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女感应到白浅与令羽即将返回昆仑虚时,她早已敛起方才的神情,恢复成那副冷淡而威严的上神姿态。司音和令羽虽是墨渊座下的弟子,但玄女与他们并不相熟,心中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使她无法完全放松戒备,自在相处。
玄女对白浅突然拉住她的手这举动已有些习惯,但听到白浅告状墨渊之事时,心里却下意识地偏向墨渊,转头便为他解释起来。
玄女司音,你别怪墨渊
玄女其实是我修为突然不稳,急着回来闭关修炼。
玄女墨渊担心我才没等你们的。
玄女语气中满是对墨渊的维护,只是她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白浅好吧…那我不生师父的气了。
见玄女如此解释,白浅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嘟囔道:
白浅嗨,失算了。
白浅忘了玄女上神喜欢师父,肯定会偏袒他的。
白浅本以为玄女会像之前在翼界时那样为他们撑腰,这样就能借机让师父不再追究他们偷偷溜出去的事,却不料这次失算了。她的表情从期待渐渐转向失落,一不留神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玄女一听这话,瞬间炸了,脸颊顿时红得像火烧一般,仿佛被人戳破了什么秘密,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玄女我…我…我没有!
墨渊看了来玄儿并未喝下忘清水,回想起之前自己一心想要阻止玄儿喝忘清水,却忽略了一些细节,不过…
墨渊静静立在一旁,目光落在玄女那因维护自己而显得格外可爱的神情上,又见她被白浅一语戳破秘密后流露出的几分羞涩。他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掩不住的笑意在眼底蔓延开来,连周身气息都仿佛染上了愉悦与欣喜,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柔和。这份喜悦宛若涟漪,在他心底层层荡开,却又无需掩饰,自然而然地溢于言表。
玄女抬眸,悄然瞥了墨渊一眼。当她望见他眼底那抹淡淡的笑意时,心中竟莫名地一阵慌乱,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涟漪在心底荡开。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懊悔——或许,方才维护他的那些话,实属多余。
玄女我先走了
话音尚未落定,玄女的身影却已如轻烟般消散,徒留一抹淡淡的气息,仿佛她从来不曾存在过。
白浅啊😱……玄女上神别走啊
反应过来的白浅知道自己不小心把事情搞砸了,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
白浅我们还等你救命啊
白浅嘴巴小声嘟囔着,最后像是认命一般,沮丧着脸对着墨渊说道
白浅师父,你…你罚我们吧
墨渊见状,随即敛去几分笑意,面上故作沉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墨渊十七,半月之后,便是你飞升天劫降临之日。你向来性子懒散,为师这才罚你抄写经书,以期你能沉心静气。可谁曾想,你竟未坚持多久,便拉着令羽偷偷溜了出去,甚至被翼君当场捉住。
虽然喜悦之情有所收敛,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气息。这种柔和的光芒,仿佛能轻轻拂去周围一切的棱角与寒意,令人不禁心头一暖。
#墨渊不过……念在你方才的无心之举,助为师解开了一直以来的困惑,便算是功过相抵吧。为师今日暂且饶你一回,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