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只是切换了某种规律,如今却指针都不稳定了,来回的转。

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可能触碰了某种机关。

水经注里记载了一种机关,可以破坏方位。
“刚刚走的是那边”

霍锦惜指着王胖子刚才指的方向说到。

“为什么呀?”
霍锦惜用手电照了照地下不起眼的陶罐。
“我们一共走了十二个岔路口,每一个岔路口的陶罐摆放都不一样。”

“这应该是第四个。”

“我的记忆里有每一个岔路口的陶罐,但是有一条路很不一样。”

“那是迷宫之外的路。”

霍锦惜捡了几块石子,在刘丧画出的地图上摆放着。
“但是,甬道修一半就停了……”


“我们可以试一试”
霍锦惜拿笔指着这条路,有些犹豫。

“最好不要走”

“是啊,这条路没修好,很不符合常理。”

“这路不吉利。”
霍锦惜的嘴角抽了抽,不吉利?小哥,你开玩笑呢?咱吉利过吗?

“你感觉到了什么?”

“说不准,但是一般地宫里,不会出现甬道修葺一半就废弃的情况。”

“就就那玩意?”
王胖子手指比划了比划,人手贝的模样。
“我也感觉很不好”

“但是接着绕下去,也会越来越危险。”

“这已经是第五遍了”

吴邪背起背包,看着眼前那条路。

“不管了”

“走”

“玩狠的。”
这次,霍锦惜开路,张起灵断后。
霍锦惜带着路,走了很久之后,突然停止了。
吴邪走上前,照了照那块拦路碑。

“依次往前百多引,入者无返,永不见天日。”
胖子在一边碎碎念,吴邪站起来,拍了拍胖子。

“胖子,你信吗?”

“要跟别人来,我还不信。”

“但是你,我信”

“你多邪啊?”
刘丧照了一下吴邪,又看了看碑,心里打鼓。

“我不信”

“继续走。”
霍锦惜看了看刘丧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这种甬道目前看来很有可能是工匠们留下的洞,不会有事的。”

刘丧点了点头,几个人看了看前面的那个洞。

“这怎么看怎么不想是给人过的。”

“他要是不立这块碑,我还不信他说的,这后边肯定是出口。”

“你怎么确定的?”

“没听霍前辈说嘛?这是当年的工匠留下来的逃生口。”

“我打头阵。”

“霍前辈掩护,小哥殿后。”
王胖子说着就要往里面钻,吴邪赶紧给他揪出来。

“哎,你说你要是这么胖,你万一卡里怎么办?”

“我们几个不得被堵死啊?”

“这样,我打头阵,霍前辈掩护,你殿后。”
吴邪这么安排很有道理,霍锦惜是女子,身形瘦削,如果前面有危险吴邪应付不了,她可以越过吴邪解决危险,小哥在后面可以照顾胖子,万一后面有危险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走”
刚进洞,霍锦惜就感觉这不是人钻的,她都这么瘦了,进去之后一点能活动的地方,前面的吴邪艰难的喘了口气,问道。

“胖子,你还行吗?”
王胖子摘了背包,艰难的钻进来说道。

“没问题,我最近减肥很成功。”
爬了大约几百米,王胖子喊着休息,刘丧也是满头大汗。

“这找到出生的感觉了。”

“距离到头还有很远”
几人休息了会,一边爬一边聊。
吴邪和王胖子聊着阴曹地府。
王胖子又和霍锦惜聊着宗玉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