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斯和洛甘回到安全屋时，已是凌晨三点。房间内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全息地图悬浮在房间中央，将“天际塔”的结构细节投射成淡蓝色的网格。萨克斯站在地图前，手指快速划动，标记出通风管道、能源核心和安保盲区。洛甘瘫坐在一张金属折叠椅上，手里抛接着一枚EMP手雷，眼神却始终盯着地图上的红点——目标的办公室。
萨克斯的智能纳米头戴设备此时变成了一副战术眼镜，镜片上闪烁着数据流和路径分析。洛甘的头戴设备则化作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下的微型投影仪正在显示安保系统的弱点。
“三个方案，”萨克斯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选。”
洛甘咧嘴一笑：“别卖关子，直接说。”
计划一：正面突破——闪电与火
萨克斯将地图放大至“天际塔”正门，全息影像中浮现出旋转的防弹玻璃门和四台巡逻的武装无人机。“我们从这里进去，”他指尖划过门禁系统，“用你的脉冲手套瘫痪无人机，我黑进主控终端解除武器权限。五分钟后抵达电梯，直上顶层。”
洛甘的帽檐投影出一段模拟动画，显示无人机被瘫痪的瞬间。他吹了声口哨：“听着够爽快，但要是触发警报呢？”
“概率37%。”萨克斯的战术眼镜上跳出一段监控录像——上周某支雇佣兵试图强攻，结果被自动炮台轰成碎片。“他们的反应时间只有12秒。”
“12秒？”洛甘收起笑容，“够我撒泡尿的功夫。”
“所以否决。”萨克斯关闭影像，“下一个。”
计划二：空中突袭——鹰隼之眼
全息画面切换至楼顶停机坪，三架激光炮塔正在扫描夜空。“用改装过的悬浮摩托从云层俯冲，”萨克斯的手指划过炮塔扫描盲区，“这里有0.8秒的空隙着陆。”
洛甘的帽檐投影出悬浮摩托的飞行轨迹，红色区域标注着炮塔的射程范围。“0.8秒？你当我是AI？”
“我可以辅助操控。”萨克斯的战术眼镜上显示悬浮摩托的改装图——车尾加装了电磁干扰器。“但天气预测显示明晚有酸雨，能见度会下降70%。”
“酸雨加激光炮……”洛甘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我可不想变成烤乌鸦。”
萨克斯点头：“否决。”
计划三：地下潜入——蛇行暗影
地图骤然下沉至地下五层的停车场。萨克斯放大一条锈蚀的通风管道，管道内径仅60厘米，布满震动传感器。“从这里进去，”他用红光标记出一条蜿蜒的路径，“绕过主能源舱，从备用电路井爬升到目标层。”
洛甘的帽檐投影出管道内部的3D模型，红色光点标注着震动传感器的位置。“这鬼地方连老鼠都能卡住。”
“但震动传感器每30秒会有一次休眠间隔，”萨克斯的战术眼镜上显示安保系统的代码流，“我写了个病毒，能让休眠期延长到45秒。”
“够我们像蚯蚓一样蠕动过去了。”洛甘叹了口气，“不过确实最稳妥。”
计划四 潜入宴会————毒蛇之舞
地图骤然放大至宴会厅，全息影像中浮现出华丽的吊灯、穿梭的侍者和目标的身影。“我们假装受邀人混进去，”萨克斯的手指划过宾客名单，“你假扮成一位女宾客，我作为你的男伴。你在目标饮料中下毒，我负责消除痕迹。”
洛甘的帽檐投影出一张女性面孔——那是他通过纳米面具伪装后的样子。“等等，你让我扮女人？”他瞪大眼睛，“你疯了吗？”
“你的身材最适合，”萨克斯冷静地说道，“而且你是黑客，可以黑进宴会系统伪造邀请函。”
“不行，”洛甘坚决摇头，“我宁愿钻通风管。”
“通风管已经被否决了，”萨克斯的战术眼镜上显示出一段数据分析，“这是最稳妥的方案。”
洛甘沉默了几秒，突然抓起桌上的能量棒砸向萨克斯：“你这是在报复我上次任务中卡在管子里！”
萨克斯轻松躲过，语气依旧平静：“任务优先。”
洛甘叹了口气，最终妥协：“行，但我有个条件——任务完成后，你得请我喝一个月的酒。”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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