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扛着参观完了整个庄园,路上遇见的佣人不少,全往自己这边看,那双眼放光的模样,跟看见宝藏似的,羞得神肆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这狗男人的肩硬的跟铁一样,搁的人想反胃,本想偷偷掐他一下,结果跟本掐不动,就挺……丢人的!
神肆你……你快把我……放,下
神肆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太难受啦,快喘不过气了
炎幕嗯?
炎幕听着神肆气若游丝的声音,微微偏过头查看
神肆那张脸上煞白一片,双手捂着嘴作势要吐,这架势,吓得炎幕一松手想将少年扔下去,不过神肆提前看透了炎幕的算盘,他一双手紧抓住男人的衣服,慢慢滑了下来,这才免受了被摔屁股的命运
要真让这狗男人得逞把自己摔出去,就凭他的力气,我这不死也得残
神肆啊!我的天,这血总算不往脑子里进了
狼狈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手抚着胸口给自己顺气,总算是缓过来了
炎幕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娇的人,尤其还是个男人
神肆闻言虚弱的抬头
炎幕眼里嘲笑的神色,马上快把他淹没了
神肆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你要是真嫌我烦,不听话,你也可以把我扔出去,求之不得!
神肆真是累了,才刚刚一上午自己就快坚持不住了,这要是以后男人指不定还想什么法为难自己呢?
炎幕啧啧啧!你不挺能耐的吗?
男人好笑道
炎幕你想离开,门都没有!乖乖听话,不要总想着惹我生气。那样你还能好过一点
没给神肆恼怒的机会,直接蹲下身,抓起少年的脚脖,一只手不费劲的往前拽拉着走
由于地板比较光滑的缘故,拉着前行的时候,就跟滑雪似的
刚脑子空白一片的神肆,现在才反应过来,察觉自己跟一块破抹布一样被男人拉来拉去,那火,已经燎到头发捎了,也不管先前男人的警告了,破口大骂
神肆你个该死的小人,没安好心,你给我等着!SB!去死吧!
他怎么敢这样做,竟然敢侮辱他,不顾他的尊严
使劲扑腾着双腿,企图用另一只脚,去蹬炎幕拽着他脚的手
炎幕猛的一回头,阴沉着一张黑脸,两腮鼓起,牙咬得咯咯作响
眼里的火快要抑制不住的冒了出来,一时间,大手一用力狠劲捏住少年乱腾的脚脖,力道之大,疼得少年瞬间惨叫了起来
神肆啊——
神肆好疼——松开啊——
炎幕还敢骂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炎幕神情狠戾,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给点好脸,蹬鼻子上脸
欠教训!!
不顾神肆的反抗,将它一路拽到,楼上他的主卧,坚硬的楼梯硌的神肆头疼,不止,这男人一点不懂得怜惜,浑身都痛
不论他怎么反抗,男人就跟没听见似的
直把他甩到屋内,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反扑了几分
回过头一看,男人不知何时把门给死死的锁上了,一双长腿步履轻伐的正缓慢的逼近他
身下灰色的地毯,柔软温暖的好像云彩,不过神肆感觉现在浑身发凉,细密的冷汗随着毛孔泛出一层,他也不敢抬手去擦
落在神肆身上的视线,犹如一条凶猛猎豹死死盯住自己志在必得的猎物
神肆可从来没承认过自己胆大,以往有他爹庇护着,他才能肆无忌惮的惹事。现在他爹可没在身边,不怕才怪,更何况,这男人好像不好惹
炎幕明眼瞧着少年眼中的惊恐与胆怯,不予理会
搬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审视着底下的犯人
炎幕看向我,跪下!
(我将坠入深渊,永不见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