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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

浩海之言

其实到这个时候,陆正言已经觉得有一个跟自己年龄一般大的护工,陪着自己也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随即,陆正言开口的问他

陆正言Peter, have you obtained your driver's license now?

因为去陆正言所了解,按照美国的法律,16岁就已经可以考取驾照了。对于彼得这个20岁的男生而言,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果然听了这句话之后,彼得自信的点点头

Yes, I had already completed all the prerequisites for traveling alone when I was 18 years old

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彼得还傻乎乎地问

But what should I do before asking this question, sir?

陆正言笑笑,对这个小的几岁算是弟弟的人开起了玩笑

陆正言It's nothing, but you keep calling me sir, doesn't it feel unfamiliar?

If you want me to change my address, can you tell me your name?

陆正言笑了笑,听到他问出那些话之后,并没有回答。陆正言知道,他的确也没有跟眼前这个孩子熟悉到那种地步,保持着利益关系之间尊重的称呼,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陆正言Peter, could you please wake up early tomorrow and go to the supermarket to buy some things for cooking and come back

彼得坐在陆正言对面,点点头算是应允了。晚上,陆正言反锁了房门,从瓶子里拿出两颗药丸来喝进去。

看着面前的小镜子,陆正言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上那道手术过后的疤痕很长,很难看,轻轻摸一摸,重新生长的痕迹,慢慢在原本的皮肤上堆积起来。

陆正言扭头去看,摆在床头上的那张照片,一时间感慨万千,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来到美国给自己的身体做了全面检查。之后,陆正言才知道,当时王柯到底把自己骗的有多惨,自己身体的情况远比他预想的差多了,按照国际标准来算,体重极度消瘦,腕力也不合格,肌力程度勉强达到一级,再稍稍严重一点,那就是完全瘫痪。

看到检查报告单的时候,陆正言感到庆幸,庆幸自己坚定的做出了离开王柯这个决定,他明白,不管自己多努力训练,有些东西他就是改变不了的,按照现在这种程度,最多要不了一年,他跟完全瘫痪,就没有什么区别。到那时,如果他留在国内继续让王柯照顾他,王柯得为了他多吃多少的苦头啊。

陆正言之前在找护照的时候,还看见了自己的心理检测报告,他也终于知道自己时不时感到敏感的那些心理原因到底是什么。她想通过积极治疗改善这种情况,至少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病态。

第二天,当彼得从外面大包小包的带进食材来的时候,竟然还出奇的买回来两盒冰激凌,想要热情的跟陆正言分享

Sir, would you like to try a new flavor of ice cream?

陆正言看着那盒超大分量的冰激凌出言,婉拒了他

陆正言Sorry, I'm not used to eating ice cream in such cold weather

陆正言推着轮椅走到歌舞台旁边,从购物袋里拿出今天的购物小票,又从钱包里拿出300美刀递过去

彼得看着放在桌子上的300美刀,连冰激凌都顾不得吃了,焦急的说

Sir, you gave me too much. I only spent a total of 270 of the things I bought today, and I think I should pay for the ice cream myself

陆正言拿起,昨天还没看完的书对他说的

陆正言The extra $30, you can use it on your next shopping trip, ice cream, just treat it like I'm treating you

两罐冰激凌对陆正言来说并不能造成他有多大的经济负担,并且因为他找护工的条件苛刻,虽然来应聘的人不少,但也有不少人是吊儿郎当随便面试,抱有侥幸心理,可能会通过的心态过来的,像这种认真工作的人并不好找,也不想因为两罐冰淇淋闹僵了就造一怒之下拿钱走人的情况。

看着彼得吃完冰激凌,正要提着买来的东西进入厨房陆正言半打趣的说道

陆正言If we still need to make Chinese cuisine today, can we not add green pepper and mayonnaise to the pancake? These two flavors may not blend well in the seasoning

彼得有些听不出来。陆正言这些话里的意思有些无奈的笑笑随即表示,他想用新买的芦笋搭配小番茄,做一份味道很清爽的牛肉。

陆正言本人在做菜,这方面并没有什么造诣,为数不多会做的菜,味道也并不好,所以即便菜的味道差强人意,他也觉得比自己做的那些小炒要好多了。

可是陆正言没想到的是,彼得不止做了牛肉,还相煎了三文鱼跟芦笋,小番茄一起拍了拍,一开始闻到那个味道,陆正言并不相信,直到凑近用手扇了扇,才不确定地开口问

陆正言Peter, did you add fish to this beef?

