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睡了一上午,偌大的家里就他一个人,显得格外冷清。正好有人约他出去玩,是和严浩翔共同的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已经好几年没见。他二话不说就爽快答应了。
最后大家约在了🍺b,他自己开车过去的,老李(司机)请了三天假,今天还没回来。离家不算远,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等他找到包厢时,发现卡座里坐着一个穿一身黑的男人。这才想起来,有些朋友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离婚的事。想走,但来都来了,面子上也过不去。他朝朋友点点头,转身坐到了严浩翔的对面。
刘耀文怎么没把狗领走?
刘耀文我今早下去的时候,狗都快饿死了。
刘耀文喂,不是吧,离了婚就不理人了?酷哥!
任凭刘耀文在耳边絮絮叨叨,严浩翔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抬一下。
刘耀文喂,给我甩什么脸子啊?好歹还一起住了三年,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啊?
胡鹏文哥,坐里面干嘛呢?上这边玩儿来啊。
沙友你怎么回事啊你?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了?没看见嫂子还坐在里面吗?文哥当然在那陪嫂子啦,怎么可能过来找你玩?
严浩翔(抬头)我和刘耀文昨天就已经离婚了,该叫翔哥还叫翔哥,别让我再听见“嫂子”这称呼了。
说完,也不理会对面皱着眉头的刘耀文,打了声招呼就起身离开了。
刘耀文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心里委屈得紧。严浩翔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仿佛比陌生人还陌生。三年的同居生活,如今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了。
这边情绪还没平复,身边几个朋友就凑了过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烦得他恨不得捂住耳朵。
胡鹏文哥,你怎么想的啊?文哥!真的离了!翔哥多好啊,这一离婚,又有不少人追他了,你以后追妻路漫漫啊,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沙友是文哥的心上人回来了吧?我昨天下午在商场里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走呢。
胡鹏不可能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
沙友怎么可能?我眼神可好使了!
刘耀文都闭嘴吧,我走了,你们慢慢玩。
胡鹏别啊,文哥好不容易出来了,就这么走了多可惜啊!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玩了,而且今天双也好不容易回来了。
寿骏双没事的,我们下次再约吧,你去忙吧。
刘耀文行,那我走了。
刘耀文你们好好玩儿吧。
刘耀文随手把送给寿星的礼物丢在沙发上,抬脚走了出去。他并没有去追赶刚刚离开的人,而是拐进了洗手间,打开凉水,狠狠搓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仿佛平静的生活里被人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起了涟漪。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他才勉强哄好自己。对于严浩翔的离去,他以为只是时间长了习惯了,却似乎忘记了,“习惯”这个词本身有多可怕。
用凉水洗了把脸,感觉稍微缓过神来的刘耀文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助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