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出狱以有些时日了
在六扇门里杨程万给今夏收了一个新徒弟
那人名叫陆长安,可今夏只知道他叫长安
长安是陆绎的一个亲戚他们可以在锦衣卫,但陆绎把他调到了六扇门
这件事今夏那边的人都不知道
“大胆小贼别跑”只听见一个身手敏捷的女捕快追着小贼在街中穿梭
只见今夏一脚便将那贼人踢倒在地,那贼人也是有功夫的
拿起旁边小摊的簪子朝今夏飞去
今夏来不及躲藏一根簪子是直的插入了他的肩膀中
这时后面只出现一个身影跑了过来
“师傅,你受伤了”长安在后面慢跑过来
“你先把他带到衙门,好好审问”今夏吃痛的捂着肩膀
其实这个新徒弟也不错就是体力不太行每每都跟不上今夏的步伐
“师傅,那你的伤”长安压着犯人
“没事,把他带回去严加审问”今夏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小贼
“是”
“哎,这要是被哥发现了…”长安心里想着
“招不招”今夏紧紧的盯着小贼大声呵斥到
审讯之后小贼嘴里并没有吐出多少有用的事情
“撕~疼死小爷了”审讯之后,他在和长安回来的路上
糟了,着急审讯犯人忘了伤口
“师傅,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行,先回六扇门吧”
自从今夏重新开始查案之后经常住在六扇门里很少回家也是为了图方便
长安给今夏拿来了锦衣卫给的金疮药,陆绎在暗地里让长安的注意点今夏便给了他金疮药和很多别的药
因为那个位置长安是个男人不太方便今夏也不想让别人担心便自己上药
晚上
“撕~疼死小爷了”今夏说着便把外裳脱去露出那早已发炎的伤口
撒了点药变睡去了
今夏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小时候这时他早已满头大汗他发烧了
这时旁边有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是陆绎
陆绎刚出狱没多久事物自然是繁忙,他今天本来想着来看看今夏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今夏的肩膀处一直在流血,现在脸色惨白满头的汗,还在发着高烧
陆绎看到了心疼不已
赶紧叫来了郎中
林大夫和丐叔现在在福州本想把今夏一同接去的可陆绎在这儿,她不愿意,那是林大夫的家乡也只好他俩只身前去了
其实更多的是林大夫不愿意看到京城看到那个让他悲伤的地方还有严世番
郎中给今夏诊断完之后,因为是男郎中所以,没办法给今夏上药只是看到了
“他这个伤口发炎了,所以才会发烧,而且他失血过多有些虚弱罢了,近期让他补补气血给伤口上上药,我给你开几副药方子每日煎给他喝即可”郎中看着他俩想到有可能是新婚夫妇就不再多打扰了
“那她何时能醒来”陆绎心疼的问
“具体老身就不知道了,但还需多注意,如果续高烧不退,哪怕是用性命之忧啊”
“好,那您就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陆绎的视线从未从今夏的身上转移过
郎中看着他俩,默默退下了
陆绎看着眼前的今夏心疼不已
手轻轻从他的脸庞拂过
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将今夏的衣裳脱去,便开始给他上药
看着他那往外渗血的伤口,心就像被揪一样的疼
这一夜,陆绎始终守在今夏旁边
陆绎煎好了药,可今夏根本就喝不进去
陆绎只好一口一口将药用嘴喂道他的嘴里
辰时,今夏渐渐苏醒,看到身边的陆绎,想也知道他被发现了,只觉得肩膀处钻心一样的疼
陆绎常年习武身边的动静他自然都知道
看到今夏醒了,便赶忙问他“好些了吗”
“好多了”今夏虚弱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大人怎知我病了”
“我原本是想来看看你,谁曾想看到了这一幕”
“你说说你,受伤了也不着急上药,大夫说若是我再晚来一会儿,你恐怕小命难保”
陆绎虽然嘴上一直指责今夏,心里却是心疼的很,殊不知,你看到今夏这幅模样的那一刻,就像被揪心一样的疼
“大人,今天我查的那起盗窃案,看来不简单”今夏虚弱的往外吐露每一个字
“好了,这几天你就先养伤,案子的事,迟几天也没关系”陆绎一边为他整理被褥
“好吧”今下虚弱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