更小一点的鱼排摞在了牛排的上面,陆正言看着这个摆盘就知道,恐怕连牛排进嘴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这件事情责任也在,他昨天明明,彼得在给自己做第一顿饭的时候,就已经问过了,可自己却因为含蓄不敢表达,反倒给他增加了麻烦。

彼得刚割了一块鱼排,还没来得及用叉子叉起来,就有些懵懵的,看了看两人面前摆放的午餐,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随后问道

Yes, sir, is there anything wrong?

陆正言Sorry, Peter didn't tell you in time. I can't eat any fish or mushrooms

陆正言I am very sensitive to fish, even if it only sticks to the surface of other foods, it can cause adverse reactions in my body. So, do you use fish oil to fry vegetables for serving?

听到这句话,彼得有些无措起来,他怎么偏偏就是今天忘了继续再问一问呢?擅自做了雇主不喜欢的菜,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一些计较的人,轻则甩上几个白眼,摆几个脸色看,要是严重一点的,恐怕会破口大骂。

Sorry sir, I can make a new one for you now

陆正言摆摆手,说道

陆正言Don't bother, it's my fault for not telling you in time. There's cereal on the top of the cabinet. Can you help me brew a cup.

陆正言其实并不在乎他今天吃的这顿饭到底是什么,他只是需要有人来照顾自己,让这个冷清的公寓里面多一点人气,但是说到底,他为什么会忘记告诉别人,自己在饮食上,在生活上的这些事情的原因,就是之前从来没有人踏足过他和王柯两个人的秘密,世界也从来不允许外人知道这些事情,王柯一个人把他照顾的太好,太完美了。

快一大碗牛奶泡麦片就被端上来。为了方便消化,彼得专门用了热牛奶,磨磨蹭蹭的,吃完之后,陆正言的心情就一直不好,郁郁寡欢的,陆正言想了想,来到美国都快半个月了,自己竟连公寓的大门都没出去过,每次买菜也都是点外卖,想到这里出去转转,也并非什么不好的事情。

陆正言换了一个深色的衣服,身上穿了她几乎从来没有穿过的绿色衬衫,这让他整个人显得比之前有生气多了,陆正言走到彼得的身边,对他说

陆正言Peter, you have been living here before. Is there any place you particularly like that you can take me to see?

其实陆正言只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表达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不管会去哪,哪怕只是在附近转转,也总比一直闷在房间里要好的多

彼得很轻松的就答应了,推着陆正言四处转了转,走到一处桥边买了一个面包,在桥边喂着鸽子

…………

另一边忙完一整天工作的王珏,从餐厅里打包了王柯爱吃的东西,到了王柯的家门口,王珏敲了敲门,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给他开门,王珏等不及了,摁了指纹就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奇怪的味道就直冲王珏的鼻子,他四处看了看,在客厅里并没有发现王柯的身影,那些猫猫狗狗也很散漫,走到猫砂盆旁边,小猫的粪便看起来最少,已经有两天没有及时清理了,这些宠物吃饭全都是靠定时喂食器和饮水机,王珏把带来的东西摆在桌子上,随即就走上了二楼,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异响,直接开门进去就看见王柯喝的醉醺醺的靠在床沿上,身边都是已经喝空了的啤酒罐子。

从门口一直到王柯身边加起来,最少要有二三十个啤酒罐,王珏不知道这些啤酒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喝的,但他看王可这个样子,就知道跟那天王珏在酒吧里看的一样,自暴自弃,丝毫没有想要提升和改变自己的样子。

王珏看着王柯躺在地上,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毫不客气迈着步子躲开啤酒罐,手腕用劲直接把王柯从地上提起来

王珏这突然的举动把王柯吓醒了,他恍惚的睁开眼,看着面前模糊不清的人脸,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王柯阿言?

王珏把王柯扔在床上,突然的震动让王柯清醒过来,眼前也不再模糊一片,看清人脸之后,王柯有些失望的叫了一声

王柯

王珏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挥起拳头砸在了王柯的肩膀上,想要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感受到肩膀的疼痛,王柯迷迷糊糊的去摸,被打疼了的地方,神情有些委屈

王柯哥,这会儿连你都欺负我!

听到这话,王珏更生气了,用从未有过的狠重语气对王柯说

王珏我欺负你,这个时候别说我欺负你,就算是条狗都能踩在你头上拉泡屎,你现在跟着扶不上墙的烂泥有什么区别?自暴自弃毫无作为!

