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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

只是一堵思路墙啦!

执白好久没上话本了,给大家看我最近码的一些摸鱼吧

执白是我企划在起点写的一本小说,叫蓝色缎带,这一章是里面其中一章

执白最近成长了很多,看自己以前的文章真是忍俊不禁呢哈哈

执白那话不多说,正片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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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

我叫阿芙罗狄·索恩·莫特洛克,是一名勇敢且洒脱的水手。

虽然我的双耳失聪且瞎了一只眼睛,但我还是在水手们中备受尊敬,可能是因为我明亮的嗓音或者生来精致的脸。

我受欢迎可跟我年龄没有丝毫关系——

哈?你问我的年龄是多少?

你完全没印象吗?文章在之前就提到过几次我呢?以及在听我自诩之前你至少得要知道我的大概信息吧?

算了,幸好我是一名不拘小节的水手,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啦,

我今年11岁,

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好吧,虽然我是一个小孩,但我依然是一个依海为生的人。

你知道吗,我可能是一名魔法师,呃或者叫巫师什么的。

在我六岁的时候……那真是太古早了,当时我甚至还没有失聪,眼睛上也没有划痕。海边的孩子总是会比较早熟的,而且我比较聪明,现在想想当时的我是怎么做到这么镇静的。

我很清晰的记得,1909年4月1日(好抽象的日子。)

我在某天没睡醒一样混混沉沉的去拿一卷被放在柜子很高处的医用绷带,刚想去拿凳子又觉得麻烦。

当我皱着眉头揉揉眼在想凳子被放在哪的时候——我可能是被打傻了,竟然鬼使神差的朝那卷绷带径直伸出了手,更让我震碎三观的就是那卷绷带真的水灵灵的飞到了我的手上。

我敢肯定当时我至少站在原地呆站了至少五分钟,单独确认这卷绷带不是我幻想出来的,而柜子下也根本没有凳子。

可能是我总是看一些小说,我当时甚至幻想着我会不会是一部小说的主角——不过配角也有可能,我幻想我某天会被神秘组织找到,他们说着什么异能啊,什么拯救世界啊,然后就把我从这个无聊且痛苦的地方带走,为了解决世界上的各种神秘事件并肩作战什么的……

但直到我十一岁了都没有黑袍人来把我带走。

但我可不会就这样把这个神奇的……魔法?按他说叫它魔法好了。我可不会因为没人找我而放弃研究他,说不定我就是世界上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呢?也说不定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人,但都因为没有黑袍人来找祂而埋没了自己,所以在深思熟虑后我决定,我要成为第一个黑袍人。

所以我开始研究魔法,就算我当时才六岁,我翻遍了图书馆的书但没有翻到任何关于魔法的书,但我也有所预感,有才奇怪呢。为了不被发现(其实我也幻想过会不会被人发现,然后一通电话把我绑到那些科学家的实验桌上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我总是跑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研究这玩意。(这非常小说,一般主角都会有一个自己的秘密基地,然后再遇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最后一起颠覆世界!)

经过一段期间的练习,在那之后一个月我就可以完美控制物品飞到自己手上了,这太酷了,不过我却得控制住我的分享欲不让其他人知道,这非常难受,好在我知道这是我成为黑袍人路上的一场磨炼,小不忍则乱大谋嘛。

在玩够这个之后我又开始研究我另外的潜能,可惜没什么成效。

我开始感觉无聊了,这能为我带来什么吗,只不过是可以方便一点拿东西(而且只能在身边没人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想成为什么杀人魔的人物,所以这基本派不上多少用处。

更糟糕的是在我某次发烧的时候——我合理怀疑是因为我魔法使用过度导致的。那几天我几乎天天都在发疯似的研究魔法祈求从中揪出什么东西来,虽然发烧肯定也有我的一些个人因素。比如被殴打过度什么的。

为了不饿死在家里,我搬出来一个小木筏到海边抓鱼,这是我发现的第二个魔法的用处了,只要嘴上反复默念我想要什么什么东西,那玩意就真的会飞到你手上(虽然看上去和上面发现那个差不多,但我认为他们本质不一样,因为这个可以在水里成功,上一个魔法不行)

在我一遍遍默念:“我想要一条鱼,鱼快飞来我手上。”的时候,可能是发烧导致的,我的身子很突然的往一边倒去,一般情况下也就是烧傻了,但我现在可是在一个木筏上,在离海岸不近的地方。

