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比武场地,她看着诺大个擂台心想“这次玄风师伯下了血本,终于肯修善擂台了”说着她将试法石放在擂台中央,古往今来每次对决都要试法以后才能对决,这样以免有人动歪心思使用什么旁门左道之术对参赛者不公。
而另外一边的三人来到天街处,他们合力将天街上的法阵改变,剩下的空间也随之变幻后心满意足的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到时候结界一开那些要参加收徒仪式的弟子就会根据规则进行安排。
穿过那片林子后三人终于来到了清花派脚底下的第二村,屠护看着柳香村二字顿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扑面而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一瞬间的难受,心如刀绞那般疼痛,一股热泪盈眶而出,让人好不自在。
而在一旁的菱越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的变化,她朝着屠护关切地询问“你还好吗?”,屠护擦干眼泪后跟菱越说“没事,进去吧”说着他踏进柳香村的那一刻突然跪单膝跪地,他捂着自己的脑袋,那种不安的情绪吞没了屠护的一切。
菱越和鹤擎天见状连忙走到屠护身边,菱越看着满头大汗不止的人焦急地询问“屠护你没事吧!”,屠护疼的直发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到这里就会那么难受,难受到感觉下一秒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过了很久屠护便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村民纷纷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老大娘询问“小姑娘,你的朋友他怎么了?”,菱越摇头望着那大娘,她开口“这里有没有休息的地方?”,那大娘和蔼的说“你们就来我家吧,我家正好有客房”,菱越不停的道谢,她发现这世道好人还是比较多的。
她朝着对面的鹤擎天开口“先扶屠护到这位大娘家,等他醒了再说”,鹤擎天将晕倒了的屠护扶了起来,两人扛着屠护跟着那位大娘走了。
来到大娘家中,安顿好屠护后鹤擎天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那大娘,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答谢的,这十两银子就当我的谢礼吧”,那大娘连忙拒绝“用不着用不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银子我哪能收啊”,鹤擎天摇了摇头“这怎么好意思呢!”他往那大娘怀里塞了一张银票,他实在不好意思的说“我们本来是想拜师学艺的,只不过我兄弟他可能太操劳了一时就晕了过去”,那大娘一脸淡然的说“最近不少人从这往清花派而去,都是拜师学艺的,大娘我知道”。
此时菱越正好从房间出来,她朝着大娘鞠了一躬“感谢大娘肯收留我们”,那大娘摆了摆手“没事的,就当大娘我行善积德罢了”,她坐在大娘身侧询问“大娘,你家要办喜事了吗,怎么张灯结彩的?”,那大娘笑的合不拢嘴“我儿子去迎接第一村张打铁的女儿”,菱越想了一下就从纳戒内掏出一根白玉簪子递给那大娘“一点心意不足为奇”
“这也太贵重了吧!”那大娘惊呼,她没上手去接那簪子,菱越将簪子放在桌子上后说“这簪子不值几个钱,况且我既然要走修练这个道路就没有心思记挂男欢女爱的事情了,这簪子用不上那就太可惜了”说着她朝着鹤擎天开口“等一下我们去村里走走,晚一点参加成婚礼”,那鹤擎天闻言立马起身和菱越往外头走去,他知道这样才能让那大娘收下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