王珏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算什么呀,两天之前你从我别墅里走的时候是不是就穿这身衣服两天了,你是不是都跟现在这副状态一样?你不是最会打扮,不是最会聊天吗?拉拢人心,这不是你的绝活吗?不就是分个手,失个恋吗?至于把你整成这副样子吗?

王柯越听越委屈,自己哥哥什么时候拿这么狠的话,我骂过自己,向来都是有求必应,说话也温声细语的,他不明白自己对于感情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分手了,连喝酒这点自由都没有

王柯委屈极了,发了发狠,直接把王珏从自己身边推开,王珏的后背一下子摔在衣柜上,紧接着,王柯委屈哽咽的声音就传过来

王柯可是我有错吗?是他一定要走的,我留不住他,我不明白,我真的很爱他,我在这个感情里付出的比谁都多,可我不能为难他,所以我放他走了,他走了之后我为他伤心,我有错吗!现在他走了之后,我连喝酒的自由都没了!

王柯泪眼朦胧地诉说着他的苦委屈,自己又深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可是关于王柯怎么分的手,为什么分手,王珏一概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弟弟现在颓废的样子,如果继续持续下去,就会伤害身体。

王珏所以呢,没了他,他走了你就不活了,整天这种自暴自弃颓废的样子,做给谁看啊,隔着那么远,他会心疼你吗?

王珏说的话不无道理。是的,天南海北的,隔着那么远,陆正言没有上帝视角,更没有心灵感应。王柯在这里为他做的一切,他通通不知道,在那边照样干好自己的事,痛苦的也只有王柯一个而已,可现在,王柯被酒精麻痹了头脑,他压根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一言不发,倔强的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想以此来逃避这个痛苦的事实。

王珏不服气,他一定要把王柯从被子里揪出来,让他敢于面对这个事实,及时调整自己的状态

王珏王柯,王柯你起来!起来!

王柯使劲的蜷缩着,床单也被弄起了,褶皱被弄得不耐烦了,王柯冲王珏大喊

王柯出去,我房子里滚出去!

虽然王珏很生气,但他也知道这么硬逼,绝对没有什么好结果,捂着被气疼的胸口,恶狠狠的指了指床上,随后跑到客厅里独自冷静

他想要从茶几上倒点热水,却发现水桶已经空了,又想着去冰箱里拿些冷饮什么的,好让自己冷静下来,打开冰箱,冰箱空荡荡的,除了几瓶矿泉水和一些没喝完的啤酒之外,压根就没剩些什么了。

一看到冰箱里这副场景,王珏除了生气,更多的还是心疼,他想尝试打开冰箱的冷藏层,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豪在柯酒醒之后,及时给他补充些营养,可是冷冻层比上面的一层更惨不忍睹,压根就没放什么东西,全是空的。

王珏站在冰箱门前,沉思着两只金毛狗狗就跑过来,想让人给它们梳毛

王珏牵着两条狗狗坐在沙发上,梳完毛之后,又去铲猫砂盆里的粪便,换好猫砂后看了看自动喂粮机里的狗粮数目,确定几天之内不需要补充余粮之后,王珏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让外卖送了些新鲜的瓜果蔬菜过来。

食材送到之后,王珏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粥,一直等到晚上六点,看到王柯还没有要下楼的迹象,王珏盛了一碗粥端上去,慢慢的推了推床上的那床被子,对王柯说

王珏小柯,先别睡了,起来把粥吃了

王柯裹着被子在床上动弹两下,随后隔着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

王柯哥,我不吃,你端走吧

王柯现在不值大脑被酒精麻痹,他的肠胃,他的四肢好像都有酒精在作恶,实在让他提不起食欲,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不要再有人呆在他的房子里,最好都赶紧走,不要再管他的死活。

王珏没理会自顾自的把那碗粥摆在王柯的床头就走出去了,客厅脏乱差的环境让王珏一分钟也待不下去,实在忍不了的他就开扫地机器人,先把客厅的卫生收拾好之后,王珏方便照顾王柯,也害怕他半夜偷偷爬起来偷拿冰箱的酒喝,王珏干脆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可是王珏明显还是多虑了,因为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去王柯房间那碗粥还是原原本本的摆在那个地方,没有挪动分毫,王柯也没有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的打算

早上王珏又给王珂煮了清汤面,想着给他换换口味,没准就有了食欲,端过去的时候,王柯依旧是那两句话

王柯哥,你走吧,我不想吃,你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吧?

