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凝重,屏息凝神的听下去。
白九灵:“缺一具犬类转化者的尸体。”
白九灵:“准确的说,缺一具边牧的尸体。”
郝运猛然抬头,颤颤巍巍的开口:“是四爷?!”
李正宗:“对,是老肆。”
“等等,所以四爷和老肆有什么关系啊?”小卞疑惑。
“老肆就是陪伴郝运十八年的边牧犬四爷,”吴爱爱看郝运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继续道,“那场恐怖活动的幕后主使,就是老肆。”
“但再怎么说,四爷也是坏人啊。”卞梁迟疑道。
周黑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哎,小卞,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这就是问题所在。”
卞梁:“哈?”
“你这个活脱脱的直男,说话就不能委婉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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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机械厂附近】
几只全身是伤、落魄不堪的流浪狗在不断游荡。
一条脏兮兮的黑狗在地上嗅闻了一阵,呜咽一声,口出人言道:“鬣哥,三天了,咱一点吃的都没找到,在这么下去兄弟们会饿出病来的……”
同样脏兮兮的黄狗哀叹一声:“再熬一熬吧,总会找到的。”
此时,一只满身泥渍的边牧叼着个馒头一路小跑从边上走过,还冲着一群饥肠辘辘的狗子炫耀似的晃了晃嘴里的馒头。
这下可好,本就饥寒交迫的狗群发疯似的冲向形单影只的边牧,一顿追打,边牧呜咽着弃下馒头落荒而逃……
几条狗三下五除二分食完那个馒头,鬣哥正想抱怨一下馒头太少,突然一阵眩晕瘫软在地,恍惚中,他看见那只落荒而逃的边牧又出现在眼前,在离他们几步远出变为一个扎着马尾辫的中年男人,他歪着头,轻蔑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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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鬣哥再次醒来,他们已经处在了一座破旧不堪的建筑中,他支起身,正好与看向他的银发老人四目相对:“你是谁?”
银发老人看着他带着些许歉意开口:“老肆这人总这样,没轻没重、不知分寸,各位见谅。”他身旁的男人不经嘟囔道:“又开始打官腔了,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银发老人白了他一眼,继续道:“至于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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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不堪的女人拖去外套,在镜前洗去精致的妆容,露出比妆后更加夺目的脸。
她抚摸着眼部的伤疤,轻叹一声:“就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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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一针宠物诊所】
郝运静默的立在窗前,掌中是一块刻有肆字的吊牌。
他下意识去拿茶几上的相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了然的笑了笑。
曾几何时,黑白相间的边牧总会在每个清晨,一路小跑的冲进诊所大门,脖子上挂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和买完早餐剩下的零钱……
他还记得他们的合影,当时的他笑的比四爷还傻,如今,那倒扣着的相框内,早没了他们的合照,甚至这间诊所中关于四爷的一切,都以被他亲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