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
“噫”楼姈打了个冷颤。
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时已至晚间,不断有丝丝的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在这寂静的黑夜里,莫名的恐惧。
“去死吧!去死吧!”
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个囚犯的不甘嘶吼,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冤魂厉鬼,刺痛他们的耳膜。只有渗进心扉的黑暗是他永远的伙伴!
“去那边看看。”
楼姈跟霍昱铭走到了地牢的最后一间。
一个如行尸走肉般的男人趴在地牢的门栏上嘶吼着。脸上早已血肉模糊,头上的血也还在滴着。脖子上的伤,早已溃烂,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似的。
“这是?宋江见?”
“没错。”
霍昱铭思考了一番,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瞬间滴落在地上。
“呃...啊...啊啊...”宋江见倒在了地上,瞬间面如死灰,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凸出,死死的瞪着天花板。随后,许多的黑色虫子从他的嘴里爬出来,向霍昱铭的方向爬去。
“蛙趣,那什么鬼过来了!”
一只黑色的虫子顺着霍昱铭的衣裳爬到了他划的伤口上。不一会儿便化做一滩水与血液融合到了一起。
“牛逼啊!”
!“嘘!”
霍昱铭连忙捂住楼姈的嘴巴。
“里面有动静!进去看看。”
……
“宋江已死,快去禀报将军!”
哒哒哒——

“姐姐,你没事吧?”
“呼——没事没事。”
霍昱铭搂着楼姈从地牢的牢顶上飞了下来。
“幸好你会轻功,不然我们就要完。”楼姈抬起手想拭去头上的汗珠。
叮——您的小可爱已上线。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与楼姈迎面撞了个满怀。
“啊——”

当大地渐渐变得安静的时候,夜来香便从高高的墙上探出头来,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刚刚那个...”
“那是西域的蛊虫,与我体内的毒相克。不过...貌似我体内的毒更胜一筹,但压制它一段时间足矣。”
“放心吧阿昱,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楼姈满脸同情。
“呃...哈哈,这还是不劳烦姐姐了吧!”
“我知道你很感动。不用客气。”
呵哈哈...霍昱铭一脸尬笑。
嗯?!
“阿芸,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我...出来看看星星。”
“哦~是嘛?”楼姈抬起头望了望天空,连一片杂云都没有哪会有星星。“嘿嘿,你不会是...”
“阿姈!”
“好了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晚安!”楼姈甩下一句话,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阿昱,你手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刮的。”
“痛不痛啊?”洛景芸拉起霍昱铭的看了看,心疼的吹了吹。
那风,痒痒的,暖暖的。
霍昱铭一脸藏不住的开心。
洛景芸抬起头。“你看这新伤旧伤的,你还傻笑什么呢?”
!话音刚落,霍昱铭就表演了史诗级变脸。
“呜呜呜,洛姐姐,好痛啊~”
“没…没事吧!”
“快!快回去我给你包扎一下。”洛景芸急忙拉起霍昱铭就走。