王珏没说话把面摆在床头之后,又下了楼,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他完全没有办法抽身,但是公司那边他又不能不管,实在没办法,只能把今天的工作安排助理平均延后到下一周的日常工作里。

就这么一直等到中午要吃饭,王珏也不见王柯要下来,又一次跑到楼上去看旧件摆在床头那碗面都已经凉透了,王柯依旧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酒睡昏过去了。

王珏想把王珂从床上拉起来,刚一摸到王柯的手,他就察觉到不对,又把手放在额头上,的确有些烫,量完体温之后冲了一包感冒药,硬逼着王柯喝下去,王珏想不明白,明明昨天喝酒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骂自己的时候也格外有劲,怎么就过了一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呢?这是不是把自己给憋病了?

出了这样的差错,王觉就更不敢离开了,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好在王柯的体温并没有多高,喝完退烧药之后两个小时就降下去了。

不过王柯好像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死活就是不肯吃东西,王珏虽然知道生病的人脾气和性子都跟平常有些差别,但他好言好语都已经劝了一整天了,多好的耐心也经不住这么折磨

王珏王柯,我告诉你,再不从床上爬起来,把这碗粥吃进去,我拿个勺子把你嘴撬开!

王珏快点,赶紧把饭吃了,感冒发烧不吃点东西怎么扛得过去?

可王柯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整张脸死活就是不露头

王珏不是我说我的小少爷啊,这是跟谁较劲呢?又不是小孩年纪了,学什么绝食啊,赶紧过来把饭吃了。

王柯我就是没胃口,硬逼我吃,我能吃多少?哥,你就回去吧,我一个人能照顾自己

听到王柯毫无生气地说这句话,王珏就由内而外的发出一声冷笑

王珏你要是想给你哥我呢讲什么新世纪冷笑话,我劝你呢,趁早收收你这份热情,省点力气吧,你一个人怎么照顾自己?每天把自己憋在房里喝闷酒,冰箱里除了几瓶矿泉水,就是冷藏好的啤酒,还点热的食物都没有,冰箱冷冻都也是一怎么照顾自己啊?饿了啃桌子?拿棉花煮汤啊?赶紧坐起来,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个饭还要这么哄

王柯根本用不着一个大男人,还能把我自己饿死吗?你赶紧去工作吧,你就真不怕爸突然打电话查岗啊?

王珏你说说我是管公司还是管你啊?怎么连个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啊?别说爸查岗了,爸就是拿根钢筋把大楼捅穿了,我都不回去,赶紧坐起来!

王柯我是真没胃口。哥,你下楼找点别的事情干,行不行?

王珏行了,我先去公司拿电脑,等我回来记得把粥吃完。冰箱里的酒我都给倒掉了,别想偷偷摸摸喝酒

王柯哎呦,我知道了,知道了,忙你的工作去吧,说到底还不是公司比我重要

王珏行啊,那我就不去拿了,你要是想让咱爸早点打电话催你继承公司,我当然也没什么意见,正好还可以轻松点。

一听说要被老爹打电话催着回家继承家业,王柯一时间就觉得苦不堪言,还是赶紧送走王珏比较好

王柯哥哥哥!哥,慢走,不送,一路顺风,注意安全……拜拜!

王珏看着是个傻弟弟,憨笑几声,关上门,走出去,王珏走了之后,王柯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没什么消息,也没什么人过来找他,心里那是叫一个孤独寂寞冷啊

坐直身体之后,王柯原本混沌的大脑突然变得灵光起来,他突然想到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给陆正言发一条简讯过去,说不定可以通过简讯发布的位置找到具体所在地,脑袋里有了主意和计划,一瞬间发烧,饥饿,头痛,这些全都可以与之不顾,兴冲冲的编辑了几条信息,给陆正言发过去,可回应王柯的只有信息前面那红色的感叹号。

王柯生怕自己看错了,眯眯眼仔细看清楚,连续几条消息显示,未发出之后,他彻底崩溃了,床上的被子,枕头全部被他扔到了地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撒泼打滚起来,还伴随着崩溃的大叫

王柯啊啊啊啊!不是说还能做朋友吗?谁家朋友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啊!

