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发现恩公总躲着我,对,这不多日摸索我已经知道了他每日宿在哪了,现在我正堵在他的门口等着他出来,
“不躲了?”只见肖战开门看着我说。
“???我何时躲过恩公?”我不理解,我太不理解了,我怎么可能躲着,看着他走远我小跑着跟上去。
“那我观你每次躲在暗处也不走出来,可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肖战坐在石桌前的石凳上。
“咳,恩公,我只是觉得多日来叨扰你心里过意不去,此番是想与恩公辞行的”我边走边想还是觉得先做完任务再来谈情说爱比较好。
“辞行?”他抬头看着我站着的我。
“是,恩公也知我有要事在身,我多番思量所以来与恩公辞行”
肖战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倒是我忘了,那你何时离开?”
“恩公,我…”我欲言又止半天终于将话接着说了出来,“我带你离开吧,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肖战低下头又是半天不说话。
“阿战,若你愿我们可以去山外看一看,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走过名山大川也可走过明灯暗巷;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旭日东升也可去看万家灯火;我还可让洛阳开一地山茶;我亦愿织布种田保你衣食无忧。"我单腿蹲下看他,带着期盼的说。
“王一博,你当我是你什么人?你可有想过若我不愿又当如何?"他抬眼对上我的目光。
“…那待你愿时只要你说或者你托人带个话给我,只一声,纵使山高水远,我定当翻山越岭横渡九江也要到你身边。”我激动的拉上他的手,这一刻我想他的目光只落在我身上,我不想他瞧别处。
他看着我,就是这般看着,眼睛泛红,眼底有些莹润,我真怕他下一句说出我不爱听的话。
“你肯定舍不得我翻山越岭横渡九江,所以你一定会在我身边陪着我,对吧?”我在赌,我赌金手指能发挥它的作用,我赌我说过的情话他未曾听过,最后我才是赌他是真的喜欢上我才舍不得……
“王一博,你就是仗着我…”肖战还没等说完被我打断,
“对,我就是仗着你喜欢我,难道不是吗?如若不是,你能喜欢谁?你又能与谁并肩?”
“我从未想过有天我也能谈及喜欢二字,我甚至觉得有些荒唐,明明这些时日你我见面甚少,可是不知为何见不着你却满脑子是你,好不容易见着你了你又在躲我,我思来想去觉得你应当只是把我当成恩人,可你现在又来说你想带我走,你明明是在动摇我……”他看着我眼底是一汪泪花,却忍着不流出来。
“我知你对我知之甚少,又怎知我不是觊觎你多年?或许在几百年前我就说过想与你共赴鸿蒙,只道当时天高海阔你我不得已一别两宽,而今又在此相遇,所以你见着我才如见故人一般欢喜”他听了我的话手有些颤抖,我将他的手握的又紧了一些,说着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的话。
更新有变请移步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