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处长好。
我朝着毕忠良的方向点了一个头,算是问好。
我顺势看了一眼陈深,他有些沉重的看着我。看来他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这人啊,牙还挺硬的,愉安要不要去试试给他的嘴松松筋?

其实我之前一直听说行动处有个秘处长审讯手段一流,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下保守住秘密。但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能够现场看一看。今天要不毕处长让我长长眼?

而且我学的技能要在毕处长的帮助下才能实施。毕处长要先在他们的肉体上折磨他,使他们的精神崩到一定的程度,我这边才更容易的打开他们的嘴。

哦,所以我们是缺一不可的关系?

不,是以毕处长为主,我为辅的关系。
其实我完全不用毕忠良的帮忙,但是如果我能够轻而易举的问出他想要的,恐怕他也会怀疑。自己私底下动刑。
还不如直接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我只是踩在他的肩膀上。
将说不定可以帮这位同志减少一点皮肉之苦。其实一次性的痛苦,好比永久的折磨。

行,那愉安可要看好了。陈深不去保护一下愉安,等会吓着了怎么办?
好。

陈深笑眯眯的搬着他的椅子坐到我的旁边。在我耳边轻声说
如果害怕就拽着我的手。

但声音能让毕忠良清晰的听见。
我朝他很温柔的笑着

谢谢。
毕忠良不知道是装模作样还是怎么,露出了一个很欣慰的微笑。随后,端着他的酒壶,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同志走去。
我看见那个同志大喘着气缓缓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潮洲来的毕忠良。
我见有机会向他传递先开口喊了一声

毕处长。
见他微微转头看向了我。毕忠良也回头,一脸疑惑的盯着我。
我朝他摇了摇头

毕处长还是小心些,毕竟拴着的狗也是会咬人的。
毕忠良有些不屑的摇了摇头转了回去,盯着挂起来的同志。
我见毕忠良转回去,假装很随意的在椅子的上敲击着属于共产党独特的发电报方式。
万仇桉见状往前一步帮我挡住门口可能会发生的监视。
’熬过这两天,我们会想办法就你的。’同志眼中好像一瞬间开始有了光。
陈深早在军统事件上这样的猜想,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被证实。他跟我是同一战线上的人。
其实,因为组织并不常联系他,所以他对组织的人也没有太清晰。
那位同志回过神死死地盯着毕忠良,观察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用脚打着看似毫无规律的拍子。
’小心。’

听说最近共产党在抗日前线上伤亡还挺惨重的,挺需要这一批救命药吧。
毕忠良喝了一口他烫好的酒,吧唧着嘴问到。
最近的事真的是忙的我团团转,但是自从出了军统事情之后,也知道影佐他们要对共产党下手以后我就一直观察着共产党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