一顿哭嚎之后,王柯又重新冷静下来,没有微信,发不了短信,可以尝试着打一次电话,王珂心里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摁下拨通键,果然预料当中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只有手机那头冰冷的机械女音提示着他,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之前的美好已经是过去式了,陆正言好像真的跟他没有关系了

王柯心里最后那一团希望之火已经破灭。相较于得知微信被删除的时候,王柯这次情绪还算稳定,才能想到最后一个联系到陆正言的办法就是找两人共同的好友了

纪效康接通了,王柯打过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王柯绝望的声音,随着语调不断拉长,让纪效康觉得有一种恶魔附体的感觉

纪效康被吵得不耐烦了,下意识的把手机拿远之后,对着王柯说出这么一句

纪效康嘿嘿,我说你伤心过度。出家了呀,唱什么长调啊,有事说事

随即,王柯的声音戛然而止,紧跟上来的就是王柯用极快的语速说出这次打电话的目的

王柯我问你,你现在手机里面还有没有阿言的什么联系方式,微信电话什么的都可以,赶紧发一个过来

纪效康没有,那天跟你喝完酒之后,我就给老言打电话了,早就把我拉黑了,你说说你,你俩分手了,干嘛非得牵扯上我呀?又让老子丧失一个朋友。

王柯行了,没有就算了,知道你也没憋什么好话,我先挂了。

纪效康哎哎……挂的还真是快

跟纪效康挂完电话之后,王柯实在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奔头,要他去工作吗?以他现在这个状态压根完成不了什么高压工作,更何况他也不想工作,出去逛逛,到哪个俱乐部里找几个朋友玩吗?王柯也压根没有那样的心情,思索良久之后,王柯把四肢摆成一个大字,又待在床上躺尸。

王珏去公司把自己专用的电脑从公司带出来,回到家,刚打开二楼的卧室门就看到眼前这副景象,被子和枕头全部被扔在了地上,王柯傻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对于所有事情都不为所动,临走时床头上摆的那碗粥依旧摆在那个地方

王珏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你不知道自己发烧了,还不盖被子,这是你任性的时候吗?叛逆期也来的太晚了点吧!被子盖好!

王柯哎,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珏我不回来能行吗?我刚走了连半个小时都没有,你就给我整这么大的幺蛾子,今天上午刚退烧,你不知道啊?发烧咳嗽不头疼,不恶心,不难受了,是不是?我倒真不想管你,谁让我是你哥?

王珏不过我说你最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工作工作不去心情心情不好,每天不是躺在床上就是给自己灌酒。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王柯哥哥,别老问我这种问题行不行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分手了,所以心情不好。一个人喝点闷酒,有什么不对的?

王珏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分的手?为什么分手?我告诉你,要是普通的分手,你压根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就你大大咧咧的那个性子,什么都可以,不管真能像现在这会儿一样为情所困啊,因为个爱情哭爹喊娘的,你是不是个爷们?

听到这句话,王柯的情绪瞬间就激动起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有理有据的跟王珏争辩着

王柯哥,情况不一样,阿言怎么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论呢?

王柯我跟他一不是合作伙伴,二也不是普通朋友,我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他有多少实力,有多聪明,能力到底有多出众,我能不比别人清楚吗?花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追到手了,因为屁大点事就要跟我分手,真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好?

王珏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两人的爱情并没有多大的认识,也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从小到大两人的情分,王珏还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王柯做出这些举动,他也不觉得奇怪,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往后的日子该过还是得过,于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清醒的对王柯开口劝导

王珏小柯,事出必有因,凡事都要有因果的,不会有什么事情是莫名其妙的找上你,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离开的,你首先得告诉我那些屁大点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你们两个的认知阶层不同,对于事情的判定当然也不同,你认为的事情可能没什么可对他而言已经是塌了天的事了,第二,他为什么离开你?你看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不就知道了吗?别人走了之后就自甘堕落,没有任何为了挽回他要做的什么后续举动,你就是一个不清醒的人。哪怕到现在你都是糊涂的。

王柯可是后面这些毛病我肯定都会改的,他为什么就不愿意等等,我为什么就不愿意呢?

王珏人家为什么要等你啊?你的优越感全部来自于咱爸咱爷爷前面那些叔叔伯伯给你攒下的基底,可人家呢,可人家小陆总呢?是真凭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往上爬上来的,人家比你小,可真比你成熟的多,你要想做到他那个地步上,哪怕你既努力又有天分,少了三年,你压根就做不到,你说你会改,那就证明你还没有改你的身体,你的性格照样会存在缺陷的,人家同意跟你交往是自由决定,跟你分手也是自由,你不能那么自私的。

王珏更何况你刚才也说了,人家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是因为你们两个爆发了矛盾,有了争吵之后才选择离开你的,那你就要考虑考虑你解决这个矛盾的方式是不是有些过激了?我建议这种事情还是多想咱爸妈取取经。

王柯哥,其实我一直知道阿言他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他不允许自己的自尊心被放低,这件事情我跟谁都没有讲过,谁都没有,可现在我跟他已经结束了,我想要返回的,可我自己不知道我在这段感情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头绪,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开始!

