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旻
朴智旻“或许,你有在意的人吗?”
江懿“有啊,我在意我的母亲,她生我养我,一生为我着想,但这是以良心与责任还有血缘作为纽带的在意与爱。”
江懿“正是这份在意让我活到了现在。”
江懿但这份在意于我而言,逐渐成为了一份“负担”,让死亡从恐惧变为了渴望,求而不得,痛苦无比。
比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还要令人难受与痛苦的事是什么?是想死却不能去死。
江懿“我的母亲,她那般的敏感,我要是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该怎么办呢?”
江懿“她可能会崩溃吧。”
朴智旻“所以,你在等?”
他犀利的眼睛一下就看穿我的意图与想法。
我低头笑了笑,认同了他的看法。
江懿“没错,在我赚够一定钱够我母亲安享晚年前,我还不能去死,但这份对死亡的渴望,让我痛苦无比。”
江懿“无法付诸行动,我便开始期待其他的非自然死亡:他杀,意外,见义勇为,灾难,甚至世界末日。”
江懿“很可笑吧,一个人居然变着法地想让自己死掉,仅仅只是害怕自杀有愧于自己的母亲。”
朴智旻在一旁倾听着,面不改色的听着我的这番病态发言。
江懿“怎么样,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朴智旻“每个人都会得到救赎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江懿,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
江懿“是吗?”
那次对话止步于三年前。
朴智旻是我大学的好友,他大二从K国来到C国留学,是一名优秀的心理学系研究生,毕业后,他便回过读了硕士,成为K国有名的心理学专家。
他曾说过,我是他医学生涯最大的挑战,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医治我。
直到两天前我意外丢掉了自己的工作,同时接到了朴智旻的的电话,他邀请我到K国工作,就像上天安排好似的,一切都那么巧。
此时此刻,我穿梭在仁川机场寻找着朴智旻的身影。来往的行人像没有灵魂的机器一样,各自行走在灰白的世界。
而我却在人群中停滞不前,像怪物一样审视着众人,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世界。
朴智旻“江懿,这边。”
朴智旻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抬头望去,他戴着白色的口罩,身上穿的是圣罗兰的高定,独特的气质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江懿“好久不见,智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