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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筵下的舞步

未定提瓦特须弥

【场景:化城郭林间木屋,清晨。雨林薄雾漫过窗沿,潮湿草木气息填满屋内,晨光透过宽大的树叶筛落一地斑驳光点。桌上摆放着半盏还留有余温的茶饮,屋外断断续续传来巡林队员往来交谈的声响。】

死域的隐患依旧在雨林各处零星冒头,花神诞季将近,整个须弥都沉浸在节日将至的热闹氛围。星岚这段日子一直在偷偷练习花神之舞,她心底藏着一个心愿,想在花神筵的舞台之上,完整跳完这支舞,跳给提纳里看。两个人早已同居在化城郭这间木屋,平日里提纳里忙于巡林、救治伤者,星岚便守在家中,闲暇之余反复打磨舞步。

星岚收住旋转的身姿,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抬手捋开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目光落在窗外,低声自语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再过几日就是花神诞季了,不知道今年,我能不能站上大礼堂的舞台。

木门被轻轻推开,提纳里一身巡林装束走进屋内,狐耳微微耷拉,眉宇间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手上还拎着刚采集回来的药草。

提纳里将手里的药草放到木桌,目光落在星岚微微泛红的脚踝,耳尖轻轻动了动

提纳里
提纳里

又在练习舞蹈?我远远就听见屋内脚步转动的声响。

星岚回过头,眼底泛起一点羞怯,指尖不安攥住裙摆边角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回来啦。反正白天你外出巡林,我待在家里无事可做,便多练一会儿。

提纳里缓步走上前,弯腰,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提纳里
提纳里

你看看你的脚踝,已经隐隐浮肿。舞蹈固然重要,可雨林地面湿滑,反复练习很容易扭伤筋骨。

星岚往后微微缩了缩脚,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笑意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没事的,只是小酸胀而已。若是可以,花神诞季,我想登台跳一支完整的花神之舞。

提纳里竖直的狐耳顿了顿,眼眸认真看向星岚

提纳里
提纳里

花神筵的公开演出,审核向来严苛。妮露才是大巴扎舞台的核心舞者,贸然登台,外界的议论会很多,这些你都想好了?

星岚垂落眼帘,声音轻下去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知道。我没有妄想顶替谁,只是,这是我埋藏很久的梦想。我特别希望,你可以到台下,亲眼看一看我的舞蹈。

提纳里沉默片刻,抬手,指尖温柔拂过她的发顶

提纳里
提纳里

我很想去。但花神诞季恰恰是死域高发的时候,最近接连收到巡林队上报,多处雨林角落死域正在扩张,伤员不断增加,我未必能够腾出完整时间赶赴须弥城。

星岚强压下心底泛起的失落,抬起头故作轻松地笑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没关系的,我明白巡林官的职责。你不必勉强自己,守在化城郭救治伤者才是要紧事,我自己也可以。

提纳里敏锐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提纳里
提纳里

星岚,不要逞强。若是心里觉得委屈,大可直接同我说。

星岚摇摇头,转身走到窗边,望向层层叠叠的雨林林木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没有委屈。只是……会有一点点遗憾罢了。

屋外传来脚步声,柯莱抱着一捆包扎伤口用的绷带快步推门进来,看见屋内二人,眼睛一亮。

柯莱
柯莱

师父!星岚姐!我把库房备好的绷带全部取过来了!方才巡林队员传来消息,南边林地又有人误入死域,被藤蔓缠绕受伤送过来了!

提纳里神色瞬间收敛了方才的柔和,迅速转身拿起桌边药箱

提纳里
提纳里

情况严重吗?毒素有没有侵入四肢?