王柯今年夏天他出车祸了,很严重,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他用了64天,他不知道从他进到医院,被医生做完诊断推到手术室,到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那64天,每一天晚上,每一天早上,我是怎么熬过去的,因为我知道他在里面远比我在外面要痛苦的多,到后来,经过医生诊断,医生说他能够站起来的几率只有20%,可我不信,我让你安排了权威的医生给他找了专业的护工,每天陪着他锻炼,我想把这些几率从20变到30,从30再变到50,最后变成100%,让他能够在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但我错了,我把我的思想强制的加在了他的身上,那种紧绷感让他不舒服,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可我能摸着我的心说,我全是为了她才会做到那种地步,但凡换一个人死了残了,哪怕墓碑让人绝了,我都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王柯可明明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不管是有意无意,他们都已经受到惩罚了,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他为什么就愿意离不开我呢?

王柯越说越委屈,声音变得时断时续。王珏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慢慢组织起了一个故事,随即开口说道

王珏那我听你这么说,他是残了?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王柯是 我知道医生说的很片面,也或许是想给我留下什么希望,所以没把这件事情说的很绝对,但从而也每天训练的状态,我就已经看出来了,他的肌肉在不断的萎缩,这个是逃不掉的。

王珏那就好办了,你说过了,小陆总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到了后面,他连自己上厕所都无法控制,每天被人照顾过来照顾过去的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当然生病之后那种愧疚感也会生出来,他觉得最愧疚的肯定就是你,所以他干脆把这段感情展草除根,彻底抹除掉那种愧疚,我让自己的内心不再那么挣扎,简单来说,他把他认为了是你的累赘,只要他走了,你就能过得更好,更舒服,所以他走的义无反顾,现在你清楚,你要怎么做了吗?粥凉了,我下去给你热一热

王柯他让他坐在床上,听完王珏的话,他如梦初醒一般的思考着,他的爱,变成了一种负担,强加在了别人身上,那种心理上的压力,在他看来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要是换了他,他也会选择一个相对而言更加轻松的结局。

这种想法的主要来源就是王柯的不作为和不担当,几年来都没有闯出一番成绩,王柯这么想着,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看,王柯好像都没有,现在看起来那么光彩夺目了,别人对他的尊敬来源于他足够高的社会地位,而争取到这样社会地位的人,从来不是王柯自己,随机王柯反思着,随机按下定决心,他要改变改变这一切,让自己的社会地位不再来源他人,别人由内而外的对他感到尊敬,这样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受人诟病和笑话。

王柯这么一想,幻想永远就是幻想,倒不如现在赶紧投入实际的动作。刚一从床上站起来,因为喝了酒,再加上长期没有进食,有些低血糖,咚!一声就摔在了地板上。

在楼下听到动静了,王珏来不及有什么思考直接跑上楼去,刚一打开门动作和关心的话语,就一起到来了

王珏哎呦,我的傻弟弟,穿这么少,又从床上爬起来干什么呀?刚才死活不下来,这会儿又要去干什么?发烧了,生病了,咱能不能就乖乖的躺在床上?

王珏摔哪了?膝盖胳膊肘疼不疼?头没事吧?

王柯没什么事,就是想去上个厕所,哥,什么东西糊了,你没关火?

王珏坏了!你下楼什么的注意着点,刚退了烧,披一件外套在下楼……

等王柯解决好内急披着衣服下楼,坐在客厅里的时候,王珏也脸色不好的,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来

王珏你说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行了,这粥也吃不了了,锅也报废了,给你煮了一份阳春面,凑合着吃点吧。

王柯哎呀,哥多大点事啊,怎么又往我身上推,明明是你上来的时候不关火的。

王柯对了,哥,我有件事找你,你能不能拿5000万给我?

王珏不能啊,你小子能不能不要每天早上两眼一睁清醒了之后就是跟我要钱啊,你说啥?自从你开始创业,我给你投了多少钱了?怎么着不得5000万打底的?你那个公司现在被你霍霍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最起码1/3左公司的员工都有负责你公司的业务,什么时候有能力了什么时候你才能跟我提条件。

王柯哥,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要是真有能力了,还跟你提什么条件?我要是现在能一口气拿那么多钱,我也根本不至于跟你借呀,这钱又不多。哥,我发誓这最后一次我肯定会还你的!

