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爷?少爷?该泡脚了!”一下人端着一盆中药水轻唤道。
池州尘反应过来,才发现,白泽回去已有十日了!真如书中所讲,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少爷,再过半月便是您的生辰了,可需把小少爷叫回?”
“不必,都不来的好!”
池州尘心里清楚白泽为妖,想去哪去哪,与他不过半年的交情。人妖殊途,怎能为他停留?
“老爷似乎有意张罗一桩好事给少爷冲喜呢!”
池州尘一愣,有些事莫说妖和神无能为力,更别提人了。
罢了!他甘心认输……
大堂内。
“尘儿,再过半月便是你的生辰,你看小晴入我们府伴你左右也有十几年了,对你无微不至,照顾有加。依你看,你可愿……”池羽鸿老爷子的意思,小晴与池州尘都明了。
“爹,夫人不同于下人,我没有半分侮辱的意思,也未曾想过这一方面。”
“那尘儿可有心悦之人?”
池州尘脑海里顿时闪过与白泽朝夕相处的时光,双眸渐渐失了颜色。他终是一只无情的狐妖。
“啊秋”隐身坐在大堂的白泽正摇着扇子打了个喷嚏。
白泽:谁在骂本君?这,这个老头居然乱点鸳鸯谱。
“爹,州尘暂无心悦之人!”池州尘冷漠道。
“轰”白泽听到回答脑袋顿时轰鸣一声,一片空白。
白泽努力的抠字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心里一次又一次重复:他刚刚说,说他没有心悦之人……
白泽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池州尘对面蹲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就是眼前这个人,他说并无心悦之人。
“池州尘,是我高估自己了!”白泽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多么俊美的一张脸啊!眼眶微微泛红:一切只是本君——一厢情愿罢了!
白泽挥袖,烟散去。
池州尘停了一会,下定决心说:“州尘暂无心悦之人,只求得一妖,一世一双人。”
“砰咚”茶杯被甩到地上发出声响。
“荒唐,那只狐妖?人妖殊途,一世一双人?尘儿,莫被狐妖迷了心智!”
院中。
老爷子的话一直在池州尘耳边回荡回荡,他从未感觉到自己如此陌生。无奈、无助、爱而不得,他改不了这命。这一人一妖,于池州尘而言便是,人生自是有情痴,不求百年,只愿争那朝夕。
半月后,池州尘生辰。
客座上众人纷纷献礼祝贺,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池州尘一人品着酒,一杯一杯往下咽。因为身体缘故,他很少喝酒,反而是每天坚持锻炼。今日,像中邪一般,只想灌醉自己。
白泽自上次回去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狐王和狐后见了纷纷摇头,说这孩子在人间游玩丢了魂。
白泽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殿里的一个宝盒便化作白烟消散……
池州尘举着酒杯,撑在案桌上,看着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没来,终是无情又无义……
白泽在他房间等,等来的是一个醉鬼。
听屋外有动静,白泽立马隐了身。
只见两下人手抬着池州尘进来,安顿好后锁上门窗离开了。
“这过个生辰能多开心,喝成这样?”白泽嗤笑道。
白泽:本想把这礼物赠予他,如今这副模样……
“小泽……小,泽……”池州尘在床上呢喃。
“这醉鬼莫不是在叫本君!”
看着他的眉眼,白泽忍不住上手摸:醉鬼,本君来了!
突地,池州尘一睁眼声音嘶哑,磁性的低吼道;“你是谁?”吐字之时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酒香。
“唔,池州尘!醉鬼!给本君放手!好熏啊!本君泪花都要出来了!”白泽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这醉鬼……
“嗯,小泽……”
“啪”池州尘死死的抓住白泽,不放他离开。
白泽熏的眼角已带泪,媚惑又楚楚可怜,看得人想好生怜惜一番。
手指稍转动施法,池州尘便躺在了一边。
“这人醉成这样,力气还挺大……”
第二天清早,池州尘起床只感觉头疼快要炸裂。突然瞥见旁边桌上的一个宝盒。
“这是什么?是他送的?”带着疑问和惊喜打开。
盒子里是一串宝石手链,每颗珠子都金银剔透,有串联的三颗刻了他的名字。
他很开心,原来他还记得,他来过。戴好珠串,珠串便发出蓝色的光直钻池州尘的手心。
???
另一边,白泽手上相同的珠串一震,蓝光四溢,钻入手心。
成功绑定主人,相隔万里也能讲话的菲灵珠。
白泽心笑:池州尘,我可送了你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