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邢川骑着黑马来到战场,他手握两刃刀,冰冷的看向敌军将领。
“一会别怂,我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只见对面将军长矛向天,划下来的同时声音也如雷般炸开。
“给我杀!”他身后的士兵冲过来,但他自己却在马上看戏。
“杀!”曾邢川也不甘示弱,声音似没敌军大,但语气却听了令人发毛。
夜里的黑云将最后一抹月光也挡起来,没办法,敌众我寡,曾邢川也曾向皇上征兵,但如今皇上并不在意军事,整天享乐,当兵赋税大,现以没人愿投兵,无奈这些当将军的只能自己也去杀敌,朝中年龄大一点的都不想去,跟着如今皇上吃香的喝辣的,早已不想与当年一样送命。
曾邢川翻身下马,靠着微弱的火光将剑插入敌军腹部。黑暗中,他白皙的脸上挂着迸溅出的红珠。
虽他这队有很多都身经百战,但毕竟人多,形势十分不利。
“哈哈哈哈哈…你看…内个人的腿…”马上的人边笑边指给他身旁的侍卫。
曾邢川被两个士兵困住,一剑抵两矛,杀了半个时辰,终究有些乏力。
“殿下,身后!”八野拔出沾满血的刀,急切的说了四个字另一个小兵又过来。
曾邢川透过布满鲜血的剑面勉强看清小兵的位置,向右一转,拔出他手中的矛从他脊背穿出,也摆脱了控制,但不知被谁的矛刺中手臂,他不得顾疼痛拔剑刺入那人腹部。
身体的无力和军力的不足让他杀红了眼。
他多想将对面将领从马上撕下来暴打一顿,现在却有心无力,甚至不能靠近他身边。
“哈哈哈哈,就你们这点兵,怎么打得过我?”那将领用嘲讽的语气说。
曾邢川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嚼碎,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拦他的士兵被他的剑挑起来再摔下去,鲜血汇聚成河,看上去好似还有温度。
“啊!”
曾邢川觉得声音熟悉,回过头八野竟被两长矛刺进肩膀,他的手连忙握住矛柄,对面两人合力想刺穿他肩膀。或是柄太粗糙用力太猛,他的手已血肉模糊。
“殿下,我没事!别管我!”他用尽力气咬着牙,脸上、脖子上、手上的青筋暴起。
但曾邢川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转头提刀刺进马的脖子。
前一秒还在哈哈大笑的领将下一秒狼狈的摔在地上,他笑的太欢了,根本没发现曾邢川靠近,被他“拉着看戏”的侍卫也没能反应过来。
将军,将军饶命啊将军!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那将领连滚带爬的跪下,面前闪过一道白光,曾邢川锋利的剑正指着他的喉咙。
他的侍卫倒是忠心,拔出剑与曾邢川打了起来,但三招内便败了。可已经为那将领争取了逃跑时间。
曾邢川让八野把他侍卫绑了起来,他坐在一把椅子上,眼神冰冷得可怕。
“说。”
“呵。”那侍卫冷笑一声:“说什么?”
“你们这将领叫什么?为何要犯我雍国?有何目的?”他面无表情,阴暗的大帐里更显得可怕。
“我为何要告知于你?”
“好。”曾邢川微点一下头,目光望向侍卫身后:“你不说,本王这里有很多东西让你开口。”
侍卫脸沉了沉,把脸别过去看刑具。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曾邢川提高音量,鸦雀无声的大帐里格外吓人。
侍卫无奈,只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