王珏不行不行,就你现在这个潜力,我借给你的钱完全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你还说什么借呀?这样你踏踏实实工作上几个月,让我看看你的潜力,让我有点盼头,我才能借给你啊,不然谁会老是干亏本的买卖啊,行了,面吃完了,感冒药给你放一边了,吃完上去睡一会吧。

王柯哥,我可是你亲弟弟,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王珏借钱的事情,现在免谈,实在不行,你去跟咱爸妈借,赶紧吃饭!

…………

另一边,陆正言在美国的日子过的也并不滋润,全新的治疗方法以及完全不熟悉的陌生环境让他产生了自我保护的机制,除了必要的日常交流,几乎不再多说一句话,自己也很少要求着出去,一整个下午,几乎完全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就在几天前逛街的时候,陆正言看到了一家在美国开了有几年的中医馆,虽然不确定到底专不专业,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中医,西医双管齐下,希望得到更好的治疗效果。

每天在中医馆里经过老中医的扎针治疗,晚上还要拿些中草药来泡脚,可就是毫无作用,站起来还不到一分钟,双腿就开始颤颤巍巍的,随时都会倒下去。

每天白天,他还要在美国最权威的康复医院里接受这一些号称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康复仪器的治疗,心理复杂的情绪交织着,他也睡不惯美国的床垫,气色也是一天差过一天。

这天晚上,久违的陆亭洲打了了一个电话,看到镜头那边陆正言憔悴的神色之后,隔得老远陆亭洲就开始心疼

陆亭洲哥,你最近是不是情绪不太对?我老看你愁眉苦脸的

陆正言挺好的,就是到了这边没什么朋友,等过几天就没什么事了

陆亭洲哥,那你一个人在那边待着舒不舒服?有没有人照顾你啊?

陆正言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新到的护工已经上岗半个月了,除了做饭方面还需要有些新长进,其他的事情都事无巨细。

陆亭洲哥,你为什么要跟王柯个分手啊?还要搬到美国去住,在其他地方买一套房子不也是一样的吗?而且还不需要改掉什么生活习惯,不是更方便嘛?

陆正言你不懂在中国医疗发展最迅速,设备和服务最好的是北京,如果我的病,北京的医生都束手无策,那么转到国内的哪个地方都不会有太大疗效的,我说我国有一种更先进的治疗仪器,就想来这边尝试一下出手这个事情呢,我不是跟你这么一个小孩子,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自己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陆亭洲哥,你也是,面黄肌瘦的,多吃点,好好补一补,哥,那你说你今年过年还回家吗?

陆正言不回去了,回去干什么呀?除了给舅舅舅妈添麻烦,我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踏踏实实的留在这,看看有什么好项目,倒腾点资金投一下。

陆亭洲哥,我书包里夹层那张卡是你偷偷塞进去的吧?

陆正言不是我,我当时住院的,我让人给你塞进去的,别跟舅舅舅妈要钱,想要什么哥打钱给你。

陆正言哦,对了,我来美国之前呢,把我名下的一辆车转移到了你名下,等你拿到驾驶证之后,符合国家独自上路的标准,那辆车就是你的了。

陆亭洲哥,我现在连科二都还没过呢,车这种东西,现在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必需品,有必要那么着急吗?

陆正言以后早晚还是需要的,等我下次回国到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那时候买辆车给你,显然不太现实,干脆就一起置办好了,我看你这个背景没住,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给你住的公寓啊?

陆亭洲哥,这毕竟是第一个学年嘛,肯定要跟宿舍里的人住在一起,先数落数落嘛,毕竟在学校里还是需要请人家帮忙的,要是每天都不住在宿舍里,万一哪天冷不丁的回来,他们把你当成小偷了怎么办?

陆亭洲不过哥,你给我找的那个公寓,我看过了,真的很漂亮,谢谢哥

陆正言好了,别嘴甜了,咱们两边还有时差呢,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陆亭洲好哥,那就先挂了,你也是早点休息。

挂断之后,彼得在外面敲了敲门,送进来一杯热牛奶,随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This is still the first time I've heard you talk on the phone for so long, sir. Is the person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phone Mr.'s family?

陆正言从彼得的手里接过牛奶,随后笑笑说

陆正言He is my younger brother. You told me yesterday that you want to take leave tomorrow, why? Is there anything happening at school?

