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线天5-7
我一肚子气冲出帐篷去找队医要消炎药和绷带,重新回到帐篷里的时候闷油瓶还在鼓捣他的背包,我一把抢下了他的背包,扔在一边,拽过他的胳膊,就给他抹消炎药,嘴里还在嘟囔着,你是三岁的小孩儿吗?就算是他们不晓得帮你包扎伤口,你总得自己想着问队医要消炎药和绷带,自己处理伤口,你自己看看,这么长的伤口,皮肉都翻了出来,难道你是石头做的吗?都不知道疼?
我越说越气,不自觉的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明显听到闷油瓶撕了一声,明显是被绷带包的太紧,拉扯到了伤口。
我慌慌张张的赶紧把绷带解开一点儿,道:“小哥,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一点,我轻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把闷油瓶逗笑了,我看到他的嘴角弯了弯,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抬起来拍了拍我的背,道:“吴邪,我没事的。”
听到闷油瓶说出这句话,我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堵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闷油瓶总说他没事的,即便是受了再重的伤,他也会毫不在意,继续履行着他的职责,履行着他作为张家族长的职责。
想到这里,我特别有一种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够好好的心疼一下自己,好好的爱自己。
昨天的人蛇大战应该非常激烈,基于我睡得太死,并没有察觉到一分一毫,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些小张们已经打扫好了战场。
说实话,看到那些小张任劳任怨的打扫好了,我还颇有一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我是个菜鸟呢,就是真的加入了战斗,兴许还要其他人分心来保护我,那样我会更无地自容。
即便是我的身体再酸痛我也还是强忍着和几个小张一起准备吃的东西。位于营地周围的八个篝火,被熄灭了七个,只留了一个用于炖汤做饭,我出去的时候,早已经架了一口锅,锅里的不知名粘稠物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虽然闻着香气扑鼻,但是看上去实在是没有什么卖相,黑乎乎的,看上去就像某种动物的粪便,希望吃起来不会太难以下咽。
等到锅里的东西煮的非常软烂的时候,我率先盛了一碗端给了闷油瓶,本来来还想推让的闷油瓶,或许是在我那真挚的眼神下,犹豫一下便欣然接受了我端给他的满满一碗糊状物。
等到我再去盛我那一碗的时候,锅里面基本上被盛去了大半。
我盛了大半碗,拿出了自己的勺子,开始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心想果然这种糊状物虽然看上去像某种动物的粪便,但是吃起来和他看上去不一样,不能说入口即化也差不多了,我似乎还在里面吃到了肉丝,只不过这肉丝切割的比较小,而且在锅里炖的时间比较长,几乎已经被钝化了,吃到嘴里分外的可口,记得上一顿好像也吃了一碗这样的糊状物,里面放了牛肉干和一些兔子肉吃上去也还不错,也没有今天这碗糊状物味道好,不知道是换了配方,还是换了厨师?
我马上又去给闷油瓶添了半碗,像闷油瓶这种受了伤的人,应该还是要多吃一些有营养可口的东西,伤口才好的快。
我吃完自己那大半碗就盯着闷油瓶,看他吃饭,想着等他吃完饭好去帮他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