柯莱皱起眉头,面露担忧

柯莱
柯莱

有两位村民已经陷入昏迷,赛诺大人也赶过去了,他说死域蔓延速度比预想之中还要快。

提纳里抓起挂在墙边的斗笠,转头看向星岚

提纳里
提纳里

我要前去处置伤员,午饭不必等我,你切记不要独自去往雨林深处。

星岚点头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晓得,你万事小心。

提纳里匆匆跟着柯莱快步离开木屋,房门合上,屋内只剩下星岚一人。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门,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场景切换:化城郭诊疗木屋,午后。空气中弥漫草药的清苦气味,几张木床躺着死域受伤的民众。赛诺站在窗边,神色凝重望着雨林的方向。】

赛诺双臂抱于胸前,眉头紧锁

赛诺
赛诺

这几日死域爆发的频率实在反常,接连不断有普通人遇险。再这样下去,花神诞季,恐怕不少百姓都没法安心前往须弥城过节。

提纳里正低头给伤者处理藤蔓造成的咬伤,手上动作不曾停顿

提纳里
提纳里

死域的根源虽被世界树动荡削弱,但雨林土地遗留的腐蚀力量依旧存在,稍受环境催化便会卷土重来。

柯莱抱着一罐调配好的解毒药膏快步走来,神色焦急

柯莱
柯莱

师父!药膏调配完毕!对了,星岚姐她……是不是很想去看花神诞的演出?方才我路过木屋,看见她还在一遍遍练习舞步。

提纳里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耳尖垂落

提纳里
提纳里

她盼望登上舞台已经很久,只是我手头事务缠身,很难抽身陪她前往须弥城。

赛诺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开口

赛诺
赛诺

说到这件事,我想到一个冷笑话。你知道雨林里面跳舞的草叫什么吗,叫“舞草草”。

柯莱愣了一瞬,哭笑不得

柯莱
柯莱

赛诺大人!现在伤员还在这里躺着,我们哪里有心思听冷笑话啊!

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星岚提着食盒过来,原本打算给提纳里送来午饭,恰好听见屋内的对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站在门口。

星岚倚在门框,眉眼弯起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舞草草?那我是不是该叫星岚岚?这个叫法听着倒是顺口。

赛诺眼睛一亮,仿佛遇见知己

赛诺
赛诺

总算有人能够领会笑话的趣味!看来星岚很懂。

柯莱转头看见星岚,惊讶

柯莱
柯莱

星岚姐,你怎么过来了!

星岚举起手里的食盒,迈步走入屋内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估摸着你们忙到顾不上吃饭,我简单做了一些饭食送过来。方才听你们说南边林地的伤亡,情况真的那么糟糕吗?

提纳里抬眼看向她,神色带着几分担忧

提纳里
提纳里

死域藤蔓带有麻痹毒素,一旦被缠绕,处理不及时就会损伤肌体。你平日里尽量只在木屋周边活动,万万不要深入雨林。

星岚把食盒放到桌边木台上,语气轻快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记住啦,我又不会乱跑。对了柯莱,你的身体最近状态还好吗?

柯莱露出笑容

柯莱
柯莱

托师父照料,已经安稳很多了!

就在这时,躺在木床的一名伤者忽然闷哼一声,身体开始抽搐。提纳里立刻快步上前,神情紧绷。

提纳里
提纳里

柯莱,快,拿强效解毒剂过来!毒素扩散了!

柯莱
柯莱

好!

所有人瞬间投入救治,星岚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众人,心底默默盘算。若是花神诞季登台,往返须弥城,路途要穿过部分雨林地带。可她太想要完成这支舞蹈。

【场景:数日之后,化城郭木屋。距离花神诞季只剩一天。傍晚,橘红色晚霞铺满雨林上空。】

几日之间,死域险情断断续续,提纳里几乎整日泡在诊疗屋,昼夜连轴处理伤者。星岚私下收到大巴扎传来消息,原本参演花神之舞的舞者突发高热病倒,妮露托人捎来口信,邀请星岚替补登台完成花神之舞。巨大的机会摆在眼前,喜悦同时,星岚心里又沉甸甸的。

星岚坐在屋内长凳上,指尖捏着那张来自大巴扎的书信,内心反复纠结。

房门推开,提纳里满身疲惫归来,斗笠边缘还沾着林间泥土,狐耳蔫蔫耷拉着。

提纳里进门看见星岚手中信纸

提纳里
提纳里

方才大巴扎的信使来过了?我碰见他了。

星岚猛地抬起头,有些局促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你已经知道了?他们希望我明天替补上台跳花神之舞。

提纳里缓步走到她身前,目光认真打量她

提纳里
提纳里

机会难得。但是去往须弥城,路上要途经几片林地,如今死域隐患没有彻底清除,路途并不安全。而且登台之后,会承受很多来自观众的评价。你做好心理准备了?

