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这些我自己付。”许沫连忙说,她这些都是卖给自己的,怎么好意思让严浩翔付钱呢,更何况严浩翔刚才已经付了饭前,许沫想着严浩翔肯定也是和房檐一样的小职员,每个月还要存钱,自己可不能这样。
可服务员倒是手快,直接接过严浩翔的钞票,有深意的看着两个人。
严浩翔从服务员手上接过东西,嘴角带着笑容,许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想着幸好自己买的不是很多,吃饭的时候也吃的不多,要不然严浩翔不得破产啊,一个月的早饭钱都没有了。
“我自己拿吧,谢谢你。”许沫从严浩翔手上接过东西。
走出甜品店的时候,许沫看见房檐和胖子一副忘我的样子,在树下聊的正欢。“我看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严浩翔说,只要身边没有别人的时候,他就能很大胆的和许沫说话。
许沫点了点头说:“觉得好巧。”
严浩翔回答说:“是啊,胖子一早就在办公室说,以后房檐的问题都由他解决。”
以后房檐的所有问题都由胖子自己解决,许沫不免有些惊讶,难道说这就是程序员独特的爱么。突然间想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问题好想都是严浩翔解决的,那严浩翔对自己是不是?后面的东西,许沫抑制自己不往下去想,这种猝不及防的心跳,让她感觉很陌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许沫一直觉得自己给暖暖的不是肾,而是心,感觉自从将肾脏捐献给暖暖之后,她的心似乎都不会跳动了,遇到严浩翔后,那种突如其来熟悉却又陌生的心跳,让她甜蜜却又有些恐慌。
话说完,严浩翔觉得自己说的好像多了,他不也是这样对许沫的,最近为了解决许沫的问题,他都是加班到很晚才回去,就是不知道许沫会不会明白。
“我觉得他们还挺合适的。”许沫回答说,说了上一句,下一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人拿着东西朝着房檐和胖子走过去,许沫对房檐说:“我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那浩翔哥你送许沫回去吧。”胖子立刻回答说,四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严浩翔当然是最开心的了。
此时,张真源的豪华别墅内,韩露穿着佣人的衣服,在收拾张真源的办公室,经过这段时间张真源的折磨,韩露已经没有什么脾气了。不要看张真源平时嬉嬉笑笑的,但对韩露却是真的狠,因为韩露反抗的缘故差点将韩露的手给折断了,虽然韩露很强悍,但在张真源面前还是太过于稚嫩了,根本就不是张真源的对手。
啪!书房的门被打开,张真源一声休闲的西装马甲,单手插着口袋走进来,看见韩露正在发呆。“是谁让你进来的!”张真源阴着脸,呵斥的说。
韩露被吓了一跳,眼神中闪过恐惧,以前是她太小看张真源了,张真源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我,我,我只是进来收拾东西的。”韩露回答说,今天的领班女佣让她进来的。
张真源大步走到韩露面前,身手捏住韩露的下巴,这个可不是宋亚轩对司羽的那种怜爱,张真源手上的力气大的像是要将韩露的下巴捏碎一样。
看着韩露原本灿灿生光的脸颊变得黯然失色,张真源的怒气似乎少了一些,眯着眼睛看着韩露说:“千万不要妄想偷取什么机密,不然我直接拉你出去喂狗。”
“我不会的。”韩露惊恐的回答说,她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大脾气的韩露了,被张真源折磨的真的成为一个女奴。
张真源厌恶的放开手,打量着韩露说:“往日的韩家大小姐真的是很有女奴的样子了,今天晚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我房间。”
听到张真源说的话,韩露身体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张真源的房间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地狱,在床上张真源简直拿她不当人,除了身体上的痛苦,心理上的屈辱是她最承受不了的。
“怎么不愿意?”张真源见韩露不答应,冷声的问。
“是,主人。”韩露立刻回答,要是她有一点让张真源不满意,张真源一定会用一百种方法让她死无葬生之地。
张真源终于露出一个比较正常的一些的表情,吩咐说:“下去吧。”韩露走后,张真源望着韩露背影消失的地方发呆,韩露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他通过折磨韩露,让自己内心的痛苦得到了缓解,可自己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走出书房,韩露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躲在被子里色色发抖,她不知道今天晚上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韩露听见张真源走进餐厅用餐的声音,逼迫着自己来到梳妆台前,开始为自己化妆,张真源让她漂漂亮亮的,她必须要听话,给自己花了一个很精致的妆容,不自然的想到萧亦宸,他现在应该还好吧,她之所以答应张真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萧亦宸。
