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蜗牛粘液弄得想呕吐,可只能拼命忍住,沿着展柜一路走,想找出那个夜探宝库的人,是为何而来?行医女妖的针不见了,能护身的两枚龙爪和鲛人皮也不见了,顾念毫无头绪,最后想出一个还算说得通的解释,女皇要送新郎一些防身宝物作为新婚礼物,以确保他不会出什么意外,不然换个更好战的黑暗族上台就麻烦了
皇宫的走廊无穷无尽,吴三妹的士兵还站在门外,她没注意到,顾念已经悄悄溜走了,由于粘液的效果还未完全消散,顾念的身形飘渺,犹如鬼魅,一个巡街的更夫,看到他吓得灯笼都掉了,谢天谢地,她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不过脚步疲惫,手指几乎无法弯曲,她径直走向电梯,站在门房外的时候,她想起了白龙,她把门拍的震天响,直到其他屋的两个客人都从自己房里探出了头,负责看守银翼的士兵才来开门,顾念没顾上管他,一头就扎进厕所开始呕吐
银翼不见了

她在哪?
顾念走出厕所问士兵,她不得不靠着墙,以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我把它关到柜子里了!它差点把我烧了!!

告诉吴三妹,我答应她的事已经办完了
顾念把她推到走廊上,精疲力尽的靠着门,一只物理盘旋的小精灵把银粉撒到她的额头,顾念,做个好梦吧(。・ω・。)ノ♡顾念打开柜子,银翼已穿回它的鳞片,还呲着牙,她再见到顾念时把她的欢喜隐藏的很好

女妖弄的?
她看着她染血的衬衣,目不转睛的望着试图脱下衣服的顾念,她的手指已经僵硬如木头

我闻到盗贼蜗牛粘液的味道
银翼舔拭着被士兵抓过的鳞片,顾念坐到床上,至少她现在还能坐着,她的膝盖已经僵硬了

白龙,帮帮我,明天我必须去参加婚礼,可我现在动不了
她久久的凝视着,顾念以为她已经忘了怎么说话

咬你一口,说不定能治好粘液的后遗症,我得承认我很乐意咬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告诉我你的计划
一缕晨曦照亮了城市的屋顶,女皇彻夜未眠,她等了一个又一个小时,当吴三妹的矮人走进接见大厅的时候,女皇把所有等待与期望都隐藏在厚厚的脂粉面具之后

她成功了,程战已经派人在找她,如果顾念小姐所说属实,他们再也找不到她了
面对这个消息,吴三妹并未大喜过望,女皇的心跳却加快了,这正是她翘首以盼的喜讯

很好
女皇抚了抚紧紧绾在脑后的长发,那里有她想要保住的皇冠与尊严

按原计划行事
吴三妹垂下头,每当她对命令有异议的时候,就会这么做

怎么了?

您就算杀了国王,他的军队依然就在20里外

没了程战和魔女,他们必败无疑

会有一个新的黑暗族战士将他取而代之

然后缔结合约!那些黑暗族贵族只想统治地下
女皇自己也察觉到语气中的不耐烦,她不想思考,只想趁着天赐良机立刻下手

可他们的地下城市已经饱和了,他的国民会复仇的,他们是国王如神祗
她已经受够了战争,固执的不肯让步

我不想再说一遍,按原计划行事!取早餐来,我饿了
她指示最年幼的矮人侍者。矮人告退,吴三妹依旧一动不动

顾念的弟弟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是国王的贴身护卫,我倒希望他也一起死了,给我女儿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吴三妹把所有东西放到桌上,儿时女皇常常坐在桌边,看着父亲在盟约和死刑在行令上盖章,现在那枚印章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一枚行医女妖的针,一枚龙爪和一块绞人皮,女皇走到桌边抚摸着来自鲛人之手的淡绿色鳞片

把龙爪和鲛人皮缝进新娘的礼服里,这枚针交给在更衣室待命的医生
吴三妹给了她另一枚龙爪

这是给您的
吴三妹行了礼,转身告辞

顾念怎么办?你把她关起来了吗?
吴三妹站住了,仿佛她在她的前方抛出一具尸体,可当她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和女皇一样不动声色

在门口等她的士兵说她没有再出来,我们在宫殿也没有找到她

是吗?你们有没有监视她的旅店?

监视了,他不在那
女皇把玩着掌心的龙爪

找到她,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婚礼一结束,你就能放了她

对她弟弟而言,那太晚了

已经晚了,她现在是个黑暗族
矮人带着女皇的早餐回来了,屋外已经大亮,黑夜卷斜着魔女而去,是时候夺回魔女用魔法偷走的一切了,能够获胜的时候,谁还要什么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