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那次不愉快的逼供之后,我每天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每天有丫鬟服侍一日三餐,每隔两天还有医生来检查身体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了十来天,我并没有打算走出这个房间,每天在丫鬟们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卖卖惨,从她们口中知道了不少东西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长沙布防官,也就是那位“佛爷”的居所,佛爷其名张启山,长沙九门之首,说一不二,他身边的副官叫张日山,是他最得力的下属
刚入冬的长沙并不是很冷,但天总是阴沉沉的,叫人盼不到晴
那日早上,我披着不知道谁拿来的毛大衣坐在窗前,望着有点晴的天空发呆
房门半掩着,我也懒得去关,所以张启山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
于是张启山看见,那人转过头,脸裹在红色毛领里,眸子也被衬得好看,映出红色
我没料到张启山会进来,眼睛里的情绪还来不及收拾,但收拾这情绪只需要一个眨眼
张启山在心里冷笑一声,一个懂得示弱,有心机的人,他的面上依旧平静
张启山跟我走
我在张启山的凝视下走出了房间,心想这是什么事劳烦张大佛爷亲自来叫,胡思乱想的跟着他进了会客厅
在那里等着的不止他的副官张日山,还有一个穿着长褂,坐姿随意的人,是我那天看到的胆小鬼,一直躲在张启山后面的那个男人
很明显,张启山并没有给我介绍的意思,而是走到主位坐了下来
齐铁嘴小姑娘,看你年纪不大,不会是个千年粽子精吧?
准备好的说辞哽在喉喽里,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隐有高人气质,伸出左手,另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像是等他的占卜结果
细微一丝寒意一点点爬上心头,张启山一个人已经够难对付了,又来了个算卦的
看着齐铁嘴的紧锁的眉毛,想必是算出来什么了,心想张启山不会一怒之下把我杀了吧?
慢慢的齐铁嘴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启山摇了摇头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心里松了口气,毕竟自己现在还不至于被杀了
时雨烟我能不能去看看我的棺材?
我坐在汽车后座,被车晃的昏昏欲睡
张启山就坐在我旁边,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在我的头又做了一次小鸡啄米运动后,前面一直通过后车镜观察我们的张日山回过头
张日山现在早上街上人多,估计还得再开一会儿,要不烟姑娘你先睡一会儿?
我一个激灵,立刻清醒,摆出正襟危坐的姿势
时雨烟不用,这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
张日山听后转过头继续用后车镜观察着我们,而张启山却冷冷的撇了我一眼
车缓缓的停在一座府邸前
张日山佛爷,红府到了
我看着面前这座府邸怎么也不像是会放棺材的地方
张启山已经带着副官进去了,张日山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跟上,我只能丧着脸跟上去
可以看出,张启山和这的主人交情匪浅,一进门,管家就忙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