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侧,却不能与之偕老。回忆起与白泽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心里不免酸涩。
“小狐狸,我们竟过了这么久了!咳咳,咳……”咳嗽着拿起桌上的纸笔,就慢慢的写起来,手忍不住的颤抖。
白泽听到他咳嗽已经醒来,睁开眼静静的注视着他的背影。世间美好皆因你而起,又因你而去。
翻过身去,闭上眼。人各有命,而我们终有一天,都将会被世界完美地驯养。
池州尘写完,放下笔,拿起纸轻轻收起来避免发出一点声音。
转头看向躺在床上装睡的人,眼神中充满温柔,就像是在注视着自己最重要的宝物一般。
"该怎么做?才能够把握住你?"池州尘喃喃自语着,眼睛一直盯着白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熟了。
白泽听着他传来的细碎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面前一脸担忧的人,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池州尘闻言,立即反驳道:"不是!"
白泽微笑着点点头:"哦。那是因为什么?"
池州尘皱眉想了半晌:"这个......你猜?"
白泽微微摇了摇头:"猜不出,但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
池州尘一愣,随后笑着道:"我岂敢瞒你。”
白泽:“天要亮了!我先回去一趟,你好好歇息。”
待白泽回去以后,池州尘便被府中吵闹吵醒。
“放我进去!”一年轻道士被拦在门外。
“发生何事?”池州尘不悦道。
“池公子,在下查五,意外收获一只小狼崽,不知池公子是否中意。”以前在街市中心摆摊的道士冲了进来。
“进府!”
“只怕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吧!”大堂内池州尘端起一杯茶水,用余光看了一眼狼崽。
“池公子聪明,查五意外斩杀了一只母狼妖,这是那狼妖和一个男人的孩子……我见那狼妖存心害人性命,就动手了,谁知她牵挂重病的丈夫,又刚刚生产,身体未痊愈,就这么死了。这可如何是好?”查五两道剑眉紧锁在一起,看的出来他对于这件事十分痛心。
池州尘闻言,沉默不语。他虽然知道查五不是坏人,但他还是做了错事!
“先交给我抚养吧!你这性子早日改改。”
池州尘接过狼崽,狼崽萌萌的还舔了一下他的手。
“你可有法子让他保持人类模样?”
“你养不了他!”落溟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旁边,语气平淡,眼神冷漠。
“你是?”
“池公子你竟与狼妖在一起?”查五一脸震惊。
“白泽未来夫君——狼王落溟!”落溟微微挑眉,他本可以先说更厉害的身份,但在池州尘面前,他只想宣示主权。
池州尘闻言紧握双手,查五听到这个称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虽然不是狼妖的仇人,但却不想与他们走太近。
"你可以走了,我不希望再见到你。"落溟看了看查五,当初就是他,白泽才意外结实池州尘。真是碍眼……
查五抱起狼崽子,着急忙慌的跑了。
“今日来,莫非是想取我性命?好坐实这一身份!”池州尘一脸淡定的道。
“本王若想,未必不可!”
“若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惧!"
“哈哈哈,好胆识,我倒要见识一番,你能不能挡得住我的杀招。今日都用剑,只比招式剑意。本王不想胜之不武,不光彩。"落溟冷笑道。
二人相对而立,剑拔弩张。
落溟的修为灵力远高过池州尘,但池州尘的剑法特殊,也撑了一时半会。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一道清风徐来,白烟四起。
二人同时回头看去,见白泽走了进来,池州尘没有再进攻。落溟灵力控制不当未收回来,剑意瞬间化成一只残忍凶狠的狼向池州尘而去。
“小心!”白泽瞬移挡在池州尘面前,池州尘突地抱起白泽用背挡住了这一攻击。
幻化的狼冲破池州尘的身躯,瞬间化成黑色的烟。
“噗呲”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池州尘渐渐支撑不住,跪在白泽面前。
“州尘!你……”白泽坐在椅子上,被保护的好好的。
“你怎么,这么傻!”白泽抱住池州尘不停擦拭鲜血,可是怎么也止不住。
“小泽,对不起,骗了你,我腿早就好了!"池州尘微笑着道,眼眶中的泪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他只想成为他人生的羁绊,仅此而已。
"说什么傻话!别担心,我救你,救你!"白泽收起泪水,用灵力帮助池州尘修复经脉。
"别,费力气了!看见你安然无恙,就好。好啦,别哭了,我心疼。”池州尘抓住白泽的手,让他别费灵力。以前他最是珍惜性命,但遇上白泽,就一点也不想看他受伤,他不想再看到他浑身是血,狼狈的躺在他面前。
“小泽,抱紧我!”
“嗯嗯”白泽紧紧抱住他,泣不成声。
池州尘艰难的抬起眼,“落溟!照顾——好他!”渐渐的,怀里的人靠在肩上,永远的睡了过去……
“州尘!池州尘?本君不准你死!啊——”
白泽抱住池州尘,疯狂的吼叫着。
"你快醒醒,不能睡!"白泽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随时都会蹦出来,眼睛通红一片,眼珠子也泛着血丝,嘴里还喃喃的喊着。
池州尘紧闭双目,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