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瑶非彼瑶
正文――
“鲸鱼都是很伟大的,他们死之后,骸骨都会归还给大海,哺育海中生灵…”
“妈妈,鲸鱼那么厉害也会死么?”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头,又给他塞好了被角,接着说:“那不是真正的死哦,他只是回归了大海而已,它哺育了大海,也在大海中永生。”
男孩抬头看着妈妈,眼中星光璀璨,“我以后也要当一头鲸鱼。”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在说话,伸手捂着男孩的眼睛轻声说“睡吧,瑶,晚安”
新兴二十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天神降凡,万民朝拜。
胡同里,机车声轰响,车头一翘,驶了出来。
人们都去拜神了,大街空落,反倒方便了瑶,此时的他正直十七,意气风发。
他并不想去理睬那个什么拜神仪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与这里的人一点都不和群,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有太大的归属感。
太阳西下,半点夕阳都没有留给人间。
仪式完毕,可笑的是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神,每年都有拜神仪式,但是该来的灾难仍然会降临。
市井间又热闹了起来,人一多瑶也不好骑车在街上乱窜,独自来到海边,还有几个渔船忙着收线,而像瑶一样跑出来吹海风的近乎于无。
瑶无所谓,一把摘下头盔往车上一扣,就渡步到了海边,找了片地坐下,背靠着礁石,望着面前漆黑的海面,波涛翻滚,像搅起的浓墨。耳边是一道道海风,空灵幽远,像海的吟诗。
他喜欢这种声音,如抛却了一切杂物,决然一身,却被淡淡的归属感包围。
浪声是瑶最优美的夜曲,思绪在大自然的旋律中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仅存的光霎然不见,耳边响起细微的脚步声,踩在沙滩上,是沙砾碰撞的声音。
“想回家吗?”纯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杯红酒,醉到了心里。
瑶的耳垂微颤,显然是被红酒醉到了,而后,他仰头倚在焦岩上,看着来人——他身着雪白的袍子,长到了地上,一路走来却没有溅到半点泥沙,衣服像古代的官服,又不像,被腰间的鎏金腰带束着,平添了几分禁欲感。金色长发及肩,五关优美端正——像高山顶尖的雪——那是神圣的感觉。他的身后应当是背了把宝剑的,瑶从来人的身后看见了些许金色的剑柄。
他坐到了瑶的旁边。
“想回家吗?”
他又问了一边,毫不厌烦,平静如水,寒凉如冰
或许别人听到这种问题都会觉得奇怪,但瑶不会,他只是惬意地,仰躺在礁石上,微微向来人侧脸回答那人的问题。
“这里不是我的家么。”
疑问语序,陈述语气。
其实,瑶自己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到底来自哪里?
但他不愿深想,他告诉自己,他是洛萨拉的儿子。
“你真的这么以为吗,我亲爱的救世主?”
来人挨着他,一转头,说话间的气都喷洒在了瑶的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