化好妆容,换上佣人送来的衣服,韩露静静的走到张真源的房间,等待着恶魔的来临。张真源回到房间之后,看见韩露乖乖的等在那里,还算是满意,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武逆他。
“不错,让我很满意,今天有一个好东西给你看看。”张真源看着韩露,笑着说,张真源也是一个帅哥,很痞气的帅哥。
“谢主人。”韩露回答说,这些侮辱她,让她没有尊严的话,她已经说的很习惯了,她已经想好了,等张真源履行约定放她离开之后,她就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条命了,要是她不幸死在张真源的手上,那也是一个很好的解决。
说完站起来跟着张真源走出房间,来到一个一片雪白的房间,这是一件手术室,张真源用来专门解刨尸体的手术室,不是动物的尸体,是人的尸体。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很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手术刀,中间一个长方形的大台子盖着一块白布。韩露是第一次来这里,并不知道这个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张真源转身看了看韩露,一脸自信的说:“这是我的解剖室。”
听张真源这样说,韩露似乎松了一口气,她是可以看见血腥的场面的。不过当张真源将手术台上的白布掀开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因为上面躺着的是一个人。
“知道他是谁吗?”张真源看着韩露,似乎心情似乎很好。
韩露摇了摇头回答说:“不知道,主人。”
“这个是在欧洲与罗切斯尔得家族作对的人,我想你应该会有所了解,好了,金今天我给你的惊喜就是这些。”说着,张真源优雅的带上白手套,拿起手术刀,割开那个人的衣服,接着将手术刀准确无误的插入死者的心口。
只见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浆从刀口的地方溢出来,按照韩露的判断,这个人死了还没有多久,不然血是完全凝固的。
“没错,他才死了不到四个小时,可是从欧洲刚空运过来的,很新鲜的。”张真源声音平静的说,但在韩露听起来却像是阎罗一般,张真源简直太恐怖了,她以前对张真源的判断都太善良了,张真源简直帮你恶魔还要恶魔。
看见韩露眼神里的恐惧,张真源似乎更加兴奋了,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要说清楚。“你就站在这里,我不说离开,你动也不许动一下,不然下一个躺在这里的就是萧亦宸或者是你的父亲。”
韩露强忍住胸腔中的怒气,回答说:“是,主人。”
张真源满意的笑了笑,开始手上的动作,只见张真源手上的刀快速的在死人的皮肤间游走,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熟练迅速,韩露在一瞬间有些看傻了,是被吓傻了。接着张真源手术刀轻轻一挑,死者前半面所有的皮肤,从头到脚都被剥了下来,韩露强忍住胃里的翻滚,幸好她晚上没有吃东西。
见韩露并没有懂,张真源满意的夸赞韩露说:“很好,很好,今天晚上我会好好奖励你的。”说完邪魅的笑了起来,但由始至终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
韩露想起张真源用餐的时候,也是这样从容优雅的切割着盘子里的肉块,可此时张真源手下切割的可是一个人,但他依旧从容镇定,丝毫不感到的恐惧。张真源的手法非常的熟练,韩露可以想象得到,着一定是解剖很多人的成果,她自小在黑道长大,不是没有见过什么血腥的场面,但今天这么血腥的,还是第一次,最恐怖的是张真源,这个人简直太恐怖了,竟然能带着微笑去将一具尸体肢解,首先是剥皮,接着就是将各个部位肢解下来,当整个人手脚都被割开的时候,张真源的手术刀轻轻的插进死者的腹部,从上到下将整个腹腔都刨开,里面的五脏六腑清晰可见。
“你看,他少了一个肾。”张真源指着腹部对韩露说,面部表情轻松愉快,就像是在叙述一件有趣的事情,疯了,韩露觉得张真源一定是疯了,这个人简直太恐怖了,他一定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张真源抬眼看了看韩露,只见她脸色苍白,整个人在忍不住的打哆嗦,可却还是在极力隐忍着,见韩露这么听话,张真源的心情似乎很好,又接着说:“罗切斯尔得家族的每一位成员都是一位合格的解剖者,我们熟悉人体的各个部位,对于我们仇恨的人,会将他一一的解剖下来,不过对于我来说解剖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你觉得呢?”
“是的,主人。”韩露回答说,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但嘴上却是机械的重复着那句话。不得不佩服韩露的毅力惊人,连张真源都暗暗的赞叹,他不是没有在别人面前解剖过,只是这样的一个千金小姐,居然能忍受到现在,张真源突然间觉得韩露真的很有趣。
“但我并不是最出色的解剖者,你知道最出色的是谁吗?”张真源很有兴趣的和韩露继续交谈。
韩露的嘴唇已经发紫,在极力的隐忍着,摇了摇头回答说:“不知道,主人。”
“哈哈,其实你能猜到的,那就是宋亚轩。”张真源回答说,他这个人素来高傲,却只将宋亚轩一个人作为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