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终结

　　松开抱着妮娅的手，看着手中的立方，如果只是这样，那显然不对劲，虽然这东西作为武器切割力确实惊人，但应该不至于那人都不敢拿着这东西，那人的力量不知要高过江昆多少层次，而这个立方如果那么单纯那可太丢人了，显然它不应只是如此。又或者它不止如此。有些悻悻然，放弃去想自己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毕竟在追寻答案的路上，虽然偶有收获，但总会冒出更多的问题。

　　算了，尽快回到战舰，兴许做个扫描还能找到些信息。心中有了想法，握着立方的的右手举起想再看看，随着指尖的划动，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划痕。试着用右手又划动了下并无划痕，同样握着立方，为什么这次又没了？与现在最大的区别？想着战舰内部的情景，刚抬手，一道裂缝从地面升起，向两边撕裂，看着突然出现的裂缝。右侧眉角挑起。

　　裂缝似乎直通了战舰内部，走近看着裂缝，试着将收臂伸了进去，似乎直接开了一条隧道。收回手看向侧面，裂缝并无厚度，或者薄的看不见。捡起一根木棍触碰边缘，木棍直接被切断，看到裂缝背面，裂缝背面就像破碎后固定在一个平面的镜子，缝隙间是一片漆黑的虚无。绕回正面，迈步走进，而一旁的妮娅赶忙跟上，前后脚走进战舰内。看着身后敞开的空间裂缝，揉了揉下巴，抬手挥动，裂缝内的景象被填充，缝隙缩小，最终就像这里根本没存在过什么似的。

　　将手上的立方交至一旁机械臂的手上，送去做检测，空着右手朝向面前，一道裂缝打开，随着江昆所想自行变化大小，将手伸进裂缝，抓着握把，将白钢从山顶取回，拉动枪栓退出枪膛内压着的一枚硬性穿甲弹。取下弹夹，把枪递给妮娅，而自己则往弹夹内压着弹药，三个空掉的弹夹被压满，而自己也已经走到了休息室，一件件取下身上的武器，放在入口的玄关柜台上，仅保留了纳米服。

　　躺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面板，翻看着最新的战报，双方依旧在争夺布加斯城，而相较于几日前，由于缺乏补给，贝尔塞帝国已经颇显颓势，缺乏重装备，可以拆卸，缺乏弹药可以抢，缺乏医疗物资抢的根本不够消耗。擦伤还好，但只要伤残稍重，等待他们的只有截肢。而自己这次基本上可以说是把他们整个后勤和指挥层给打瘫痪了，想要恢复不是不可能但他们恢复一次就要面对一次强拆。

　　放下面板，起身走到卫生间将妮娅拦在门外，放好水，脱掉纳米服泡进水中，左臂和身上的伤疤在上次苏醒就已被治疗舱消除。赤裸着泡在水中长舒一口气，惬意。放空思维，陷入沉睡，直到房门被敲响，这才把江昆惊醒。

　　“主人？主人？您已经泡了三个小时了，主人？能听到吗？”门外是妮娅不断地敲门声。

　　睁眼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哈气，眨出几滴干泪，用手擦去开口道：“别敲了，睡了会儿没事。”撑着浴缸两边站起，赤着身来到洗漱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应该和之前的自己并无区别，大概吧，因为之前的江昆也并不怎么常照镜子，和之前的区别最明显的几处发丝中夹杂着一部分粽发，面容虽然是亚洲脸，但多少还有着一些欧美脸的特征，鹰钩鼻，薄嘴唇，略宽的下颚，谈不上丑，但有些不伦不类。看了看手可以肯定这不是自己的躯体，但似乎又在趋向于变成自己的样子。

　　洗了吧脸，抓向一旁的纳米服，自动流转套在身上。水珠直接被挤压排出体表。走出卫生间，而看着门口依旧站着的妮娅。

　　“你一直站着的吗？”江昆好奇问道。

　　“是的，主人。你还需要睡眠吗？”妮娅应答反问向江昆。

　　“不了，玄霄检测结果呢？”没再管妮娅，问向战舰AI。

　　一条机械臂夹着面板，接过看着上面繁多的实验数据，挠了挠头。粗略看下来，就是查无结果。确实也没指望能发现什么。拿回魔方。

　　“给她准备一套战甲，该去终结这场无趣的游戏了。”江昆说完伸下机械臂扫描向妮娅，检测过后一条绿色全息导航线，被投出在妮娅脚下。江昆冷淡道：“妮娅跟着指引去取装甲，战舰AI玄霄的指令就是我的命令。”

