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被带去训练场，训练师扬起鞭子抽在幻灵身上，只要幻灵的动作不标准就用鞭子抽打，遍体鳞伤，幻灵从未改变过，哪怕鞭子抽打在幻灵的身上，从未屈服，老板拿起电棍，电晕了幻灵，拖到一个房间，一个满是抓痕的房间，锁在正中间，周围都是血，动物的血，人的血，老板在幻灵周围倒上汽油，包括脸上，点燃，周围燃起熊熊烈火，幻灵的脸上也开始着火，开始挣扎，火势蔓延到幻灵的身上，幻灵哀嚎着，挣扎着，无用……他无法挣开铁链，铁剑从屋顶落下，扎在地上，扎在身上……死死咬着唇，绝不求饶，血滴落下，绽开，幻灵抬起头，半边脸烧的焦黑，幻灵笑起来，笑的张狂，笑的肆意，从地上站起，使劲，铁链从地面崩出来，血色瞳孔在火光中闪闪发光

幻灵扑向大门，野性难驯，幻灵在门上留下痕迹，破开门，扑向老板，地面位移，露出大片岩浆，幻灵扑向老板，被踢下岩浆，幻灵再次扑上一根柱子，地面回归，幻灵被套上嘴套，带进实验室……

被绑在手术台上，无法动弹，只能被人宰割，注射药剂，幻灵的身上出现一些白色条纹，胳膊上鼓起一个大包，越来越大，挑开，白色的液体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幻灵眼神迷离，像是被抽去灵魂，老板给幻灵绑上红线，开启机器和音乐，打开束缚，幻灵随着音乐舞动着四肢，像极了木偶

老板:好！这个木偶就叫做零

幻灵是的，主人【无意识】

老板:我是谁啊?

幻灵主人【无意识】

带着幻灵回到训练场，幻灵跟着老板的指令训练，虽然毫无生气，但是标准，老板开心了，给幻灵套上狗项圈，拍拍幻灵的脸，笑道

老板:什么杂碎不都是按计划进行！

明日，幻灵将上台表演

夜里，幻灵恢复意识，掏出那个照片，泪滴在照片上，幻灵取出一颗药丸，一双手环抱幻灵左右，安稳睡去

我是谁？他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已经不记得了

木偶【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