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眼神凶神恶煞,眼神深沉,带着点不可忽视的戾气。
所以…是他爹吗?
她在H市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所以她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儿子把爹打到在地的道理,毫不留情。
但是…他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留情的话大概就该收尸了。
她有点害怕,本想撒腿就跑,刚跑一步还没落下脚的时候,就听见:“跑什么。”
这句话吓得她硬是没敢动,她心里默念一万遍完了。
她恐慌的看向他,他正朝她这边走。
她真的害怕了,想着还是快跑吧,至少还能多活一小会儿,刚跑几步,她感觉到后颈的衣领被人拉扯住。
就这样,他扯着她不让她走,她就是走不了。
“抱歉抱歉,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她想着,倒个歉总归是好的。
“没看见喊什么。”他嗓音深沉,带点磁性,但是对桑柒来说好像…只有杀伤力。
他有理。
“刚来的?”
其实不能怪他火眼金睛,而是桑柒本身就与这里似乎格格不入。
无论是穿着或是自身气质,都与这里的一切形成对比。
“嗯…”她支支吾吾半天只蹦“嗯”字。
“下次见到我,直接就跑能行吗。”
他身高得有185都多,微俯着身子好像把她周围的空气都夺走了。
带着点敢摇头必死的要挟。
有条活路当然得跑,她忙连连点头答应。
他慢慢站直了身子,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
老半天了他还站不起了。
他蹲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架势。
到底谁才是谁爹?
他朝他脸上吐了口烟,而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夹克,看都没看还有多少钱直接砸在他身上:“医药费。”
有钱能使鬼推磨,打他爹好像就跟玩似的。
他转身要走,看见桑柒还在那里:“还不走?”
桑柒后知后觉,手心全是汗,连忙答应:“现在就走。”
出了这个巷子,也顾不得今天出来干什么来着了,立马往家里跑。
回家后姥姥问她买的东西去哪了。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啊…我明天要去见丘菱,准备和她一起去买,顺便熟悉一下环境,姥姥您还记得她吗?”
“丘菱啊,姥爷上个星期还和她爷爷打牌来着。”
还没等到姥姥的回答,姥爷先回了一句。
“真的吗?那丘爷爷什么时候再和您打牌啊?”
桑柒一整个激动坏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找到丘菱了。
“明天,明天就来了。”
“真的吗?真的吗?”桑柒听见后两只眼睛都闪闪发光。
晚上吃完饭,她便洗漱去了房间。
时间一安静下来,她她又想到了今天所见的那个少年。
他好像也只是比自己大一点而已。
正想着,鲁秀芳便打电话过来了:“你姥姥年纪大了,自己能做的事千万别指使姥姥,听见没有?”
“怎么还用上指使了呢?”
“听见没有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又问:“妈妈,我想问你件事。”
“嗯…可以,五分钟后我还有个小会,你长话短说。”
“好!就是…一个被你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把你打到吐血,会是什么原因?”
“吐血?这挺严重的啊,应该就是叛逆期吧。”
“怎么了?你是不遇到这种人了。”她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跟她说:“城县比不上H市,那里挺乱的,学生都很混,学校里什么样的的人都有,但是没办法,我知道你的能力去哪里上学都无所谓,但是受欺负可不行,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
又经过母亲的几句叮嘱,便挂了电话。
真的是母亲说的那样吗?
或许那个男生是挺混蛋的,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真的是被他父亲“养”了十几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