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第一次进行游戏,希尔达还是很快的摸清了套路。
昨天晚上的熬夜苦读显然不是白费力气。
迅速找到电机后,他就开始了破译。
他敲打着电机,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余光还在留意四周的景象。
突然,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循声望去,场上出现了一面蓝色的镜子。
他在记忆中搜索。
是红夫人。
断头台上的女王。
他在庄园外面就听到过她的故事。愚蠢无知,但本质上只是个被关在鸟笼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傀儡女王。
她的死亡某种意义上只是当了替罪羊。豢养的享尽荣华富贵的羊,嘛,注定是要被人宰割的。
不过,在游戏里好像就没有必要去怜悯她了。
人家相当有攻击力。
希尔达看着已经被打成残血的坎贝尔,若有所思地敲打着电机。
庄园主给自己的这局游戏某种意义上相当仁慈了。救人有空军,遛鬼勘探员和园丁都不赖,只要一开始自己没有遇到监管者,貌似很容易会获胜。
但从赛前的争执来看,游戏不可能那么容易获胜。
庄园主也不是什么好心的慈善家。
希尔达啊,坎贝尔并不擅长牵制红夫人啊。
镜像的距离,会让他的磁铁毫无用武之地。
果然,第二面镜子出现不久后,诺顿.坎贝尔就倒地了。
希尔达机械盲,还真是麻烦。
看着才修了三分之二的电机,希尔达有些烦躁,一不留神,按错了位置。
炸机了。
希尔达啧。
四溅的火花落在他的手臂上,酥麻的痛感被传到大脑。
玛尔塔.贝坦菲尔来补密码机。
艾玛那台电机已经开了,想必会去补玛尔塔那台。
自己目前只需要把这台机修好就可以了。
突然,希尔达瞳孔紧缩,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她身侧。尽管他迅速地停止了破译,但是还是被红夫人的镜像击中了。
被镜片划破的伤口向外渗着血,剧烈的疼痛让希尔达的移动速度都受了一定的影响。
希尔达啧,麻烦。
对方显然是见好就收,而且估计玛尔塔也已经到了狂欢之椅附近,镜像停止了对希尔达的追击。
希尔达看来修完这台机后,还要去找伍兹小姐。
——
过了几分钟,场上的情况实在惨不忍睹。
诺顿.坎贝尔已经被放飞。
希尔达已经坐在了狂欢之椅上,而且还是二坐。
玛尔塔和艾玛均是半血状态。
场上还剩一台电机。
希尔达看来是没办法赢了呢。
希尔达略带挑衅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张扬地笑了笑。
尽管狂欢之椅上的荆棘越勒越紧,背后的创伤也不断地刺激神经。
处事不惊,总能打乱对方的节奏。
希尔达猜猜看我们这边会不会有顺利出去?
不得不承认红夫人的水镜一放一个准,他才牵制两分钟不到就被击倒了。
不过看着女人阴沉的侧脸,想来她也不会和自己搭话。
“别救,保平”的信号已经发出去了,那另外两个人肯定找了个地方治疗。
估计,可以有一个人逃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