我一头栽进海里,因为是突然的落水,我根本没法阻止这一切发生,更准确的说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一瞬间海水很快就呛进我的鼻腔和嘴巴里,我身体本能的扑腾起来,海岸边长大的孩子当然知道落水该怎么样做,从前我还非常确信自己一定能很快进行自救,但到真正遇到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我蹬着腿想浮出水面,但那个木筏——它竟然因为我掉下来的动静飘到了我的正上方,我艰难的在水里睁眼,但只能勉强看见模糊的黑,只有真正潜到水底的人才能感受得到,我四周的海水根本不像海面上那样明媚,并且那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昨天刚下过雨,天还是阴的。四周的海水并不亮堂,黑压压的恐惧几乎一瞬间就突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我疯狂的在水中晃着手臂想要抓住木筏的边缘,由于水的阻力,我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好几倍,我不敢再睁开眼睛,用手往前往后探去却都抓不到木筏的边缘,于是我尝试顶起木筏,却还是被它死死的压在下面,你根本想不到当时的我有多绝望。

这是上天的惩罚吗?因为我会魔法?还是某个组织发现我所以精心策划的谋杀?

我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因为气压的原因。海水不停的往我嘴里灌,我甚至觉得我的耳朵里大脑里肺里都塞满了腥甜苦涩。

我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溺水晕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睛——我都没想过会再睁开祂。

我大脑昏昏沉沉的躺在硬硬的甲板上,我感到我的肺里在不知道谁的按压下呛出了不少水,此刻从我的嘴里咳出流出,我疲惫的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但又被剧烈的摇醒,一个大人模样的人按住我的肩膀又拍了拍我的脸,周围还围了不少人。

为了证明我还没有去做人生结算动画,我机械的张了张嘴又使劲眨了眨眼睛,但还是说不出一句话,面前的人在确认我没死后像是猛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把我抱起放在了比较温暖的地方,帮我把湿透了的白衬衫脱下擦干我的身体,我想努力看清他的样貌,但没有成功,只看到他一身黑的打扮。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发生的过于突然,突然到我甚至没有发现自己被捞上岸时耳朵边传来的依旧是像在海里一般的寂静。

这一切经过时我的大脑都不处于清醒的时候,事后我还像傻了一样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一开始为什么去海边。

好消息是,我还记得我会魔法这回事。

坏消息,我聋了。

没错,我的失聪是后天的,而这个结论直到那几个救了我的先生叭叭着嘴朝我走过来时我却没听到任何声音时我才发现。

我承认,我当时眼泪一下没绷住就下来了,我哭的很没出息,当时可在一群人面前呢。我就这样把脸伏在我的两个手掌之间,我听不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哭声,但我知道一定是撕心裂肺的。我第一次哭的这么剧烈,这么久,眼泪从我的指缝里流出来,滴在薄薄的但是很干净的被子上,有一些顺着手臂流了下来弄湿了衣服,但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是哀嚎似的痛痛快快的哭,一直哭,哭到咳嗽反胃,那几个大人可能被我突然的哭吓到了,他们快步过来搂住我瘦小的肩膀。他们可能有急急忙忙的说点什么安慰话,但我却还是一点都听不见。

结果就是在我哭累后才酿酿跄跄的说出我听不见了的事,甚至忘记了他们可能早就听医生说过了。

那几个大人很好,他们买了一些水果和牛奶,不顾我想马上回家的意愿把我安置在卫生院。在过了几天,直到我身体完全养好发烧也消了后他们才把我从卫生院里放了出来。

在期间那个一身黑的大人问过我父母的电话,但我死活不说,因为我知道一旦父亲得知这件事又得变成他暴打我的理由。

但我又没有做好突然失聪的狡辩,所以我在院期间十分认真的学习了唇语,虽然只学了个大概但也足够应付了,我爸能说的来来去去就那几句。

。。。

救我的那几个人是水手,我落水时他们的船就在不远处打渔,其实没人看见我落水了,只是其中一个水手发现海上孤零零飘着一个木筏感觉很奇怪,这才让船给开去了那里。不得不说,我命是真大。

我谢绝了他们送我回家的提议,为了应付这几天的失踪,我向他们要了一些钱,他们很大方的给我了,我想这些钱应该足够我向父亲交差。

结果回到家后还是被一顿暴揍,不过我觉得好多了。就算经历了这么恐怖且惊人的事,但每次我对这个世界有些失望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几位水手先生。