星岚攥紧信纸,眼神坚定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做好了。我期待这支舞台已经很久。只是……我依旧盼望,台下能够看见你的身影。可我清楚,雨林这边伤员不断,我不该强求你放下手头工作陪我过去。

提纳里伸出手,轻轻握住星岚的手腕,语气柔和

提纳里
提纳里

星岚,我不是不愿前往。只是人命在前,我作为巡林官,不能轻易抛下等待救治的百姓。

星岚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避开他的视线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懂,不必为难。你安心留在化城郭。我自己可以去须弥城完成演出。就算台下没有你,我也可以跳完。

提纳里看见她眼底藏起来的失落,耳尖微微颤动

提纳里
提纳里

不要强装不在意。你的情绪,我看得出来。

星岚站起身走到一旁整理舞蹈服饰,背对着提纳里,声音轻轻发哑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真的没事。明天我一早就要动身赶往须弥城彩排。

柯莱这时敲门走进屋子,手里抱着一小包药粉。

柯莱
柯莱

师父,星岚姐!我送一些防护药粉过来,若是路上碰到死域雾气,可以涂抹在袖口,能短暂抵御一部分毒素。星岚姐,听说你明天要上台跳舞,真的太替你高兴了!

星岚转过身,对着柯莱笑一笑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谢谢你柯莱。

柯莱好奇追问

柯莱
柯莱

师父,明天花神诞季的演出,你会去须弥城看星岚姐跳舞吗?

提纳里轻轻叹气

提纳里
提纳里

雨林这边险情未定,我暂时脱不开身。

柯莱面露遗憾

柯莱
柯莱

这样啊,星岚姐一定会很失望的。那么重要的第一次正式登台。

星岚连忙摆了摆手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没关系,柯莱,工作优先。我一个人没问题。

【场景切换:次日,花神诞季,须弥城大巴扎后台。到处都是节日的鲜花与彩带,空气中弥漫着帕蒂莎兰的香气。】

节日人声鼎沸,大巴扎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前来庆贺花神诞的民众。星岚一身须弥舞裙,站在后台帷幕之后,手心不停冒冷汗,心跳砰砰作响。脑海反复回忆起提纳里忙碌的模样,心底既紧张,又孤单。

星岚靠在帷幕边,低声喃喃自语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要是提纳里在这里就好了……可是化城郭还有受伤的百姓,我不能贪心。

妮露一身漂亮舞衣走到星岚身侧,伸手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

妮露
妮露

别太紧张,你的舞步练习得十分出彩,相信你可以完成好这支花神之舞。

星岚勉强扬起笑容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谢谢你愿意给我这次机会。只是,心里难免会有些忐忑。

妮露眨眨眼

妮露
妮露

期待的人没有到场,确实会少了几分底气。但舞台属于你,无论台下是谁,你只管尽情起舞。

舞台报幕的声响响起,轮到星岚登场。深吸一口气,星岚迈步走出帷幕,踏上铺满花瓣的舞台。万千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她环顾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来来回回扫视,始终没有看见那对熟悉的狐狸耳朵。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落空。

音乐缓缓流淌,花神之舞正式开始。旋转、抬臂、屈膝,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数个在化城郭木屋反复练习的成果。花瓣随着舞步四散飘落。一曲终毕,全场掌声轰然响起。星岚缓缓屈膝行礼,退下舞台。

星岚走回后台,长长呼出一口气,心口五味杂陈,小声自言自语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顺利跳完了……就算没有提纳里,我也做到了。

提纳里
提纳里

“哦?是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星岚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眼睛骤然睁大。提纳里就站在不远处,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雨林草木泥土气息,斗笠拿在手中,狐耳微微竖立,目光温柔牢牢落在她身上。

星岚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喜,语调都带上一点颤音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提纳里?你怎么会在这里!化城郭那边的伤员,死域险情……你不是走不开吗?

