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泓琛几人猜测,是南边要对徐光耀下杀手。徐伯钧几人正在整编五省联军,南边这个时候派人刺杀徐光耀,并且栽赃给谭玹霖,上海局势势必动乱,整编之事也将会遭遇阻碍
只不过徐光耀却认为,栽赃谭玹霖这事似乎与父亲有关
当初他主张亲自审理此案,也是为了防止父亲借题发挥。
虽然大家都猜测是南边的诡计,但是谭玹霖和南边并未有什么深仇大恨
再者说,徐伯钧、裴勋都杀过革命军,要找麻烦,南边也会先找他们的麻烦,而不是谭家军的
谭玹霖深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照革命军行凶结案了
一名姓廖的男人找到谭玹霖,自称是十年前谭玹霖父亲的随军医生
谭玹霖大为震惊,思绪飘向远方。父亲和大哥阵亡那天的画面一一浮现眼前,那些血肉模糊的战友似乎就在眼前,那些痛彻心扉的感受似乎又萦绕在心头
这是谭玹霖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慌乱,只因为廖先生的出现。
当年,廖先生是因为在罗督军面前据理力争,反对取消谭家军的番号,所以才被罗督军驱逐的
当年遇上马匪,谭玹霖父亲战死,可罗督军不仅没有抚恤,还将所有战败的原因都加在了谭玹霖父亲头上,甚至要取消番号,实在令人心寒
那一次,谭家军便再也抬不起头,无论他谭玹霖打了多少胜仗,可是直到如今都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其实廖先生同谭玹霖一样,都怀疑那次战场的对手并非马匪
只可惜并无当年战役的幸存者,如今所有也只是疑
苏泓琛在歌舞厅遇到了谭玹霖,顾月霜和姜知晚,可令他奇怪的是,他们身旁竟然还有一个费安顿
听说谭玹霖要建商会民团,将谭家军全部安置其中,费安顿很是吃惊
费安顿记得,谭玹霖上任时与督军府约法三章,第一条便是遣散军队
可其实他也在犹豫,毕竟如今时局动荡,手里多一支队伍,也能多一张牌。谭玹霖看出费安顿对顾月霜有意,便给他们安排约会,以得到费安顿的支持
顾月霜面露难色,可也没法拒绝
姜知晚看的出顾月霜并不想这样
“谭司令,你这样恐怕不好吧”姜知晚
“哦”谭玹霖不以为然
姜知晚把费先生约出去,说了几句
费安顿转头就跟谭玹霖说,他可以支持
姜知晚凑到顾月霜耳边“好霜儿,不用跟那货吃饭了”
“姜姜,你都跟他说什么了”顾月霜有点担心的
“没什么,也就给她介绍点好的的女孩呗,我说我人脉广,知晚你答应谭玹霖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姜知晚
“真的嘛”顾月霜有点不相信的
姜知晚点点头
拍拍顾月霜的背,让她放心
徐光耀在苏泓琛的召唤下,也来到了舞厅
就看到姜知晚那一群人在那喝酒,什么的
徐光耀走过去,夺掉姜知晚手里的酒杯“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
“关你什么事”姜知晚又夺回来
徐光耀气急,非要跟他这个样子吗?
再次夺过她手里的酒杯,拽着她出去,路过苏泓琛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像是再说你等着
苏泓琛头埋的低低
外面
“知知,我跟你道歉,你给我去,好嘛”徐光耀
“我们没什么误会,你徐大公子,没有必要跟我道歉”姜知晚
“对不起”徐光耀
姜知晚冷哼一声
“徐光耀,我只说一次,我是喜欢你,但我不做替身,况且你自身的麻烦都没弄明白,什么时候弄明白再来找我”姜知晚说完就进去了
拉着霜儿回家,在里面看着那三个男的也是堵的
———
知道了此事,便决定亲自拜访费安顿,商量谭家军安置一事
沐婉卿听闻后,也提出要和徐光耀一起拜访费安顿
刚开始徐光耀是拒绝的,他想避嫌,沐婉卿硬是要跟着
日本棉纱厂愿意提供低息贷款给中国纱厂,不过是想要借这种方法兼并中国的市场,然后欺行霸市、哄抬价格
他们已经搞乱了天津、青岛等地的棉纱市场,现在又想故技重施,来搅乱上海的市场
徐光耀借此提出将谭家军安置到纱厂中,如此一来,工人增加提高了工厂的效率,自然不必接受日本人的贷款。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徐光耀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搅黄商会民团一事
费安顿并未回答徐光耀,而是叫来许多白酒,巧言令色让婉卿喝酒
顾月霜不知从哪里听得这个事情,便无意透露给了谭玹霖
谭玹霖担心商会民团一事有风波,也担心徐光耀对付不了费安顿这个老色鬼,便赶紧赶去
徐光耀准备收拾收拾这个费安顿,苏泓琛也跟他讲过
那晚姜知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