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从不应该出现……
阴暗的小巷子里一个孤独的少女正斜靠着墙壁,寂静的月光恰巧洒落在她身旁。长长的睫毛垂下,闭眼,仰头,好似这样就能让雨水冲刷掉过去的不堪。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细烟,烟雾入喉,整个人好像都清醒了不少。只抽了一口,手臂缓缓落下,任由火苗不断攀升,直到烧到指尖少女才不疾不徐的把烟扔下,烟头落在小小的水坑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少女弯腰捡起地上沾满泥水与血水的白色外套“啧!真脏”似乎是嫌弃少女只拎起了衣服的一角
离开巷子,月光略过少女精致的面孔,一抬头黑暗处似乎有人影闪动
“老大,她就是槿玓”
天上有一声雷鸣穿过耳膜,槿玓愣了一下,缓缓蹲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好半天才缓过来,很久没有这种症状了
一把黑伞出现在槿玓的头顶“你没事吧”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见槿玓不说话邱衍濯把伞留下转身离去,槿玓双手从耳朵上离开,转头只看到了邱衍濯的背影
破旧的房屋……
槿玓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这里静静的伫立着一个破旧的房屋。屋内有一个长头发的人,被绑住了很狼狈,活动范围只有一米。见到槿玓进来,他像野兽一样对着槿玓嘶吼,放下还在滴水的雨伞,槿玓缓缓靠近“我的好父亲,好久没有来看你了,过的还好吗”屋里只有两个哑人看守伺候着。槿玓捏住男人的下巴“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变”男人猛地甩开槿玓的手“我是你爹!”这是男人说的第一句话
爹?一声冷笑从槿玓的鼻腔里传出,似是不屑,又像是嘲讽
什么爹?她流浪在外无人问津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她爹?他害死母亲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她爹?爹?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槿玓面无表情的拿伞离开。走出破败的房屋,槿玓突然笑出声来“爹?”槿玓低头呢喃,好像是在询问自己他到底是不是她爹。答案是否定的。爹,只是他掩饰自己黑暗的内心和欲望的幌子。真是搞笑
天已经蒙蒙亮,槿玓回到郊区的一幢别墅,一夜无眠,雨打芭蕉
三月,太阳透过淡灰色的窗帘照进屋内,屋内没有少女的馨香,空气中弥漫着春天特有的气息,翠枝抽条,绿草萌芽的清新,纷纷绽放的杂花浓香,新翻泥土的清香,混着着明亮轻快的麻雀查声,渗进了街头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不同于昨晚的阴冷,早上的阳光让人被温暖包围
阳春三月早晚气温不高,槿玓只穿了一件短t就去了新学校,早上的路边熙熙攘攘充满烟火气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槿玓不由得轻蹙眉头加快了脚步朝着向阳中学走去
校园里的同学穿着校服成群结队的走着,这里是高中是梦想开始的地方,空气中充斥着少年的朝气,槿玓的长相很是扎眼,有着少年人的张狂,只一眼便觉岁月悠长山河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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