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他
万愉安绿矾是什么东西?
微热的风拂过他的冰凉凉耳垂,使得陈深下意识的想逃。
陈深眉头紧皱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我,最后微微转头对我说
陈深国外应该叫硫酸。
什么!我猛然的回过头,看向绑在那的同志。
我连忙眼神示意同志:是时候了,告诉他。
一旦毕忠良真的给他灌了硫酸,他整个人就毁掉了。
同志努力地撑着他的眼睛,看见我的指示之后眼神飘忽,装作恐惧,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往后躲,哆哆嗦嗦的吐出几个字
不重要我,我说,我说…
他开完这个口后,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焉掉了。做出自己终于还是背叛自己的信仰,那种愧疚无奈。
哇哦,这个人演技真好。
我一方面不动声色,一方面又禁不住被他折服,那种巨大的悲痛之情感染着我。
毕忠良那今天还挺可惜的,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本来还想看看它的威力。
毕忠良得意的撇了我一眼。
毕忠良你说吧。
不重要过几天,有一艘商船会路过上海。这艘船表面是运输大烟,实际上,里面藏了几个小型’懒狗’。
毕忠良似乎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盯着那个同志。
不重要而那几颗炸弹就是用来炸你们的武器库的。
毕忠良共产党怎么会有’懒狗’?
不重要其实我不是共产党,我是军统的人,我实在看不过去共产党的困境,想要帮帮他们。
毕忠良什么时间?
不重要不知道。
毕忠良船上几个人?
不重要不知道。
毕忠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不重要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毕处长,你相信我,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
毕忠良骗我的代价你可要想好?
毕忠良也知道这件事想要证实是有一定的困难的,最后再刺探一番。
同志大喘着气装作十分着急怕他不信的样子连忙回答道
不重要我用我自己的命发誓,如果我骗你不得好死。
忠良点点头一副相信了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并没有相信。但这一局我们高就高在他没有选择的机会 。
我首先站起来鼓掌
万愉安毕处长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实在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毕忠良愉安妙赞了。进了行动处就没有能藏得住的秘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万愉安那这里没我能帮得上忙的了,就先走了。祝毕处长旗开得胜,再创辉煌。
我随便说了几句就想走了,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快的行动。毕忠良肯定会去调查一番。
果然,晚上就听到了毕忠良喊陈深,唐山海各带一队轮流换班,搜查经过武器库的任何一条船只。而当时我正在现场。
这就苦了陈深和唐三海他们的兄弟了,轮流不间断的大范围搜查。
不过在他们熬了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之后,行动处终于查到了可疑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