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萋的伤口感染,因而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岳清源赶来时,入目便是师侄柳溟烟靠在师妹身旁,徒劳的机械般输入灵力。那是一个废弃已久的静室,里面仅有的几个破旧蒲团,被拼成了一张简易的“床”,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上面,像是随时会停止呼吸。
“岳掌门!和贫僧莫要贫嘴滑舌!人你也看到了,请吧,该谈谈了。”无妄大师白须怒倒,毫无佛家弟子慈悲静安之心。
来者皆为客,这和尚也不过是到天一观中议事论事的,倒把自己当成了主人。
他以客自居,向无妄老头身后的年轻引路道士言说:“这位道友,能否让随我而来的曹师弟看看我这师妹,如此即可,剩下的悉听尊便。”
“哼,你这晚辈,好不知礼!小天宫上叛徒走狗近年来层出不穷,现如今,那韩姓小儿虐杀友军,心向魔族可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还。。。”还没等那大师数落输出完,便被前来查看的大胡子一句话打断了,“大师,魔族来犯!”
“果真如此吗?你。。。你怎么对得起你那被天琅君重创身亡的师父!”久久不言语的无尘大师悲愤质问道。
拱火不嫌事多的胡子道人,紧接着努力拖延时间,争取把他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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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大师兄!魔。。。魔族!”
明帆看着慌慌张张的师弟规训道:“慢慢说,遇事莫慌,师尊的教导,难道是忘了不成?”
“可是,咱们藏书阁。。。还有看守打扫的师兄弟们。。。”他犹豫一下,最终提起一口气说完:“魔头杀了他们直奔古书禁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