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洒满张府的庭院,红绸高挂,喜气洋洋。今日是张云雷与余年大婚的日子。
余年身着凤冠霞帔,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入正厅。张云雷一身大红喜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两人完成了婚礼。张父张母笑得合不拢嘴,余清远也欣慰地点着头。
洞房花烛夜,张云雷轻轻掀开余年的盖头。烛光下,余年美得不可方物。
"余年......"张云雷握住她的手,"我终于娶到你了。"
余年羞涩地低下头:"云雷,我......"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了!走水了!"
张云雷脸色一变,连忙打开房门。只见后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余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张云雷说完,就要冲出去。
余年却拉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赶到后院,只见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家丁们手忙脚乱地救火,却收效甚微。
余年仔细观察了一下火势,忽然说道:"这火不对劲!"
"怎么了?"张云雷问道。
"火势蔓延得太快了,而且有股奇怪的味道......"余年皱起眉头,"是火油!有人故意纵火!"
张云雷脸色一变:"难道是王员外的人?"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手持利刃,直扑张云雷和余年。
"小心!"张云雷一把将余年护在身后,与黑衣人交手。
余年却挣脱了他的保护:"云雷,让我来!"
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朝黑衣人撒去。黑衣人顿时惨叫连连,倒在地上打滚。
"这是......"张云雷目瞪口呆。
"我特制的迷魂散。"余年解释道,"可以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火势很快被控制住,黑衣人也被全部拿下。经过审问,果然是王员外指使的。
余清远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来人,把王员外押入大牢,严加审问!"
张云雷和余年相视一笑,握紧了彼此的手。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月后,余清远突然接到圣旨,要他即刻回京。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余年担忧地问道。
余清远神色凝重:"朝中出了些变故,我必须回去处理。年儿,你和云雷要小心。"
余清远离开后,金陵城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说是朝中有人要对付余清远。
一天夜里,余年正在房中看书,忽然听到窗外有异响。她警惕地站起身,却见一个黑衣人翻窗而入。
"余年姑娘,别怕,我是余大人派来的。"黑衣人低声道,"大人让我告诉你,朝中有人要对张家不利,你们要早作准备。"
余年脸色一变:"是谁?"
"是......"黑衣人正要回答,突然一支箭矢破窗而入,正中他的后心。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张云雷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余年,你没事吧?"
余年摇摇头,蹲下身查看黑衣人的伤势。黑衣人已经奄奄一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小心......太子......"
话未说完,便断了气。
张云雷和余年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担忧。
"太子......"张云雷喃喃道,"难道是因为岳父大人支持的是二皇子?"
余年点点头:"恐怕是这样。父亲一直主张立贤不立长,这触怒了太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张云雷问道。
余年沉思片刻,忽然说道:"云雷,我们去京城吧。"
"去京城?"张云雷一愣。
"对。"余年坚定地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父亲在朝中孤立无援,我们必须去帮他。"
张云雷握住余年的手:"好,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