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假期,詹姆家中就十分热闹。
西里斯和莱姆斯早已被波特夫妇当做了自己亲生的孩子。
他们对这样的日子很是欢喜。
人越发老了,更想身边热闹一些。
落莱扶着波特夫人在花园中散步。
她的身子已经不如从前了,甚至不能长时间的走路。
夏日的阳光还是太晒了些。
落莱替她撑了一把伞。
:“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这院子里的野花开的太多,影响了我种的蔷薇。结果清理了三次都没能阻止它们生长……总是每年夏天都开的很旺盛。”
落莱因为学业鲜少有这样的时间陪伴夫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和煦的微笑,让她不由得想起上一生的母亲。
她甚至记不得她的面容了。
看着出神的落莱。
波特夫人将她带到长椅上坐下。
随手旁边摘下一根小草。
三两下,编了一只小兔子,放到了她的手掌心。
惟妙惟肖的样子让落莱不禁笑出了声。
波特夫人也被她感染,开心了许多。
:“我这个身体,越来越差了……”
:“却总还想着,没看你成年,没看着你结婚,很遗憾……”
夫人的语气,仿佛是早已看开了生命死,却夹杂着许多遗憾。
:“母亲……”
她温柔的抹去落莱眼中的泪光。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一定会是我的孩子,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您不要说这种话,您还要陪我晒好多好多年太阳才可以呢。”
蝉鸣声掩盖了呜咽。厚重云层压住耀眼的太阳,带来一刻阴凉。
詹姆在远处喊着她们吃饭。
落莱对这样的场景,有些恋恋不舍。
:“母亲,我们一起拍个照片好不好。”
:“当然好,吃完饭,叫上你父亲和詹姆,咱们一家人一起拍。”
西里斯知道了这事儿,也非要掺进来拍一张。
说这才叫一家人,逗得夫人笑的不行。
詹姆嫌弃的表情代替了他许多话。
莱姆斯自然承担起拍照的义务。
只是有些不熟练,拍出来的照片非常不合詹姆的意。
他说他时机抓的不好。
但是西里斯却是怎么拍怎么帅。
他单手撩起刘海,依旧是一副桀骜张扬的形态。
:“得了,这应该是脸的问题,你可别为难我们莱姆斯了。”
詹姆强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坚持着拍完了照。
落莱将照片小心翼翼的封存在相册里。
这都是她宝贵的记忆。
邓布利多校长在假期还剩一个月的时候,给她写了一封信。
上面简单介绍了一些凤凰社的情况。
邀请她和詹姆一行人到戈德里克山谷的一处屋子做客。
现在的伏地魔,只分裂的三到四个魂器。
也没有被咒语反弹而死。
算是他最鼎盛的时期。
落莱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英国魔法界最近频频异动。
又出了好几桩虐待的凶杀案。
她打开凤凰社探听来的情报。
上面写着伏地魔和他的追着四处威胁着一些大家族,强迫他们听从号令。
如果有什么不如意的,他就会用邪恶的夺魂咒控制他们的灵魂。
让他们自己在恐惧惊愕中自己吞下刀片,或者让彼此最重要的人杀掉对方。
钻心剜骨生生折磨疯折磨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前几年,他的势力不强,他还愿意装一装他那神圣的理想。
现在他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根本懒得遮掩他弑杀残忍的本性。
落莱捏着羊皮纸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西里斯有些凉意的手,适时的遮住了落莱的眼睛。
其实他一直在她身后,将纸上内容看了大半。只是小姑娘太过入迷,都没能发觉。
:“他终究会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
落莱狠狠地咬着牙冠。
:“可是为了让他付出代价,又要用多少付出去换呢……”
西里斯叹了口气。
:“总有人要承担这些,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保护心中的正义,义无反顾的去献出生命。”
:“可我多希望,你不要做这样的人。”
:“我总希望你自私点,再自私点。”
他的嗓音越说越沙哑。
落莱猛的回头抱住了他。
:“可是那样,我就不再是我了。”
其实我很自私。
落莱心底想着。
怎么会不自私?
我也只是想让重要的人都活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