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试,谁作了弊,我不用说,大家也应该知道吧?”说话的是我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他叫王军,而他口中的“作弊者”就是我,我并没有作弊,我想他也清楚,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也不知道,难道只是因为我是从山里考进这所大学的吗?
现在是十月,开学已经一个月了,自从他知道了我是一个同性恋者,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就开始这样了。
他自从知道了我是同性恋者就开始在班上有意无意的提起,“如果你们其中的一个是个恶心的同性恋者,我想我会恶心到吐,你说是吗?杨光?”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却也知道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我,杨光,是一个同性恋者。
我以为我的同学们会理解我,懂我,毕竟我们是同龄人,我想我们的思想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但我错了,他们和王军一样,歧视我,霸凌我,我向校领导也反馈过了,我以为我会得到解救,王军和我的同学们会得到惩罚,但我又错了,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反馈被副校长张进阻拦下后,我终于知道了一件事情——王军是张进的姐夫。每次我的反馈都会被张进告诉王军,而每当我反馈过后的一段时间,会比平常更加黑暗。
在一次次的反馈无果后,我选择了互联网这条渠道,可没想到,每次我的笔记一发出去,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校方看见要求我删除,不过这些都还好,更令我崩溃的是,我唯一一条上了热门的笔记却被人质疑是剧本,被人辱骂,被人攻击,我的最后一条希望彻底崩塌了,我好想死啊。
我去药店买了安眠药,再见了,美丽的世界。
我的名字叫杨光,是我没有文凭但希望我的一生幸福美满的父母为我取的,我爱他们。
不幸的是,在杨光死后的一周内,他的求助被校长看见了,被正义的网友看见了,被党看见了,恶人被严惩了。但那有什么用呢?杨光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