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撒狗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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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一阵剧痛,“嘶”程少商痛呼,袁慎一掌推开凌不疑,拿起程少商的手,一圈淤青如镣铐般镶在手腕上。
“我知道什么并不重要,凌不疑。”程少商第一次喊出那人全名,千里醉带来的眩晕让她又回到卧在床上的日子,昏昏沉沉,丧失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想说的话太多,在濒死的时刻,程少商曾无数次恳求、咒骂、挣扎,痛苦像是火焰燃烧着她赤裸的灵魂。
如今却是什么话都不记得了。
看着亲手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程少商面带嘲讽“凌将军情绪起伏如此之大,说明少商猜的没错,您是做大事的人,与我纠缠与您无任何益处。”女子的声音不大,却冲破了凌不疑的耳膜。
她到底知道什么?知道多少?怎么知道的?
凌不疑想上前问个清楚,却被袁慎拦了下来,立即恶狠狠地怒视对方。
程少商站在后面咬了咬唇,红唇轻启,“凌将军的情意深重,是我无法承受这样的浓厚的情意。凌将军你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你并肩而行的伴侣,而不是我这种随遇而安的女娘。如今都城已经传遍了我们三人的 故事,凌将军约见我时,是否有为少商考虑一分呢?如果我们单独见面,被人瞧了去,又会有多少闲话,惹出多少事端,凌将军有考虑过吗?”
“程娘子,如果出了事,我凌不疑会为你负责的。”
“可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想好好生活,远离血雨腥风。凌将军,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你能甘愿退居山野,从此不再出世,当个闲云野鹤吗?少商自小便向往着夫妻恩爱携手的平淡生活。如果凌将军执意纠缠,那么你能得到的只有少商的尸体。”
这话说的太狠,两个男人都沉默了。凌不疑颤抖着问“你竟如此厌弃我?那为什么还要关心我的伤势?”
“少商虽然不懂礼数,却也懂得救命之恩大于天。凌将军若是因为救我而留下暗疾,少商哪怕死一百次也是难辞其咎。因而反复询问,凌将军请勿多想。”
程少商走上前垂下头,福了福身子,行了礼。
凌不疑只能看见女子的头顶和脖颈处的一点雪白,两人之间没有了袁慎,却距离更远了,男子苦涩的笑道,“程娘子,你在我面前无需讲究什么礼仪尊卑,我喜欢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不被拘束的样子。”
程少商维持着姿态不变,显然未将凌不疑的话听进去,“凌将军说笑了,你的功绩即便是家父见了也是要称赞的,少商岂能放肆。那日在皇宫,我见过权势的模样,便知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凌将军你背负着霍家……”
话语中断,看着男人突然幽深的眸子,程少商轻笑“您是霍家留下的唯一血脉,陛下的义子,你所背负的是少商不敢想象,也不愿接触的压力,如果凌将军不想看少商死的话,我们今日就此别过。”
凌不疑的脑子煮成一锅粥。霍家、权势、背负的压力、看着她死。每一句都包含着巨大的信息,看着那漆黑的双眼,所有杂念顷刻间清空,“你……”
男人欲言又止,程少商却乏了,刚刚一番慷慨激昂,把她全身力气几乎抽空,袁慎适时扶住她的腰。
“少商你还好吗?”关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程少商摇摇头,“阿慎,我们走吧!”
袁慎也没多问,牵着人便转身,背后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程娘子,你厌恶权势,所以只要和权势沾边的都避开,即使你很喜欢,对吗?”
似曾相似的话,再次出现,程少商却不再是那个为了家族而屈服,自我欺骗的小女娘。
“凌将军,少商说的意见很明白了,你这样实在有失气度,和深闺中的怨妇有何区别?凌将军这样自欺欺人着实没意思。凌将军非要一个答案,那少商再给凌将军证明一回!”
下一秒,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程少商拉下袁慎,将唇贴了上去。
圆滚滚的眼睛无法隐藏任何信息。慌乱、迷茫、羞涩以及掩藏在眼底的爱意。
上一世,大病一场后,袁慎就成了程家的常客,不管程少商如何头条都跟在身后。程少商不厌其烦,经常与其拌嘴,某日却忽然忆起进宫前的时光。
那时的程少商真实又粗糙,像野草,像未经打磨的鹅卵石,像悬崖峭壁间开出的一朵花。
也就在那时,她放下了对凌不疑的所有执着。爱也好,恨也罢,皆是过眼云烟。
自那天起,程少商变了,却又没变。最先发现的自然是袁慎,男人未说什么,两人关系却是日渐亲密起来。
和袁慎呆的时间越久,程少商越快活,虽然二十不到,她却有了返老还童般的奇妙感受
唯一遗憾便是两人居然蹉跎了那么久,成亲不到半年,便阴阳两隔。
腰被人搂紧,嘴上也被人咬了一口,提醒程少商专心一点。
调教初有成效啊,程少商没想到袁慎会如此“配合”,甚至借机占她便宜,不过这狐狸总算是开了窍,程少商这些日子的工夫算是没白费。
“咚!”重重的摔门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原来越远。
凌不疑离开了,程少商心底石头落了地,看着满脸涨红,紧闭双眼的袁慎,心头升起逗弄对方的心思。
程少商微微伸出舌,突破对方的唇齿,感受到男人僵硬的身体,程少商努力憋住笑,勾弄着袁慎唇齿交融了许久,才分开。
“袁公子连换气也不会吗?少商若是不松开,袁公子怕是要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不会换气而憋死的儿郎了。”
男人还在平复气息,闻言反唇相讥到“袁某要是死了,嫋嫋岂不成了寡妇。为了嫋嫋下半辈子的幸福,袁某不仅不能死,还会一直身体康健,你别想离开我。”
如此霸道的话,程少商从未曾听袁慎说过。
看来这凌不疑还是有点作用啊!起码某只狐狸此刻便是紧紧抱着她不撒手了。
袁慎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被自己噎住,一直被程少商压半头的男人得意的露出笑容。
放开了对程少商的禁锢,看着面若桃花的女子,袁慎背过身,说道“少商君,整理一下,我们回袁府。”
“怎么?阿慎是打算不认账吗?刚刚还一口一个嫋嫋,现在又开始少商君,亲都亲过了,阿慎,我除了嫁给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矫揉造作的声音假的袁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程少商却演上瘾,后面甚至开始啜泣起来,袁慎到真像个负心汉了。
“我错了,行吧!嫋嫋,我们回袁府。”袁慎无奈顺从,心里自然是不甚欢喜。
“不是回袁府,是回家。”程少商将小手塞进袁慎手中,另一只手盖在上面,将男人的手包了进去。
心中划过一丝暖流,袁慎点头“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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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凌不疑真的很难甩脱,后面应该还会出现,不过没事,只要出现,就会有狗粮的。
写的时候本来以为写不出来很腻歪的感情线,结果写着写着他们就亲到一起了,啊啊啊啊啊啊。
桑葚yyds,电视剧后面魔改了,但是请记住桑葚是程少商x袁慎,不是凌不疑新妇x袁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