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睡醒了的人,他感觉浑身上下酸疼的要命又感觉自身湿湿的很是难受,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那浸满水的发丝,他颇有些惊讶的说“难不成我在这河边睡了一宿!”说着他赶忙起身。
他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上下全是泥巴,脏的要命,他将是泥的衣服外套脱下,鞋子也一并统统脱下往河里涮了涮后挂在树上,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落魄,自己有钱都不知道往哪里花,那种痛苦。
找了半天的树枝终于凑齐了,他将树枝放到河边那些没有植被所在的地方,只见他念动口诀“炎火之灵,起!”他指间一挥,小火堆就这么生了起来,他坐在石头之上闭上双眼尝试用内力将已经湿了的头发烘干。
一股子热气从头上冒出,深吸了口气继续发力,三下五除二的头发丝干的差不多了,他拿出怀中的储存戒中掏出雕刻着兰花的银冠将头发束上了以后一根簪子插入其中后起身将挂在树上的衣服到河边洗干净以后放到火堆旁烘干。
“也不知道屠护还有菱越那边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好吃饭”贺擎天望着一轮明月叹了口气道,他是真的很想他们了,哪怕是自己在外面了,也想他们了。
花园内蓝凌看着硕大个桃树感叹“这桃树的比我年纪还大吧?”,身后传来一阵的鼓掌声,她回眸望去,发现来人竟是清花派的长老沈清水,她原本想给人家行礼之时被沈清水连忙拦下,沈清水笑着说“哪有长辈给小辈行礼的呢,况且这个礼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不然风华叔叔要说我了?”。
闻言蓝凌无奈的摇了摇头“按你这说法,你年长我好几百年或者好几千年,按年岁我得叫你祖宗来着”。
只见沈清水笑了笑 “这桃树是我师父所种下的,大概也有一千五百年的历史了吧”沈清水望着那桃树感叹,心中的思念犹如潮水般冲刷着那破碎的心,让自己陷入迷茫之中。
看到眼前这个伤春悲秋的人蓝凌有些好奇的询问“其实我确实不理解你和你师父之间的事情,在我看来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这个道理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伦理道德这方面更加了,况且你师父还是一派之长,我………”。
闻言沈清水眉头一皱而后舒展开来,她语气中带着满满的爱意的微笑“我和他彼此相爱为何不能在一起,这世间无人反对我与他相爱,这不就得了,我还在乎些什么呢”她松了口气后转身离去,留下发着呆的蓝凌,她还是不解,毕竟这件事又被人伦,她是做不来那样的事情的。
穿好干了的衣服后将火堆灭了后拿剑起身而去,他根据太阳的轨迹变动所走,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一片真果园。
他有些好奇的说“这什么神仙地方啊,瓜果蔬菜应有尽有”说着他摘下一颗苹果吃了起来,正好自己肚子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