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舞台

“虚构中张扬的，都是现实中缺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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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十三代宗师的《月光曲》在第一次展演的时候甚至没有合过一次，靠着掀翻房顶的气势和全员的笑场功底把氛围烘托到了顶点。

蒋龙咋舌。

展演是打乱的，接下来表演的是墨杏给三板大斧子的工作拖延症的稿子。

蒋龙作为社长，提前踩点情况来的。

墨杏目光一刻不离舞台，嘴上回答着蒋龙。

语气里是难掩的骄傲。

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看着蒋龙。

蒋龙这套很熟悉了。

就在这会儿，台上开始陆陆续续下人，代表着钱在被花光。

蒋龙也逛了一圈以后离开这里，毕竟长时间待在别人这里也不太好。

墨杏继续抱着手臂静静看着舞台。

由于蒋易没有算好数字，中间上下台的时候极其混乱。

以至于演到兴头上，尹贝希直接按照她自己的花销经验开始改词，演得更加生动。

后排演钱的十几个人也戏精频出，又是穿衣又是吃饭，甚至健身房举哑铃的动作也被李栋做出来了。

中间有个部分是尹贝希花光了所有钱，除她以外所有人都下台，十一个人在台侧站着。

台侧狭小，被黑色帘幕盖好，只留一个上场的位置。

墨杏站在这里的时候，唯一的光线是来自于舞台的。

周围人挨着人，墨杏往后靠了几步，站在离舞台最远的位置。

越是远离舞台，光线越微弱。

到了墨杏这里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身前是谁、如果不听声音根本不清楚。

身前的人问出来，声音很小，应该是刻意问墨杏的。

大锁。

墨杏于是弯弯眉眼。

她在他身后小声说到。

大锁回头看了一眼这人，台侧很暗，但墨杏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是舞台上白炽灯的光。

舞台嘈杂，台侧的大家都在小声说刚刚如何如何，窸窸窣窣的声音之中，墨杏独有的声音在大锁耳边格外明显。

大锁笑，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墨杏好离舞台更近一些。

墨杏翻了翻白眼，模糊地感受到了大锁的动作但也并没有往前迈步，只是带着笑意怼了怼他。

大锁哼哼了两声。

墨杏翻白眼，直接踩了一脚大锁，大锁吃痛地差点儿叫了出来。

然而这个幼稚的人刚准备踩回去，随着背景音乐钱到账的音效，以及尹贝希的拖长的声音，他们不得不趁着这会儿上台。

墨杏冲大锁眨眨眼，看着这人即将上台，没法踩回来报仇，于是抱着手臂站在上台口倚着，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大锁小声说了一句，眼神幽怨。

墨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臂传来一股力量。

墨杏被大锁就这么拽上了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踏上灰色地毯的那一刻，头顶的白炽灯显得那么耀眼。

墨杏不是没有渴望过舞台，她也做过站上舞台的梦想。手腕被这人牵着，她踏上舞台。

中午排舞的时候，大锁的位置墨杏还记得，在上场口的对面。

再加上一旦上了舞台，就不能随便下去了，墨杏也没有退路。

她不想担上扰乱表演的名号，也就趁着混乱舞蹈的时候和大锁站在一起。

也不知道大锁怎么想到要拉她上台——反正这会儿也不是什么正经表演，又不是没有出现过编剧上台的时候，墨杏便鼓足勇气站在大锁身边。

这会儿还没设计什么个人solo的动作，全都是混乱大群舞，墨杏和大锁跟在后面浑水摸鱼。

她没敢看台下的观众们，只敢直直望着对面。

……只能说，两个人连肢体僵硬也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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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宇回头看见自家锁子哥把杏子姐牵着走上台的那一刻整个人脚底下差点儿绊倒。

……不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杏子姐要上台啊！

孙天宇蒙了，但好在对舞台的敬业让他还没有走神。

陈天明的位置也不远，大锁和墨杏两个人走过去刚好要经过他。

陈天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小声喃喃出来。

毕竟不是音乐剧演员，手底下动作慢了两刻，但好在、在这一众动作都记不全的群魔乱舞之中他的动作还算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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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杏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那次舞台最后的结果、再比如别人对她舞台的评价。

她只记得有人在昏暗的台侧牵住她的手，带她走上亮堂堂的舞台。

她曾数次踏上过没有观众的舞台，走调度、占位置、打扫卫生——其实她都会干一些，包括成为编剧中最不像编剧的人。

干的所有事情都出于她对于舞台的奢望，渴望再靠近、再靠近。

她也想感受一次白炽灯泡下观众的掌声。

也不知道牵着自己这人是为了报那一脚之仇而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还是什么，总而言之回过神来以后墨杏已经站在了舞台上。

一种宛若末日狂欢的氛围。

舞台结束以后，墨杏就被频频询问。

孙天宇问。

他虽然看见了是大锁带着上来的，但还是想问墨杏。

墨杏耸耸肩膀。

尹贝希笑，也一锤定音。

众所周知，大锁是个鞋控。

后来停歇了几秒钟，墨杏被叫走了。

常诚忍不住拍手偷笑。

陈天明默默说道。

蒋易啧啧摇头。

强咚咚举手，欲言又止。

几人看向远处正在和人对话的墨杏，果断把视线放到他们身边戴着蓝牙耳机刷抖音的大锁。

由孙天宇带头上手把大锁的耳机取下来。

孙天宇奇怪地问。

——承载了全村……啊不全社的希望。

大锁愣了愣，显然没反应过来。而后回神看着孙天宇手中的耳机，一副被气笑的样子。

尹贝希点评道。

大锁觉得奇怪。

蒋易肯定地点头。

大锁翻了个白眼。

朝孙天宇伸手。

孙天宇锲而不舍地问。

大锁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

反问句，很合理。

孙天宇把耳机还给大锁，大锁继续带在耳朵上刷视频。

——你为什么要带杏子姐上去啊？

——我觉得她很想上台。

大锁心中一闪而过的答案。

其实当初来海选面试的也不是编剧而是演员，证明她也想在台上表演吧？毕竟作为一个编剧，能把自己的作品演绎出来是最初的梦想。

大锁不知道杏子是不是这么想的，但是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这种心理活动就没必要让这群看热闹的家伙知道了，免得跟苍蝇一样在自己耳边叨叨叨。

大锁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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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

这段时间不在，稿子给朋友了。

写了这么多连第二赛段都没到……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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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者朋友，这几天替她发稿子。

你们的作者要期末，还是搞竞的，最近很忙，假期也不会闲下来。

她把账号和原稿发给我让我发布。元旦这几天账号在我手里，我不会作妖，文章发完就完。

你们的反馈我会联系她的，但我不会回复，等她弄完让她自己回复。

我只是发文的工具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