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和程少商领命操持霍将军的祭祀。
程少商定定地看着眼前霍将军的画像,何昭君瞧着她看得这么入神,也往画像看去“少商妹妹,这幅画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我只是觉得画像之人与子晟长的可真像”程少商回道。
何昭君听后暗暗感叹:果真是观察仔细,就是不知凌不疑还要瞒她多久,既然凌不疑不说,那自己也不是多嘴之人。
“听闻外甥像舅,凌将军与霍将军是一家人,自是长的像些”何昭君对程少商说道。
“呦,也不知这是谁,见着本公主不行礼,还不好好操持祭祀”三公主一番小人得势的说道。
“我真不懂子晟为何会喜欢你这种大字不识,粗鄙不堪的女娘,还处处维护你,真是可笑”说完便得意的扬长而去。
“少商妹妹,你别听她胡说,你自是最好的,她这是嫉妒你呢”
程少商回了回神“昭君阿姊,我知晓的,我没放在心上,子晟与我说过不必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
“看来凌将军对你可真是尽心尽意”何昭君笑着意有所指的说道。
“昭君阿姊,这是何意”程少商懵懵的问道。
何昭君卖了个关子,捏了捏程少商肉肉的脸“佛曰不可说”
“昭君阿姊,你又戏弄我”
“好了,快做事,等会陛下和皇后他们要来了”
不久后,文帝就带着皇后和越妃以及皇子公主们一同来祭拜霍将军。
轮到刁蛮的三公主时,特意将灰吹进程少商眼睛里,何昭君见到了,悄悄抓着她的裙摆系到香炉边去。
而另一边的程少商同样做此动作,将另一边的裙摆系到香炉上去。
等到三公主上完香后,要走时毫不奇怪的被绊倒了,很快衣裳就着起了火,可她爬起来指着程少商准备说话时,脚底一软又摔了一跤,这一跤摔的可不轻,好久都爬不起来。
越妃嫌弃的看了三公主一眼“来人,快去将三公主外衫给脱下来”
而三公主趴在地上喊道“滚开,我不脱”
最终还是越妃说了句胡闹,直接强硬的将外衫脱去。
一身艳丽的服装就这么展现在众人的眼前,而文帝瞧见这一幕气血直涌脑门“今日祭拜,你竟敢穿成这副模样,是想做什么啊”
三公主看着文帝怒气冲冲的面容,吓了一个哆嗦“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儿臣今日去拜见母妃,不知今日是霍将军祭祀,这才……”
话还没说完,文帝就怒瞪道“身为皇子公主竟不知霍将军祭祀,你想气死朕不成”
身后的五公主更是火上浇油道“父皇,三姊这一身可需要不少银两呢,而如今宫中缩减用度,不知道三姊哪来这么多银两,我与驸马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呢”
此时三公主顾不得是谁害自己绊倒了,忙忍着疼跪下道“父皇,这是儿臣和别人开酒楼所赚……”
话还没说完就见三皇子出来说道“父皇,儿臣查到三公主封地流通假币一事”说罢便将证据呈给文帝。
文帝一看气的两眼一黑“好,好,好啊,朕还没死呢,就敢搞这些小动作,来人啊,将三公主拖下去杖责,打到认错为止”
三公主震惊的看着三皇子“你竟告发我”
但听到文帝要罚自己时也顾不得什么了,忙说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蜀地可没有开采权……”
三皇子听到这继续禀道“父皇,儿臣已查清这假币是从寿春而来”
三公主听到这以为三皇子在帮自己,乱了的心也平静下来,想起了小越侯与自己说的话“父皇,这定然是小乾安王的责任,儿臣……”
越妃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更加怒不可遏“你休得再胡乱攀咬他人,假币在你蜀地上流通,就没有你的默许,你真的毫不知情?”
文帝也想通后,更加恼怒“来人,将三公主拖下去狠狠打”
这场闹剧告一段落后,文帝直接交给凌不疑查明情况后,上奏自己后收了小乾安王的矿山。
凌不疑领命后,文帝带着一行人就走了,一场好好的祭祀被弄成这样,他也没脸待在这面对霍将军的画像了。
凌不疑起身后对着何昭君说了声“做的不错”
何昭君看着不远处遗落在地上小小的香丸,了然的笑着回道“凌将军,彼此彼此”
“嫋嫋,走了,今日我送你回曲凌侯府,你不是说想回家了?”凌不疑说道。
程少商放下手中的香灰“来了,可是子晟我还未与皇后娘娘说呢”
凌不疑摸了摸她的头“我与皇后禀告过了,刚才的香灰可进眼睛了?”
程少商吃惊的看了看凌不疑“子晟你看到了?哦,无事,我闭上了眼睛”
凌不疑应了声后,就直接拉着程少商走了。
殿内就只剩下何昭君和骆济通,骆济通看着两人的背影喃喃道“他们感情可真好”
何昭君看着她这副神情,多多少少也猜到恐怕这个骆济通对凌不疑有情,还不少。
“凌将军和少商两情相悦,陛下赐婚,那自是旁人不可此的”何昭君意有所指的说道。
骆济通听后沉默了一会“我先下去将这些东西放好”说罢便匆匆离去。
何昭君看了一会她的背影后收回视线:看来还是得叫少商注意这个骆济通,她怎么都觉得这个人很有手段。
“何娘子,宫外有个楼小公子说要见你”一名宫婢气喘吁吁的来说道。
这名宫婢何昭君偶然帮过她一次,之后楼垚想来找自己时,都是她帮忙通传的。
何昭君笑了笑“春杏,你帮我把这个放去长秋宫,我去去就来”
春杏重重的嗯了一声,看着何昭君的背影,她痴痴的笑着:何娘子和楼小公子真配啊。
而这边的何昭君快步的拿出皇后给的手令出了宫门。
“阿垚,你来做什么”何昭君平复了气息说道。
楼垚腼腆的笑着拿出一根簪子“这个送…送给你”
何昭君拿起来看了看“阿垚,你怕不是被店家骗了吧,你看这,还有这都有瑕疵”
楼垚脸红支支吾吾说道“这…这不是…买的”
何昭君刚想笑他这不是买的难不成还是自己做的,看了看楼垚的脸色,突然间灵光一闪“阿垚,这簪子是你做的”
楼垚点了点头,何昭君欣喜地看着簪子,此时她觉得这簪子是极好的,连那些瑕疵她都可以忽略“阿垚,你帮我簪上吧”
楼垚依言照做耐心的给何昭君簪发。
而此时守宫门的两位大哥幽怨的看着这撒狗粮的两人,其中一个大哥没眼看:欺负谁呢,有对象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