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窗外的一缕清晨微光慢慢散开,陈雨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卧室里面有一个洗手间,来的突然,陈雨莲现在才看清自己的长什么样子。
天然去雕琢的容颜,白净的脸庞带着稚嫩的婴儿肥,眉眼间淡淡的忧愁,显得气质淡泊而出尘,是让人看着很舒服的样貌。
陈雨莲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的一张脸,蹙起眉来,尤爱适合清冷、寡淡的表情,当她不笑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怪不得闰哥看不出来陈雨莲有什么变化。
“莲妹!”门外有人在喊,才把陈雨莲飘远的思绪拉回。
陈雨莲打开门,疑惑的问:“闰哥?怎么了?”
闰哥收回手,笑着回答:“莲妹,我马上要工作了,这是钥匙。”
陈雨莲伸手拿过钥匙:“好的,闰哥,路上注意安全。”
闰哥收起笑,突然严肃的看着陈雨莲,陈雨莲心虚的看他,说话也有些慌张:“怎.么了?”
闰哥皱眉,委屈地看着陈雨莲:“你都唔说想我!”
“啊。”陈雨莲一愣,没有反映过来,突然见他痞笑地凑过来,陈雨莲不知所措,霎时不知道怎么躲开。
他不笑的样子看起来很傻气,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样子,做的理直气壮。
反倒是她紧张的厉害,温润的触感在唇角停留,一触即离。
陈雨莲心里像炸开了花,慌乱中又带点涩涩的,被吻过的唇角麻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莲妹!我走啦!”闰哥穿着一件港式的花短袖离开,他心情大好,下了楼,不自觉的吹起哨子,经纪人家居在楼下等待。
良久,陈雨莲唇边漾起淡淡微笑,如冬日般梨花开落。
陈雨莲望着手里这串钥匙,再看看乱七八糟的四周,她觉得有必要好好整理一番。
想着,她撸起袖子大干,被套枕套什么全部被陈雨莲掀起来,还有杂七杂八丢在地上的衣服,真是,明星的住的地方都这样吗。
陈雨莲把所有的衣服还有被套枕套全部泡在卧室的浴缸里,好不容易在窗台找到一块肥皂,认命的开始浣洗时间,等到她洗完已经正午了,闰哥还没有回来,冰箱里出了喝了一半酒瓶和罐头,其他什么也没有,陈雨莲没有钱,只能等闰哥回来给自己带吃的。
陈雨莲看着桌上的老式电话,貌似这个电话,要用手转才能打通,现在怎么还有人用这个电话,陈雨莲又好笑又好气,饿肚的咕咕叫,想着还是算了。
门外有人敲门,陈雨莲就着门铃的口看清楚来人。
是闰哥的经纪人何家局。
“局哥,你怎么来了?”说着陈雨莲打开门。
局哥笑笑,摘下墨镜:“闰哥让我给你带点东西。”
“哦哦。”陈雨莲接过东西,烧鹅的香味诱惑着陈雨莲,她打开一看,是一盒烧鹅还有腊味烧饭。
“谢谢你,局哥!”陈雨莲感激的打开盒饭,终于有吃的了。
“你吃饭了吗?”陈雨莲看看烧鹅,问啊。
“吃了,闰哥晚上回来。”虽然顶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但是看着没有恶意,而且还带了这么美味的烧鹅饭。
“嗯嗯,那个闰哥晚上回来,你可以帮我买些菜吗?”陈雨莲想了想,毕竟住在别人家里,除了做点事情来打发时间就没有其他了。
“这...”何家局一愣。
“我想做点饭感谢你们,但是身上没有钱。”陈雨莲局促的低下头,那个包裹她早就翻了,除了一些衣物,其他什么也没有。
“哦,没事,剧组里有盒饭,陈小姐不用麻烦的。”何家局点点头,倒是没有尴尬,一个小姑娘大老远从乡下跑过来找闰哥,身无分文是正常的,看来要和闰哥提醒一下。
“嗯,还是谢谢你。”陈雨莲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这样待在这是待不长久的,还是先挣点钱,找点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解决吃的事情,但是现在她身上除了一张身份证和一些衣物,其他什么也没有。
陈雨莲看着恍然一新的三居室,满意的笑笑,她打开电视。
电视也是带着两根天线的那种,黑白的屏幕,打开发出沙沙刺耳的声音,只有等转到台的时候,应该是收到信号才停下吵杂,怎么电视也是这种,陈雨莲好笑的看着这种黑白老式机,现在不都是4k高清电视吗....
一打开就看见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国字脸男子,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讲着。
本台播报,今年是1978年姜江,会有少许降雨........
说着画面一转,一个穿雨衣的记者遮着一把倒掉的伞,正在大雨中拿着话筒严肃的播报:“请大家注意防寒,外出记得带伞。”
什么鬼!!!!
哈哈哈,别开玩笑了。
陈雨莲恍惚的关掉电视,心里想这电视肯定是转错台了,怎么会说现在是1978年,现在明明是2019年!
等等,陈雨莲已经不是以前的陈雨莲,那为什么不能是1978年呢?
陈雨莲打开窗户,看着外面,这弯弯曲曲的大街小巷,来来往往,男人都是戴眼镜,肩膀上纹着青花,女人都是烫头,穿着紧身的裙子,丝袜。
陈雨莲不敢下去,怪不得,自己穿得这么老土,一开始以为是这个身体是乡下的,可能都是这么穿。
等等,陈雨莲从包裹里找到身份证,当时找到没细看,就看到陈雨莲名字。
陈雨莲,1960年3月25日生,姜江调景岭人。
这这这,看来真的是穿了,而且这种纸质身份证,明显只有以前才有。
陈雨莲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的有些迷茫。
自己穿过来到底为了什么,而且穿越不都是车祸什么,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穿了,而且还穿到1978年姜江来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