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蒲熠星,你到了没啊!所有人都在等你啊!”蒲熠星一接电话,就传来了齐思钧的大嗓门。
“马上到,还有十分钟。”
“快点,文韬的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劝你赶快来!”
齐思钧挂断了电话,蒲熠星一个人坐在酒店旁边的公园长椅上出神。今天是郭文韬的订婚宴。
“看来他还是没法接受这一切,世俗对有情人还是很心狠手辣的。”蒲熠星一个人低头自言自语着。
叮铃~微信群里有人发了郭文韬和李雪亭的照片,蒲熠星看着他们脸上快乐的神情,眼里泪光闪烁,心一抽一抽地疼。
时间快到了,你准备怎么做?
蒲熠星发了一条消息,站起来收拾一下,离开了公园,但却没有去酒店,驱车在周围转转,看着酒店的大门,终于狠下心来回家去。
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蒲熠星在等红灯,在绿灯亮起的时候,一辆黑车飞驰而来,直直地撞向蒲熠星的车,蒲熠星猛地一打方向盘,避免了正面撞击,但还是被撞得惨重。
现场一片狼藉,蒲熠星和那司机被救护车送走了,这路口也暂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此时此刻的酒店里也陷入了沉寂。“文韬,现在怎么办啊?”齐思钧主动打破了沉寂。“我也不知道,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郭文韬低头扶着额头,传了一阵抽泣声。
齐思钧走到他身后,拍着他的肩膀,“没关系,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他吧。”
唐九洲这时终于开口了:“今天不是订婚宴吗?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傻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李雪亭根本就对咱文韬没那意思!”邵明明撞了一下唐九洲的肩膀。
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忙碌起来。“今天车祸的人出血量大,恐怕很危险。”医院里等着的人在旁议论纷纷。
郭文韬和齐思钧却姗姗来迟。齐思钧怕郭文韬自己开车会出意外,就他和文韬一车,其他人自行安排。
“你们两个去哪里了?”黄子弘凡看他俩来了,抬头看着,“怎么你俩这么慢啊。”
“去喂猫了,”郭文韬言简意赅,“蒲熠星的。”
“也是,他还在里面呢,也不知道瓜蛋和瓜裟会不会怪他。”何运晨转头看向抢救室门上的“抢救中”的灯还没灭,深深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年轻人叹气不好。况且阿蒲运气那么好,不会有事的。”曹恩齐偷偷地把手搭在何运晨的手背上。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抢救中”的灯灭了,医生从里边走出来。石凯从椅子上弹起来,“医生,我朋友没事吧?”医生看着面前这八个人,平静地说道:“他没什么事,头部没有直接撞到,出血量有点大,可能会昏迷几天,但醒来之后要注意补充营养,不要剧烈运动。”
众人听了这话都长舒了一口气,“谢谢医生。”医生冲他们点了点头,走后自个儿嘟囔着:“怎么这人出个车祸有这么多人等着,这人的人缘还挺好。”
郭文韬坐在椅子上,双目紧闭,努力地调整呼吸,然后站了起来,“我去看看蒲熠星怎么样了啊。”石凯原想跟上去,却被齐思钧一把拉住,“别去,让他一个人待着。”齐思钧看着文韬的背影叹了口气。
“年轻人叹气不好。”石凯看他叹气,蹦出来这么一句话,齐思钧转头看向石凯。“别看我,曹恩齐说的!”石凯另一只手指着曹恩齐和何运晨的方向。
“算了,”齐思钧放开石凯的手,“今天事情比较多,大家也比较累了,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再看看郭文韬怎么样了。”
等齐思钧说完之后没有人动,石凯缓缓举手,“小齐,我以为今天就是订婚宴,没有定酒店,连换洗衣服都没带。”齐思钧说:“你问问有没有人想收留你吧。”
石凯转头看着黄子弘凡,露出可怜的神情盯着他。“好吧好吧,我收留你。”黄子弘凡也很无奈,开始石凯的眼神在说,“好哥哥,你快收留我吧。”
齐思钧看着石凯这个弟弟的行为,忍不住扶额,“今天先这样吧,先回去好好休息,需要帮忙的会在群里面发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回去了,齐思钧在门外看着郭文韬一直盯着浑身是仪器和纱布的蒲熠星发愣。齐思钧什么都说不出来,去外面给郭文韬买午饭。
等到齐思钧回来看时,郭文韬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真是服了你了郭文韬。”齐思钧敲门进去,“是不是我不给你送过来,你就不吃饭啊!别等蒲熠星醒来,你又不行了,快点吃吧。”
“没胃口,放着吧。”郭文韬还是不动。齐思钧就这样坐在桌子旁,看着郭文韬一脸茫然的样子,“其实我知道你很难受,但蒲熠星醒来肯定不希望你是这样的。”
郭文韬一听这话,接过盒饭就开始吃,吃的时候还不忘看着蒲熠星。齐思钧只能在一旁看着郭文韬叹气,“也不知道他醒来会怎么想。”
听到这句话的郭文韬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到了饭里,声音从小声的抽泣变成嗷呜大哭。齐思钧一看,马上扒拉下郭文韬手中的盒饭,“文韬,我说错了,我们先别哭了好吗?”郭文韬一把抱住了齐思钧的腰,齐思钧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只好轻抚郭文韬的后脑,“没事,你哭吧,今天你已经够累了。”
郭文韬哭了好一会儿,松开齐思钧,抹了把眼泪,“小齐,”“嗯?”“他出事前给我发条信息。”
“什么?”齐思钧把椅子拉过来坐下。
“他说:‘订婚快乐,我临时有事先走了。’”郭文韬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蒲熠星苦笑了一下。
齐思钧看着他这模样,自己的眼眶也湿润了,默默抬头看向窗外。
“老齐,对不起。”
“没事,你不用对不起,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