Not really, it's just that tomorrow is my grandfather's birthday and I want to go back and celebrate it with him. It won't be too long

一听到爷爷这个词,陆正言愣了一下,随即把手中的牛奶放回去,在脑袋里空想了一下,随即对彼得说道

陆正言It's okay, don't worry about coming back. You should have a happy birthday. I'll give you a whole day off and spend time with grandpa, but remember to come to work the morning after tomorrow

彼得听到准假的消息,一时间难掩激动

Thank you, sir

等到第二天,陆正言睡醒之后,就看到了彼得留在餐桌上的早餐,早餐已经冷了,可能是一个小时之前做的,也有可能更早,这个时候,彼得已经从公寓里出去,可能已经到了生日宴会上。

一上午的时间总归是难熬的,从家里带过来的书已经看完了,陆正言的身体实在不允许他跨越几条街道到离公寓最近的书店去买书,好在今天早上暴徒已经把他订购的报纸塞到了邮箱里,陆正言看着他并不熟悉的美国政权,看着上面他并不熟知的美国名人,没读几篇就觉得报纸上的新闻读起来索然无味。

想了想,一个人的早上还能干些什么呢?思索了很久,陆正言决定给他一个并不存在的朋友写去一封信,因为之前在北京,陆正言性子高傲,能力出众,也不爱说话。身边的朋友并不算多,来了美国之后,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医院里的医生,好像谁也不知道这个公寓里突然住进了一个男人,那封信到底要写给谁呢?陆正言并没有确定好,不过写信是一个非常消耗时间的过程,一封信写完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一封信写给一个并不存在的人,陆正言依旧把那些话修修改改,浪费了十几页纸,才勉勉强强拼凑出了几个比较唯美的句子,倒不是他真的不会写,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些掏心窝子的话,真要是写在纸上会被谁看见,倒不如把这些信当成加密的语言,换成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没有谁能够窥探到。

一个人在家,午饭要吃些什么呢?美国的肉类并不像中国,需要用流动水泡上几个小时才能勉强去除极大的膻味,而且做出一份完美的成品,还需要很高的烹饪水平,陆正言本身就是个厨房小白,从小到大在家里,厨房都没进去过几次,更何况是做饭,而这个时候,烤面包

一个人在家,午饭要吃些什么呢?美国的肉类并不像中国,需要用流动水泡上几个小时才能勉强去除极大的膻味,而且做出一份完美的成品,还需要很高的烹饪水平,陆正言本身就是个厨房小白,从小到大在家里,厨房都没进去过几次,更何况是做饭,而这个时候,烤面包机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到了下午,独自一个人跨越十几公里去找到那家中医馆,对陆正言,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搞不好手心被磨出血泡都到不了那个地方,所以一整个下午,陆正眼又是没有出门的,旁边的街道上对面的邻居家里却时常会传出小孩嬉笑的声音,让陆正言感觉到很羡慕,也许是小朋友的快乐纷飞,打扰到了陆正言,让他觉得这个冷清的房子里自己更加寂寞,陆正言还从来没有到二楼上去看看,从过来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呆在一楼,因为他觉得二楼没有供轮椅,剩下的通道来回的搬弄又会让他觉得昨天不舒服,也会给别人涂添麻烦,但是这会儿他却有了兴趣,但是怎么上去又变成了一个难题。

带着轮椅上去,显然是不现实的。从一楼到二楼有25个台阶,先不说他到底应该怎么在台阶上使用轮椅,我怕他真的走上去了,不要他稍稍有些松懈。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我上去吧,万一突然有人敲门,那他岂不是太丢了面子?最后,陆正言还是放弃了上二楼这个想法,推着轮椅来到公寓后的花园里,他也马上就要落山了,金黄色的阳光洒在身上,跟白天的有所不同,照在人的身上更加舒服,并不会有强烈的炙烤感。

等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彼得终于从外面回来了,手上还带着一块蛋糕

Thank you, sir. You can let me go back today. This is something I bought for you to eat

陆正言Don't be so polite, just have a happy day today. Why did you come back tonight? Didn't you just come to work tomorrow morning?

彼得把蛋糕放在桌子上,随后说道

I have already moved out of my home alone, and it's not good to go back. It's better to come over and accompany my husband. I still need someone to take care of me at night, so being alone is definitely not enough

陆正言I have found a new house, and when it's ready in a few days, we'll move into that one.

听到这句话,彼得感到有些意外。在美国,想要找一套房子并不容易,短期之内,他几乎想不到还有哪里的房子能比这的价钱合适,而且交通方便的

Sir doesn't live here, do you think there are any other issues here? Why did you think of suddenly moving?

陆正言It's nothing, it's just that I'm here alone and don't have a property that belongs to me, so I feel uncomfortable. I just completed the transfer procedures a few days ago, and I'll move in next Tuesday. I'll give you the address later. If you feel inconvenient, I can resign any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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