提纳里缓步向前走近,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耳朵愉悦地轻轻晃动

提纳里
提纳里

赛诺主动暂时接手了南边林地的巡林与伤员处置。柯莱也留下来协助,我争取出这几个时辰,赶来大巴扎。

星岚又惊又喜,眼眶微微发热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还以为,今天整场演出,都见不到你。

提纳里目光认真打量她,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提纳里
提纳里

我答应过自己,尽量不要错过你的重要时刻。方才站在台下,我看完了整支舞蹈。你的舞步,非常动人。

星岚被直白的夸奖说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你……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提纳里轻笑

提纳里
提纳里

在你登台之前便已经站在人群之中。我看见你站在台上,眼里盛着整片花神的花海。

柯莱这时也从一旁绕出来,跟在提纳里身后,手里还拎着小药包。

柯莱
柯莱

星岚姐!太棒啦!你的舞蹈真的好好看!师父放心不下你,处理完紧急的伤员,一刻不停就往须弥城赶过来!

星岚看向柯莱,又望向提纳里,心底的委屈与遗憾尽数消散,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辛苦你们来回奔波。

提纳里目光扫过星岚的小腿,眉头微微一蹙,上前一步

提纳里
提纳里

等等,你的腿怎么回事?刚刚跳舞旋转的时候,我看见你好几次下意识隐忍疼痛。

星岚眼神躲闪,下意识把腿往后藏了藏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没有什么,只是路途奔波,加上跳舞,有一点点酸胀而已。

提纳里伸手轻轻撩开舞裙下摆,看见小腿处一片淡淡的青紫,神色立刻沉下来

提纳里
提纳里

这哪里是一点点酸胀。从化城郭赶到须弥城,路途颠簸,你又全力跳完整场舞蹈,旧伤被牵动了。不能继续长时间走路。

柯莱急忙把手里的药包递上来

柯莱
柯莱

我带了外敷的镇痛药膏!

星岚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嘟囔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本来开开心心看完演出,怎么当场就开始问诊了。

提纳里无奈地叹一口气,狐耳轻轻垂下来

提纳里
提纳里

我是巡林官,看见伤口便没办法视而不见。节日的喜悦固然珍贵,但你的身体更加重要。

妮露也走过来,笑意盈盈

妮露
妮露

看来,你的心上人专程赶来,还顺带兼任医师。既然腿脚不适,大巴扎人多拥挤,不如尽快返回化城郭休养。

星岚点点头,抬头看向提纳里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那我们现在回去?

提纳里看向她,伸出手臂

提纳里
提纳里

路途不算近,你的腿不方便,若是走累,可以靠在我身上。

【场景切换:傍晚,返回化城郭的林间小路。落日把树林染成暖金色,柯莱走在前面探路,提纳里同星岚并肩慢行。】

星岚走路的时候,小腿一阵阵隐隐作痛,微微蹙起眉头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说真的,我原本已经做好独自完成舞台的心理准备。你突然出现,我差点在舞台上失态。

提纳里侧过头看向她,暮色落在他的侧脸,尾巴轻轻晃动

提纳里
提纳里

我知道你足够坚强,一个人也可以做好。但这不代表,你就该独自承受所有重要的时刻。我是你的伴侣,理应站在你的一侧。

星岚心头一暖,轻声开口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那化城郭那边,交给赛诺真的没问题吗?

提纳里淡淡一笑

提纳里
提纳里

赛诺的能力毋庸置疑,就是处理伤员的间隙,免不了要给巡林队员讲冷笑话,想必巡林队的队员今天要难熬一阵子。

走在前面的柯莱听见这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柯莱
柯莱

哈哈,想想那个画面,我都替大家感到头疼!

星岚笑得眉眼弯弯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难怪柯莱你要主动留守。

走着走着,路边草丛传来异动,藤蔓猛地破土探出,是一处小型死域裂隙,猝不及防缠绕向星岚的脚踝。

星岚吃痛惊呼一声,脚下踉跄。

提纳里反应极快,瞬间上前,挥出草元素力量切断腐蚀藤蔓,一把将星岚稳稳扶住。神色骤然严肃

提纳里
提纳里

小心!这里藏了一处隐蔽死域!

