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惩”
话还没说完陆绎的嘴便吻了上去
两人交错缠绵,陆绎渐渐的想把今夏身上的衣裳退去
就在二人只剩一件内衣时,陆绎把今夏逼的靠在桌子上
本以为二人此时会发生什么时, 岑福像个无头苍蝇似的闯了进来,看到了二人相拥的那一幕
“大人,六扇门来报说…”岑福猛的看到了那一幕脸红着出去把门关上了
这时二人才意识过来这不是在家里,他们尚未成亲
陆绎赶忙把披风在今夏身上,裹成了个粽子放到床上
自己又快速的穿好了衣裳,追了出去
“岑福”
陆绎的声音传了出去
“大…大人,我什么都没看到,对什么都没看到”岑福心虚着说
“你说,刚才六扇门来报什么”
“是,是长安,他来和大人禀报上次探案的成果”
陆绎白了岑福一眼说道:“下次没什么大事,就不要随便来我的房间找我,还有要敲门,今天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是”
陆绎真的是要快气死了,若不是岑福这一下,他说不定就和今夏发生什么了
第二日
长安和今夏又到了那个桥下探案
这次他们把那个大箱子挖了出来
满满一箱子的火器
看来这次的案子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了
“长安我们快去并报大人”今夏看看火器,又看看长安
“好”
“这是从哪找到的”路绎看着一大箱火器不可置信的问
“这次是跟我们办的案子有关”
长安抢先一步回答
陆绎瞪了他一眼
长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经过今夏和陆绎的细说之后陆绎了解了个大概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
今夏正要往前走
陆大人一把拉住了他:“伤口好些了吗”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在他耳边划过
“嗯,好多了”陆大人见今夏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看着也不像是个受伤的样子
这样他也安心了许多
到了地方
陆大人听了今夏的分析,心里就开始有了自己的对策
“我们,这几天派几个人一直在这里蹲守,记住,切不可轻举妄动”陆绎的眼神越发冷酷了下来
“好”长安
“嗯,大人还真是狡猾”今夏一脸顽皮地看向陆大人
“你说什么?”陆绎是真的没听清
“啊…没…没什么”今夏笑嘻嘻的看向他家的大人
而此时呢长安在他俩旁边已经吃了一嘴的狗粮了,他特别清楚他哥的意思
陆大人那边
“这次的案例可不简单,但是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有如此高的武功,一夜之间将一个村子灭了”陆绎看着岑福给他的笔录
“哼……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陆绎喃喃自语道
“大,大人还需要属下做什么”岑福开口了
“你这几天多派些人盯住这座桥,切记不要被旁人发现了,还有,将这件事告诉知府大人,切记,秘密行事”陆绎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笔录
夜里
只身一人在家中的袁大娘
收拾完摊子
正准备睡觉
听到外面有异响,起初也没在意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
在袁大娘出去卖豆腐时
有一位黑衣人,偷偷潜入了袁大娘家,苦找了一番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于是乎,他们决定晚上再来
“探查到什么了吗”只见一位满身黑袍,又不失尊贵的黑衣人,站在树林深处询问者另外几个黑衣人
他叫毛海山
“并没有但可以确定那就是袁今夏的家”一个黑衣人坚定的看着毛海山
没错,毛海山是倭寇,是毛海峰的双胞胎哥哥,他们可以说是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毛海山比毛海峰心狠手辣的多
今夏在陆大人入狱的那三年里,曾不知道毛海山的身份,救过他,当时毛海山中枪了
今夏就把他救了
毛海山好像对这个女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也算不上讨厌
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里
天气渐渐下起了雨
袁大娘也被迫早早收摊
在整理好之后已经很晚了
便想着早早歇息,这时闯进来了一个人是今夏,他本来想来看看娘,可谁曾想突然就下起了雨只好一股脑跑了回来
袁大娘见她浑身湿漉漉的,就叫他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可袁今夏非但没听还和袁大娘说“娘,我今天回来是要给你一些银子,再告诉你这几天我接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可能以后一连几天都不能回来了这是我两个月的奉路,你就先收下,我要走了啊”说到这儿,今夏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我说你不能慢点呀,怎么那么着急也不来陪我好好说说话,要不要拿把伞呀,别着凉了”袁大娘在后面边人关心着她,边指责着她
“不啦,娘,我先走啦”
“好,好好早点回来”
袁大娘洗完澡退了一身的疲劳便沉沉的睡去了
在这时一个黑影跳入了他家的院子
可袁大娘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