于是我幻想也能成为——这样洒脱且好心的人。

也逐渐期待和他们的再次见面。

。。。

好痛。

这真是糟极了。

现在大概是傍晚了。我缩在那个废弃工厂的角落里用双手捂着左眼,不敢太用力又怕按不紧实血流不停。

痛死了,我会痛疯掉的。

左眼被用利器狠狠划了一道大口子,划痕叫双手怎么捂都捂不住。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的姿势了,大概是不停扭动转着脖子在角落里坐立难安,我感受到左脸肌肉连带着脖颈和肩膀一起抽搐。我感到血肉被剥离的痛感,和每一次被揍时的痛不一样,这次的痛是尖锐的,把我的神经从皮肤和脂肪下挑出来狠狠戳刺。

像一年前失聪那样,我很没出息的又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血和触感很怪黏糊糊的液体从眼眶里流出来,我感觉恶心想吐,那些鲜红色的东西落入我仅剩的右眼里又刺眼又沉寂。快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身边没有纸巾,我只好用原本白净的衣服掀起擦拭我泥泞一片的左脸。

左眼的刺痛还在继续。

疼。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谁来救救我。

等我咬着牙撑过最后一波疼痛,再一睁眼就已经是黑天了。

我撑死身体抬起手轻轻的拂过左眼。他好像已经开始结痂。

我闭上左眼,不可避免的牵扯到了那条可怖的划痕,撕裂的疼痛又如同电流似的瞬间游满我的神经。

但和刚才的疼痛比起来竟然算不了什么。

我当时真是完全放弃了思考。我没有像去卫生院,也没有想回家——我的父亲。那个畜生不如的。我的父亲。

在他像往常一样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对我实行残暴的时候第一次拿出了刀。在刀向我捅来的时候我拼命扭转我的头躲了过去,但我的左脸还是遭了殃。

面对他想要捅过来的第二刀时。我承认,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尚未被血覆盖的右眼死死瞪着他,我愤怒,我失望,我害怕,

于是。我控制他的手转了个方向,随后,我看见父亲好像看见怪物一样的眼神。像我之前,我很小以前,在他第一次对我使用暴力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闭上了眼睛,那把刀扎进他的脖颈,血液像坏掉的喷头四处喷溅,我好像感受不到脸上的疼痛,走到他前面就这样看着他挣扎的神情。最后,他以一种不体面的姿势抽搐了一下,随后就再也没了反应。

说实话。要不是听不到。我可是很想反复听他发出的哀嚎和尖叫。

我开心的笑了。

笑的很阳光很好看。

太阳还没有落山,直到我脸上的血顺着手滴到了地上,我才想起了自己的伤势。

我懒得去清理他的尸体,我从房子里走出来,第一次感觉傍晚的空气如此清新,海风夹杂着大海特有的腥咸味拂过我的脸,吹起我的头发。

我就这么浑身是血的站在橙黄的阳光下。

躲过人流,我鬼使神差的跑到这个废弃的工厂,这时候我才感受到那股剧烈的疼痛,使我缩在角落里呜咽的尖叫。

我走到海边——工厂不远处就是海,可能他们一开始是为了方便把污水排进去。

晚上的海。很黑,月亮升起来印下来银白色的光,但大海始终无法被照亮。波光粼粼。

我本来想就这样跳进去,像一个胆小鬼一样就这样逃走。

我脱下鞋,感受着沙子按摩皮肤的触感,很软,好像下一秒就会塌陷下去的松软,但在真正的放下重心后沙子却会被踩实,稳当当的拖举着我走到海边。

我一步步走向大海,祂没过我的脚。

没过我的脚踝,小腿,然后是膝盖。

海浪轻轻的拍打我的皮肤,借着淡淡的苍白的月光,我看见海面被附上了一层红色。

是海水在冲刷我身上的血液,连带把罪恶一起洗干净。

这是我第三次哭了。

但就在海面没过我的腰后,突然一只手把我勾住。

我被吓到了,所以我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试图快点往前走去,但就像那次溺水一样,水的阻力把我的动作分解,变得迟缓起来。

后面那只手一把抓住我伤痕累累的手把我往后拽。

我终于回头了。

那个人和我对视,我们都像是被怔住了似的。

我想。他应该是被我满脸的血迹吓到的。

而我确是被他结结实实的吓到的。

他是一年前救了我的那位水手先生。

我没有再抵触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我被他就这样推着上了岸。

他把我带到了他家里,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脱掉我的衬衫——甚至和去年是同一条。然后帮我清洗起来。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帮我的伤口消完毒后他只是拉住我的手,问我:

“愿意跟我走吗?去当一名水手。”

我点点头,不敢置信。我竟然在一天之内哭了三次,而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四次哭。

我终于听到了从小到大所期待的,谁也没想到这个愿望会实现。

我真的跟黑袍人走了。

上一章 再也不会被风吹散。 只是一堵思路墙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