柯莱立刻转过身,快速拿出随身携带的草药驱散周遭腐蚀雾气

柯莱
柯莱

居然在这里冒出来一处!方才我居然没有留意!

星岚被藤蔓擦过的皮肤传来灼烧般刺痛,小腿原本的酸痛加倍涌上来,脸色发白。

提纳里半蹲下身,仔细检查她被藤蔓擦碰过的小腿,指尖快速触碰到肌肤,神色凝重

提纳里
提纳里

毒素沾到皮肤上了,幸好只是浅表接触。但你本就劳损的腿部受到二次刺激,不能继续步行赶路。上来,我背你回去。

星岚连忙摆手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不用不用,我还可以勉强走,很重的。

提纳里回头看她,狐耳挑了挑

提纳里
提纳里

我常年在雨林巡林,背负药箱翻山越岭,这点重量算不上负担。不要逞强,再继续走动,毒素会顺着血液循环扩散,后果会更加麻烦。

星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不再推辞,轻轻伏到提纳里宽阔的背上。他稳稳将她背起,继续朝着化城郭方向前行。柯莱走在身侧,警惕观察四周林木,防备再次出现死域藤蔓。

【场景:深夜,化城郭同居木屋。屋内灯火柔和,空气中飘着草药淡淡的气息。】

回到家中,夜色已经彻底笼罩整片雨林。柯莱帮忙打下手之后便告辞离开。木屋只剩下星岚与提纳里二人。星岚斜靠在床上,裤腿卷起,提纳里正低头,仔细给她小腿涂抹解毒镇痛药膏。

星岚看着他垂落的眉眼,看着那一对时不时轻轻晃动的狐耳,心里满是安稳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今天发生好多事情。我登台跳完花神之舞,你赶来须弥城,半路又撞上死域。回想起来,像一场梦。

提纳里手上涂抹药膏的动作放得轻柔,抬眼望向她

提纳里
提纳里

今天的舞蹈不是梦境,是你日复一日练习换来的成果。只可惜半路遇上死域,你的腿受了额外的伤害。接下来至少几日,不可以再练习大幅度旋转舞蹈。

星岚微微瘪嘴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花神诞季才刚刚开始,就要禁止跳舞吗。

提纳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语气带着一点不容置喙的温柔

提纳里
提纳里

是暂时禁止。肌体需要休养。我不希望你的梦想,最后毁掉你的身体。梦想固然珍贵,但你本身,比舞台更加重要。

星岚安静望着他,轻声开口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我一直很害怕,我对舞蹈的执念,会变成你的负担。你整日忙着巡林救人,我却总惦记登台演出。

提纳里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身,坐到床边,认真注视星岚的双眼

提纳里
提纳里

这怎么会是负担。我喜欢你,包含着热爱舞蹈、心怀梦想的完整的你。我希望看见你站上属于自己的舞台,看见你闪闪发光。只是,希望你学会爱惜自己。

星岚鼻尖微微发酸,伸手轻轻拉住提纳里的衣袖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提纳里。今天站在舞台之上,我心里一直想着,这支花神之舞,有一半,是跳给你的。

提纳里耳尖泛起淡淡的绯色,尾巴悄悄卷住星岚的手腕,声音放低

提纳里
提纳里

那么,等你的腿彻底痊愈之后,只在这间木屋,只跳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没有大巴扎喧嚣的人群,只有雨林风声,和我。

星岚脸上漾开甜甜的笑意,轻轻点头

樱庭星岚
樱庭星岚

好,一言为定。

提纳里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窗外雨林的晚风穿过窗棂,沙沙吹动树叶。

花神诞季的盛大烟火,在遥远的须弥城夜空一朵朵绽放。而化城郭这间小小的木屋里,没有喧闹人潮,只有彼此相伴的温柔。舞台的光芒固然璀璨,但最珍贵的,永远是那个愿意跨越整片雨林奔赴向你的人。1

段评

这不是简单的文,这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