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那是17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那时的我没什么审美,发着高烧,不能去打针,只能穿着厚厚的棉袄,不算丑。
医生说过,我不能打针,氨曲南严重过敏,打针就等同于要我的命,会危害我的生命,,自从医生给我打过一次感冒针,就不敢在给我打了。过敏出事故的人不在少数。他清楚我的状况,及时救助,死不了人的。
父母为了我能好起来,坚持让医生给我打了强制性感冒针,疼归疼,至少不晕乎乎的,没有过敏,父母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抓紧时间帮我办理转学手续。
本想着还能在这个学校呆几天,无奈我突发高烧,我和弟弟被迫转到了中心小学。
当时的我还在高烧中刚缓过来,父母便问我:“还能不能去学校,如果不能的话,就回家休息休息,在去学校。”我觉得我可以去学校。
大步流星走进了我的新学校,开启我的新人生,那个学校看着还挺好的,校长和蔼可亲,教务处主任带着我,跟着老师进教室了。
在以前的学校我的成绩名列前茅,以前学校是私立的,题稍微简单一点。
突然转到公立学校多少会有点不习惯,成绩有所下降了。这个学校的老师,我不熟悉,在加上英语老师对待学生真的不好,当时特别傻,就因为老师对待学生不好,便放弃了学习英语的大好机会,导致现在英语水平一塌糊涂。
刚来到教室就上课,同学们没有时间跟我打招呼。
“叮铃铃,叮铃铃,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老师你们辛苦了。”听到下课铃声,大部分女同学走过来和我打招呼,当时的我比较内向,她们问问题,我每次小心翼翼的回答,她们听不清楚,我便有眼力见打开我的书本,让她们看我的名字;她们都调侃说我名字好听,很特别的姓氏,以前没见过这种姓氏,说了一大堆废话,当然我很开心,和新同学相处的其乐融融。
一节课过去,几个女同学拉我去厕所,我拒绝了她们的邀请,没一会,我的名字便在这个班级传个遍了。上课老师问我名字,还没等我开口,男同学们都异口同声的说冷兰阳,他们明知道我叫冷阳兰,还是这样叫,女同学很给力,说我叫冷阳兰,老师听不下去了:“都别说话,让那个新同学自己说。”唯唯诺诺的站起来,羞涩的说:老…老师,我叫…冷阳兰。”老师欣慰的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便开始上课。
每到下课,都有人喊我去厕所,我渐渐的融入到这个大家庭当中。
下午太阳刚刚好,冬天里透出来一缕光,多么来之不易。沈彦和程祁从门口经过,看看我,笑嘻嘻直走过来,他看我,我看他,我就眨了眨眼,程祁一脸变态的表情:“沈彦,她一直对你翻白眼,她是不是喜欢你?”我听见了,就对他翻白眼,他也看我,一副不怀好意的笑。
沈彦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沈彦脸微微红的说:“别瞎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你别给人家整害羞咯。”
不得不说,程祁笑起来是真的帅,在配上他那桃花眼,简直要人命!虽然我是个颜狗,但他栽赃我,就没给他留好印象。
转到这所学校时,我才四年级,懵懵懂懂的年纪,不懂情情爱爱是什么,在同班同学都在恋爱的年纪,我守身如玉,不谈恋爱,大部分同龄人觉得他们早熟,可他们确觉得这样让他俩骄傲,我真的不理解。
转眼间就到了五年级,班主任换了座位,自从转学到现在,我和沈彦、程祁他们就没有交集,差点就忘记他们是谁,本来就没注意过他们的,换了位,沈彦成了我同桌,程祁成了我同桌的后桌,后桌是一位女生叫薛妍。本以为没有交集的我们,又有了交集,缘分让我们相遇。
换位换出来个孽障,天天跟他们干架,没一天好日子过,无奈、伤心交加的情绪,和薛妍倾诉:“我后悔换位了,肠子悔青。我烦他们,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打死他们。”
毕竟人家还是一个小学生,狠话说不少,丝毫没有行动的想法,当时挺怂的,他们天天欺负我和薛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