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纸窗倒映出人影,我手忙脚乱,披上盖头,畏畏缩缩的坐在。
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掀了盖头,他愣了愣,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谢艺浓。”
“你是谢艺浓。”他眼里的光淡了几分,却仍旧看着我笑“既然这般像。”
我不知道他说我像谁,但是就是不舒服,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替代品,而我最不喜欢当什么替代品。
“浓浓!”
我愣了愣,“你在叫我?”
他眼角带笑,问我“那还能有谁呢?”
我很佩服他,明明不喜欢,却仍旧装作喜欢,也很想要问问他,这样子,不累么?
阿娘他们都叫我阿浓,他叫起来却不一样,他的声音是清冽好听的,所以,我觉得不一样。
我必须承认,我好像不反感他这样叫我,我突然发觉,艺浓这个名字,好像也不比艺琬差多少。
他坐在凳子上,向我招招手“过来!”
他倒下两杯酒,对着我说“喝下这杯酒,你我就是夫妻了,从此患难与共,同去同归。”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比起夫妻这样的关系更像是战友,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他没看我,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又一杯,在我制止他之前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着我笑“浓浓!”他又递了一杯给我,“从此以后就搭伙过日子了!”
搭伙过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有点庆幸那圣旨下来了。我只觉得,我好像占尽了便宜。
我们喝了一夜酒,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疼。
这一天,我再没有见过他,我只觉得心中有了几分牵挂,他再回来已经是深夜了,他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是愣了,他问我“浓浓,这么晚了,为何不睡?”
“睡不着。”
他皱了皱眉,再没有说什么。
我想问他,今天去了哪里,但是还是没有问出口,我有一点恹恹的,我想知道他今天去了哪里,也想知道那个和我很像的人究竟是谁,但是我一句都问不出口。
他什么都没说,好像我就是一个搭伙过日子的,本来就是吧,我打了个哈欠,他看着那一张纸正皱眉呢,突然抬头看我“困了?”
我点点头,他笑道“那就睡吧!”
我躺在床上,分明是困的,但是怎么也睡不着,我有点想阿琬了,可是我连那块桂花酥都没有吃。
他在案前坐了许久,我看着他的背影,就只有背影,我感觉他对我太过于客气,就好像我不是他的妻子一样,他是温柔的,但是温柔的刻意,疏离。
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赵安,或许,皇上希望的是他与世无争,做一个闲散王爷,我知道,他才是皇后嫡子,我也不知道,赵安愿不愿意做这个闲散王爷,但是,就像他说的,我认为我会和他患难与共,同去同归。
良久,他好像是累了,转头看见我,又问:“浓浓,为何不睡?”
“我好像,想家了……”
他似乎十分不满我的回答,站在床前,告诉我“这就是你的家!”
我摇摇头“我想阿琬了。”
他神色一滞,缓和了一些对我道“睡吧!”
他缓缓躺在我身边,我愣了一下问他“一起吗?”
他眼角含笑,“怎么?不行?”
“可以!”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他突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他问我“阿琬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