　　“是，主人。”应声完妮娅跟着导航线离开房间。

　　“玄霄有检测出什么吗？”江昆再次问向AI。

　　“暂无发现，但已知的是妮娅对您的指令会无条件服从，并且她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如您所说她的意志已经扭曲，而且是不可逆的。按照主上所说，能和您称为兄弟的，只有其他实体，可其他实体和主上的关系并不好。更没道理归还您的原生宝具。”玄霄依旧是那一副冰冷的腔调。

　　“嗯，是么，那抽取一份血样备用，装甲内植入自毁程序，有异常确保杀了她。”

　　“是，主上。”

　　或许这么做很残忍，确实如此，但毕竟没有足够的理由去信任一个完全不知来历的人。如果有，那不是蠢就是傻，江昆从未自命不凡。更未觉得自己应该如何如何。只要不威胁到他，他只会和大多数陌生人一样。

　　补充了弹药，等到妮娅开着超三米的战甲离开军备库，火力不用说，机身上装载的重型机炮，火炮弹巢，活脱脱一个重型移动堡垒。这自爆怕不是连个灰灰都留不下来。

　　“跟上。”江昆轻语一声，向前迈步，一道裂缝直接出现在身前，抬脚迈进，裂缝进一步扩大，直至容纳下妮娅通过。

　　“妮娅，自由开火攻击所有贝尔塞帝国的人。”江昆说完妮娅没有迟疑控制着战甲迈动跃下楼顶，大地发生颤抖，每一步就像是超重型工程车在活动。这么大的东西在星球引力中起飞不是不行，但这种超重型火力平台有必要起飞吗？

　　显然不用，而此刻还在布加斯城参与争夺战的士兵乃至女武神只能感受到浓浓的恐惧。

　　妮娅大步迈动，地面随之颤动，任何出现在她视野范围内的活物基本上顶不住两秒，步兵被机炮撕裂，被火炮炸个粉碎，还能动的装甲车，战车，坦克此刻本来引以为傲的装甲就像是纸糊的，被轻易贯穿，撕裂，乃至被火炮瞬间的集火炸成一团废铁。

　　空中试图轰炸的战姬刚出现在妮娅视野内，调动身上的机炮炮口，弹巢朝向，细长但连绵不断地弹链击打在战姬的护盾上，紧随而至的细小飞弹更是夺命的死神，在妮娅的火力下，战姬以小队建制只会被不断被击杀。

　　而江昆则来到了城市最高的塔楼上，举起一把射手步枪，对准楼下的城市，没有动用白钢，虽然杀鸡用牛刀，但大炮打蚊子多少有些浪费了。

　　而一杆现代化的射手步枪足以清理城市内的士兵。不断地点射，一名名士兵接连倒下不是不想还击而是无能为力，首先江昆的位置不是城市内的最高建筑，但视野是最好的，而一个好的狙击位压制力可想而知，在时缓和加速感知下，江昆的动态视力就是绝对碾压。仅是音速在江昆的视野之中无限趋近于停滞，说人话就是和固定靶没区别。相当于有能力反击的人刚冒头，就被江昆捕捉，就算没有第一时间做掉，那人也没能力打出第二发攻击。

　　而两人对于步兵和战姬的清理很快引起了其他战线上女武神的注意。显然就算她们不来，江昆也奔着她们去了，将射手步枪送回，拉出白钢，更换上高爆硬芯穿甲弹，拉动枪栓，枪击被拉动，回弹，子弹被顶入枪管，看向一名朝向自己这里架炮准备轰炸的战姬，身形消失，瞬间来到她的身后，顶着她的背甲，扣动扳机。枪击激发底火，底火引燃装药，弹头被推送入枪管，顺着膛线旋转稳定方向，钻出枪口，钉入背甲，硬质的弹头破开甲片钻入内部，扭动着刺穿进女武神体内。江昆离去，一朵绚烂的血肉烟花，炸响在布加斯城上空。

　　烟火秀自然不可能就此终止，粗大滚烫的弹壳从高空坠落，又是一枚白钢的弹壳，相应的又是一团绚丽的烟火。空中正与敌人缠斗的苏西·约翰逊看着突然出现在敌人后背的人影，人影消失与自己缠斗许久的女武神，就那么在空中轰然炸裂，变成一摊难以拼凑的碎肉。

　　妮娅踏下巨大的脚掌，而地面上一名女武神就那么和地面融为一体，外部装甲都以发生扭曲看着塌陷的胸口已经没救了。身板催弱的女武神寻思着依靠速度来击败妮娅，谁曾想妮娅的毫无威胁意识的贴脸轰炸，直接炸翻了她，而重型装甲面对贴脸轰炸仅是黑掉了几块漆。随后踏脚送她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