大钱,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黑瞎子。
他都有解雨臣这个提款机了还想方设法的挖她的家业。
黑瞎子引路,霍锦惜跟在他身后,他们走过了桥,来到一处清净的竹楼。
黑瞎子敲了敲门,里面的一个小姑娘开了门,霍锦惜往里面撇到了一摸熟悉的身影,身形顿住,随即扭头就走。
对于她来说,这太突然了。
黑眼睛笑了笑,叫住已经走到院子外的霍锦惜。

“找了他十年,给我下了这么多活,如今见了面,连话都没说就要逃?”
她脚下一顿,不敢回头。
终是那近情情怯,她现在以什么样的身份靠近他?要带他回家?还是让他在这里过普通人的生活?
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这样的问题,她怕了,怕他忘了她。
“他还记得我吗?”


“他忘记了所有人。”
黑瞎子走出了院子,陪她走到河边,慢慢的讲述着当年的情况。

“吴三省当年把他带到了这里,他和一个叫锦惜的女人生活了十年。”

“他的失忆和雷城有关,真相需要你亲自去追寻。”
“吴三省为了让我去雷城,还真是煞费苦心。”

霍锦惜冷笑着,河水倒影出她的模样,红衣黑裤,宛如二月红当年的穿搭。

“那个叫锦惜的女人,是她假扮的。”

“我逼问过她,她说在二爷睡觉时,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锦惜。”

“那个女人为了留住二爷,告诉他自己就是锦惜。”

“你刚看到的那个小丫头,是他们的女儿。”
得知真实情况,霍锦惜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你说我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从地面上捡起一块石子,扔进了河里,那荡漾的波纹宛如她的心境。

“我觉得你该去见见他。”
霍锦惜摇了摇头,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水面,声音依旧淡漠。
“我想要静一静。”


“您呢要是想发泄一下的话我可以当沙包。”

“一分钟五百块钱。”
黑瞎子调节着气氛,嬉皮笑脸的说道。
“奸商啊”

“十个零一分不少。”

黑瞎子的手机叮咚了一声,顿时,他看霍锦惜比亲妈还亲。

“我谢谢您老嘞。”
十一个零,这人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